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顧啊！」
「你是不是對我的說法有些懷疑啊？」
秦歌將手掌搭在了顧洛北的肩膀上，他那張平庸的面龐上浮現出了溫和的笑容，顯得很令人信服。
「沒有！沒有！」
顧洛北連忙擺了擺手，否認著自己的小心思。
「我並沒有要懷疑前輩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而已，舊世界的秩序和法律如果真的這麼嚴格，那文明是怎麼建立起來的？」
顧洛北所向往的舊世界，是文明與秩序共存的舊世界，那時候的精神文化更是高度發展。
在秦博士曾經形容出來的舊世界里，不但有豐富多彩的娛樂生活，也有很各色各樣的美味佳肴。
所有生活在舊世界的人，都是不用擔心殺戮和生存的，他們只需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可以了。
「文明的建立和秩序的嚴苛並不沖突啊！」
秦歌听著門外彭老太婆的嚎叫聲，干脆直接將末日餐館的玻璃門關上，擋住了她那鬼哭狼嚎的聲音。
「小顧你要弄明白一個道理，所有的秩序和規則，都是為了維護社會體系而存在的。」
「舊世界的人們之所以會遵守秩序和法律，那是因為犯法的代價很大很大，所以他們才會畏懼。」
「那些法律雖然看起來像是嚴刑峻法，但實際上卻能夠很好的約束人們的行為，讓人們不敢犯罪。」
秦歌忽然感覺講了這麼多的大道理有點口渴，于是起身去廚房里倒了杯啤酒。
「而消滅了犯罪的心思以後，人們才能在自己的崗位上做喜歡的事情，文明才能逐步建立起來。」
「而秩序崩壞之後的藍星，失去了法律的約束人類的行為在得不到控制以後，事態就會變得惡劣。」
「就比如門外那個總是喜歡踫瓷的彭老太婆吧，要是法律的約束足夠到位，她就不敢出來踫瓷。」
秦歌灌了口啤酒。
冰涼的啤酒直接順著喉嚨滑到了肚子里，那種透心涼的冰爽感覺，也驅散了秦歌心頭籠罩的殺意。
「在渝州城里，以踫瓷為生的普通人不在少數，而且很多踫瓷專業戶都是逮著外地人去坑的。」
「特別像是小顧你這樣的，剛剛從藍星學院出來，涉世未深經驗不足還同情心泛濫。」
「你要是不被坑幾次的話，我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所以你會被關進監牢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顧洛北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目光還總是往門口的彭老太婆身上瞟著，他若有所思的詢問道︰
「前輩，要是按照你的這種說法。」
「如果將踫瓷的代價提高的話，那這些人不敢繼續在渝州城里踫瓷了以後，文明又如何昌盛呢？」
秦歌听見顧洛北的問題之後，笑眯眯的解釋道︰
「小顧你看啊，像彭老太婆那樣的踫瓷專業戶，在渝州城里踫瓷都是為了謀求生計。」
「說白了，他們就是想要通過踫瓷的手段不勞而獲，想要用踫瓷的方式快速獲得靈晶。」
「要是法律杜絕了他們快速獲得靈晶的手段，那他們為了生存，肯定會想辦法做其他的事情。」
秦歌咕嘟咕嘟的灌了兩口啤酒，嘴里冒著酒氣。
他感覺自己在忽悠顧洛北的時候，頗有種指點江山的氣勢，于是臉上的神采也顯得自信了許多。
「像她們這樣的老太婆，就算是蹲在家里繡個花、出去幫別人看個娃都能賺取生活必要的靈晶。」
「而繡花這門手藝，如果熟練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變成促進文明繁榮的藝術了。」
秦歌拍了拍顧洛北的肩膀，爽朗的笑道︰
「當然了，我這就是打個比方。」
「雖然嚴苛的刑罰和規則不能長時間的使用，但在現如今這種亂糟糟的藍星，是完全可以用的。」
顧洛北用力的點了點頭。
在秦歌講述這番大道理的時候，他還及時的翻找出了小本本，一絲不苟的將秦歌這番話記錄下來。
秦歌也很久沒有在別人的面前裝逼了。
于是趁著興致。
他開始給顧洛北灌輸著法律的重要性。
「藍星聯邦制定的那些法律法規都太過松散了，對異能者完全沒有半點約束能力。」
「藍星聯邦的高層又總是想著勾心斗角，根本就不會關注到底層的平民百姓的生活。」
「平民百姓總是為了生存而奔波，每天想要填飽肚子都不容易，怎麼可能會促進文明繁榮呢？」
顧洛北剛開始還有些難接受秦歌的歪理，但逐漸逐漸卻被秦歌給說服了，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啊！
「前輩，如果你是聯邦高層的話……」
「你會怎麼來改善藍星上混亂的現狀呢？」
秦歌敲了敲桌面，慷慨激昂的說道︰
「聯邦的管理太松散了，根本就不能集中力量辦大事，所以政府的存在形式必須要進行改革才行。」
「存在于藍星聯邦的黨派太多，我是總統的話，首先就要確立自己所屬黨派的地位。」
「然後將不听話的家伙們統統踢出局，重新建立起適用于藍星現狀的規章制度。」
講道理！
秦歌好歹也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里的五好青年，就算是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麼？
所以吹起牛來，愣是將顧洛北忽悠得暈頭轉向的，恨不得直接對著秦歌納首朝拜起來。
「當然了！」
秦歌將扎啤杯里的冰啤酒喝下肚以後，微笑道︰
「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讓百姓們填飽肚子嘛！」
「饑餓才是驅使人們走上犯罪道路的原罪，所以我才致力于研究各種各樣的食物啊！」
「要是能夠讓藍星百姓們填飽肚子，那秩序和文明的建立就很輕松了，用不著大動干戈。」
秦歌剛剛接到了很多的外賣訂單。
要是繼續和顧洛北吹牛的話，只怕要忙不過來了，于是秦歌只能將顧洛北打發到院子里邊去。
「對了小顧，你去院子里看看朵朵和蓮蓮的情緒怎麼樣了，這兩個小姑娘剛剛被顧清辭嚇壞了。」
「要是她們很喜歡小動物的話，你也可以幫她們挑選兩只小雞仔拿回去養著。」
「反正畜牧養殖棚里的小雞仔有很多，送給她們幾只小雞仔，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