"誰想向封家示好?"
趙勇愣了一下,跟著臉上浮現沉吟神色,緩緩說道︰"就附近的勢力來說,除了我,還有一個小義幫有搭上封家這條線的意思。"
"哦?這個小義幫,實力如何?"
秦故一听,頓時有了興趣,忙問。
趙勇講述道︰"這個小義幫實力一般,跟眾神幫搶地盤被打壓得很慘,現在蜷縮在秋水河那一帶混口飯吃。"
"竟然比眾神幫還差"
听完小義幫的狀況,秦故大感失望,意興闌珊揮了揮手。
"你替我出面,跟小義幫的老大听我指揮,不服從的話就想辦法滅了。"
"是!"
雖然給人當免費的苦力另趙勇心里有些不爽,不過現在吩咐他的人可是秦故,他絲毫不敢得罪了,忙收斂心思,正色答應。
"除了小義幫,還有誰?"
秦故又繼續問。
趙勇繼續沉吟,突然靈機一動,喜道︰"有有,隔壁閑雲山莊的主人就傳出了可靠傳聞,封家老爺子壽辰那天,會趁著喜慶開口,同意跟封家封少北交往。"
"閑雲山莊的主人?那又是誰?還有這閑雲山莊又是什麼組織?"
秦故顯得極為耐心,一個接一個拋出內心的疑問。
"閑雲山莊的主人名叫寧芳合,騰山這邊極為有名的神秘麗媛,而閑雲山莊則是她建立的一個名媛交流地,可以說騰山這邊女子人脈關系最強大的人就是她了。早兩年封家的紈褲公子封少北對她一見鐘情,跟著就是死纏爛打,然而寧芳合心高氣傲,並沒有看上封少北,這兩年面對封少北的表白,無一例外都是拒絕。這一次,竟然連她都動了念想,看來封家崛起的觀點已經被大多數人認同了"
說著說著,趙勇不由感慨起來。
秦故則陷入了沉思。
驀地,他笑了起來,胸有成竹道︰"趙勇,把閑雲山莊的地址給我,我去會會這個寧百合。"
趙勇雖然有些好奇秦故的打算,卻不敢問出口,只是依言將閑雲山莊的地址說了出來。
秦故很快深記在了心里,點點頭,道︰"時間也不早了,小詩咱們走吧。"
小詩則乖巧答應道︰"好。"
"那個,秦先生,請稍等。"
趙勇慌忙阻攔道。
"你還有什麼事麼?"
秦故將身子轉了回來,問道。
"能否留下一個聯系方式,方便我們有時找您?"
趙勇小心翼翼問。
他自然是擔心,秦故一去不回,再也找不到人了。
為了巴結秦故,他可是承擔著既要得罪孫家又要得罪封家的風險,如果最後沒有得到秦故的關照,那就虧大發了。
所以眼見秦故要走,趙勇立刻斗膽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了口。
秦故靜靜听完,跟著在趙勇忐忑不安中道出了一句話︰"還沒到那個程度,好好努力吧。"
說著便牽著田雅詩的手,飄然離去。
"大保鏢,你剛剛說的那句'還沒到那個程度';是什麼意思啊,那趙勇不是問你要個電話號碼而已麼,好像給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域狼幫總部之外,秦故跟田雅詩手牽手肩並肩走在街上,田雅詩心里十分高興,嘰嘰喳喳問個不停。
秦故也沒有不耐煩,而是耐心解釋道︰"那趙勇找我要號碼只是一種委婉的說法,他的真實目的是表達他想要投靠我,在我手下做事。"
"咦,還有這層含義麼,說得好隱晦好深奧哦,不懂那大保鏢你剛剛不就相當于拒絕他了麼?"
田雅詩像個好奇寶寶,問個不停。
現在對于她來說,關于秦故的一切事情她都很感興趣,自然要趁著這個機會多了解一些。
"是啊。"
秦故點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測。
"為什麼啊,那趙勇不是挺能打的麼,手下還有那麼多小弟,大保鏢你把他收了當小弟,不也挺拉風的麼?"
田雅詩十分不解。
"呃還是算了,趙勇這種決心一條道走到黑的人並不適合由我來領導,我的志向不在于此,只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當然如果他這次幫了我,我會給予他不錯的謝禮,當然能拿到什麼樣的感謝,就要看他的表現了。"
秦故笑著解釋,心如明鏡明亮。
他跟田雅詩說的確實是他內心的想法,早在東揚市的時候,他已經跟馬威等人提起過了,他並沒有意願要成為東揚市地下勢力的王者,給于馬威支持,也只是想將這股力量掌握在自己手中。
到了騰山這邊,他就更不可能走這條道路了。
所以趙勇的想法,恐怕無論到什麼時候都要失望了。
"你好壞啊大保鏢,那趙勇忙活到最後,恐怕要氣到吐血了。"
田雅詩指責了句,臉上卻是令人無語的奸笑。
沒等秦故回話,她又興沖沖問︰"接下來呢,咱們怎麼做?要繼續找人給封家埋炸彈麼?"
"挖坑埋炸彈是必須的,不過我的打算是先禮後兵,如果封家到時再不識趣,那就怪不得我了。"
秦故的臉上有些冷意,顯示出他對封家的不滿。
只要一想象起封林雪遭到家族里面逼迫的場景,他的心里熊熊怒火就燒了起來。
不過以目前的形勢,就算他心里再怎麼著急,也得先耐著性子準備著。
不然,就算他跑到封家大鬧一番,強行將封林雪帶走,事情也得不到完美的解決。
畢竟不用說,秦故也看得出來,封林雪的心里對封家是有著感情的。
不然也不會從東揚市不辭而別,回到了騰山,接受家族帶給她的命運安排。
所以,只有秦故以自己強力的手段將封家震住,迫使封家的人改變讓封林雪嫁到京城那個大家族的想法,那此行的目的才算達成。
"小詩,咱們先去到住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咱們往那閑雲山莊走一遭!"
秦故氣勢磅礡道。
"嗯!"
田雅詩重重點頭,滿腔熱血情不自禁沸騰起來。
雖然幫著秦故去追回封林雪令她心里感覺十分怪異,甚至有些酸溜溜的,但是一想到這是她的大保鏢的心願,田雅詩的信念就變得一片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