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竟然敢殺執法者!」
那個站在門外的老太婆表情顯得慌張極了。
但是顧清辭的槍擊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她直到顧洛北處理完執法者的尸體以後,才尖叫出聲。
「你們這是藐視秩序殿堂啊!」
「來人吶,我要舉報有人殘殺執法者啊!」
那老太婆的聲音听起來尖銳極了。
就和老巫婆沒什麼兩樣。
「老女乃女乃,你剛才也看得清清楚楚的,分明就是這個執法者率先闖入末日餐館的!」
顧洛北的脾氣比較好。
所以他打算先和這老太婆講清楚道理。
正好他在監牢的這段時間。閑著無聊的時候,看完了秩序殿堂的規章制度,也能拿出來顯擺顯擺。
「按照秩序殿堂定下來的規矩,只要是擅自闖入別人院子里的生物,主人都有權利將它擊殺。」
「不論這個闖入者到底是異能者還是異獸,這條規矩在渝州城里的所有地方,都是適用的。」
「而剛剛那個執法者,很明顯就是闖入者嘛!」
那老太婆面色陰狠的盯著顧洛北。
「小雜種,我認識你!」
「你就是那個身上沒有靈晶的窮鬼!」
「你也是從監牢里逃出來的!」
顧洛北眉頭微微皺起,他的眼里也掠過一抹驚訝的神色,隨後仔細打量起了這個面目猙獰的老太婆。
「咦?你看著好像有點眼熟的樣子!」
顧洛北患有臉盲癥,所以總是記不清楚別人的面貌和身份,特別是那些只見過一兩面的人物。
「這不是總是在桐花街上踫瓷的彭老太婆麼?」
「怎麼,難不成你踫瓷踫到了小顧的身上?」
秦歌將顧洛北推到了旁邊去,目光平靜的凝視著眼前的彭老太婆,眼底的掠過微不可查的厭惡。
當初小雅說過,彭老太婆明里暗里沒少嚼舌根子,大多數言論都是在詆毀小雅沒有媽媽。
所以!
秦歌對這種尖酸刻薄的老太婆並沒有半點好感。
「我在桐花街上踫瓷,關你什麼事?」
彭老太婆本來就是以踫瓷維持生計的。
她早就已經將死皮賴臉練到最高的境界了。
所以完全不會對秦歌的話語感到羞愧。
反而還倒打一耙的污蔑起秦歌來。
「秦歌你竟敢收留包庇囚犯,這要是讓秩序殿堂里的鄭光耀大人知道了,你肯定會被關起來的!」
「我說你這小餐館怎麼生意會越來越好呢,肯定是殺了不少人,用來做的食物吧!」
「要不然的話,你們家的食物香味怎麼如此古怪,竟然能夠吸引得大批異獸爭相前來呢?」
這會兒剛好過了中午。
能夠在昨晚的燒殺搶掠中幸存下來的街坊鄰居,都是有點真本事的異能者,或者是猥瑣發育的異獸。
他們听見了彭老太婆的大聲宣揚之後,都不約而同的打開了窗戶,探著頭想要看看熱鬧。
彭老太婆眼瞧著桐花街上的街坊鄰居都看了過來,于是嚷嚷得愈發的賣力了。
「各位街坊鄰居你們都看看啊!」
「秦歌的餐館里有貓膩啊!」
「他經常會殺人做飯吶!」
那彭老太婆原本就是個踫瓷專業戶,這會兒更是直接賴在了末日餐館的門口,聲淚俱下的嚷嚷道︰
「街坊鄰居你們都看看啊!」
「秦歌剛剛殺了個執法者還不滿足!」
「他現在更是想要把我也殺了啊!」
「你們千萬不要來秦歌的餐館里吃飯啊!」
秦歌听見了彭老太婆的胡亂攀扯之後,不由得輕輕的揉了揉眉心,這種老太婆果然很讓人討厭吶!
而且這彭老太婆信口胡謅的水平也太次了吧?
「彭老太婆,我就算是要殺人做菜,也看不上你這老胳膊老腿的,你的肉肯定特別難吃。」
「再說了,我的食材從來都是干干淨淨的,你別把我的餐館和黑暗時代的包子鋪聯系在一起!」
然而彭老太婆充分發揮了她撒潑打滾的本事,也不顧地面上的滾燙溫度,直接在末日餐館門口躺下。
「街坊鄰居你們看看啊!」
「秦歌對我起了殺心啊!」
「他們竟然將我推到在地上啊!」
「我的雙腿都動不了啦,腰胯肯定摔碎了啊!」
秦歌朝著站在他身邊的顧洛北招了招手。
「小顧啊!」
「你不是想學習舊世界的秩序和文明麼?」
總是讓彭老太婆鬧騰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所以秦歌打算成全這個經常說謊騙人的老太婆。
「在舊世界的時候,對付這種總是踫瓷騙人的家伙們,我們通常都會將他們的雙腿打斷。」
「他們不總是嚷嚷著是雙腿被腿斷了麼?」
「舊世界的人們都是很誠實的,你說腿斷了的話,那雙腿就必須要被弄斷了,不斷也得斷!」
顧洛北的性格是很好說話,但他也不是傻子。
當初顧洛北被送進監牢,就是因為同情心泛濫去攙扶了倒在地上踫瓷的彭老太婆。
所以現在顧洛北看見彭老太婆故技重施的時候,心里完全沒有任何的波瀾。
反而還想要按照秦歌的方法來試驗試驗。
「小顧啊,下手記得干脆利落點。」
「這彭老太婆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人家的年紀也不小了,咱們總不能讓人家太痛苦吧!」
顧洛北用力的點了點頭。
「前輩,我明白!」
顧洛北的眼底掠過一抹銀色的光芒。
在念力分割的作用下。
彭老太婆的雙腿直接被切成了碎片。
由于念力切割的速度太快,彭老太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她的雙腿已經分崩離析了。
「啊啊啊!」
痛苦的慘叫聲從彭老太婆的嘴里傳了出來,雙腿間劇烈的疼痛,讓她根本就沒心思去咒罵秦歌了。
「哎,看著還真是怪可憐的。」
秦歌抬起手擋住了視線,故作傷感的說道︰
「彭老太婆你也不用太感激我們。」
「你現在這樣的狀態要是跑到外面去踫瓷的話,肯定能夠獲得成功的,而且還能成功的賣慘。」
「要是你今後不想做踫瓷的工作了,你也可以像那些身體殘疾的乞丐學學,擺個破碗就能要錢了。」
顧洛北瞧見秦歌那副偽善的模樣,忽然感覺秦歌還是挺可怕的,舊世界的法律法規也挺可怕的。
秦博士當初描繪出來的舊世界不是很美好的麼?
怎麼會動用如此嚴苛、如此殘忍的法律法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