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腦,我嚴重懷疑你在打擊報復!」
經過了魔鬼訓練後的秦歌,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似的,就連被窩里都有種濕漉漉的感覺。
秦歌精疲力竭的躺在被窩里,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好在秦曦留下來的靈魂能量都挺好吸收的。
要不然的話,秦歌就算被訓練場里的模擬人物虐死,也沒辦法如此迅速的提升異能等級。
「我現在好歹也是四階初級的異能強者了!」
秦歌伸出右手在半空中晃動了兩下,手掌上的五芒星印記,更是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他昨晚在訓練場里練習的時候,已經初步掌握到了,運用召喚異能探取其他能力的方法。
只不過,秦歌在使用召喚異能,探取其他能力的時候,可能稍微出現了點偏差。
他已經用訓練場模擬過好幾百次了!
每次都是,必須要通過肢體接觸,才能動用召喚異能從其他異能者身上探取能力。
秦歌躺在被窩里,回想著訓練場的經驗教訓。
「其實我感覺我還是挺厲害的,就是微腦你故意打擊報復,將敵人的屬性設置得太無敵了!」
「明明就是博士自己要提高訓練難度的……」
微腦弱弱的嘀咕道︰
「博士信誓旦旦的說要打十個,結果模擬出了兩個對手博士就招架不住了……」
「咳咳,微腦你別出來找存在感啊!」
秦歌警告了微腦一句,然後氣喘吁吁的離開了被窩,腳步輕浮的進入到了洗浴間沖涼換衣服。
秦歌的身體本來就單薄,只能找微腦訂制了一套厚實的羽絨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沒想到那只冰狐狸的威力還挺大的!」
秦歌站在陽台上,望著外邊灰撲撲的天空。
強勁的暴風雪還沒有完全停歇,厚厚的積雪都已經將街道完全覆蓋了,天地都呈現出白茫茫的景象。
他伸手接住了兩片飄落而下的雪花,這種呈現出純白色澤的雪花,很明顯就不太正常。
因為空氣中存在著大量灰塵的緣故。
末日之下的雨水基本上都是散發著臭氣的黑色雨幕,而雪花也是那種灰撲撲如同水泥般的顏色。
只有在氣溫急速變化的時候,渝州城里的雪花才會恢復成漂亮的純白色。
「九尾狐的種族天賦本來就很可怕,更何況洛歌還是被亡靈君主養大的九尾狐。」
晶瑩剔透的蜘蛛絲從屋檐垂落下來。
蜘蛛女滿臉歉意的降落到了秦歌的陽台上,然後將懷里的小狗子遞給了秦歌。
「秦老板,冒昧前來是想要給你送小狗子的。」
「我在下水道的鱷魚潭附近,看到了你家這只凍僵的小狗子,于是就將它給帶回來了。」
蜘蛛女指了指果果身上的巨型傷口,提醒道︰
「我簡單的處理過它身上的傷口,看樣子好像是被體型健碩的異獸撕咬出來,有點像變異巨熊。」
「只是變異巨熊一般不會出現在下水道附近,它們通常都會待在城郊森林里的。」
秦歌捏了捏果果的狗爪子,眉頭微微皺起。
果果的狗爪子上有很多的傷口,而且隱藏在黑色皮毛底下的傷口,都已經被冰雪凍硬了。
很顯然,果果並不是和變異巨熊打架那麼簡單。
因為秦歌在果果的後背也發現了撕裂形狀的傷口,而且看著傷口的痕跡似乎和犬齒有些相似。
秦歌懷疑,果果是被躲藏在下水道里的喪尸犬攻擊了,要不然背部不會出現這麼多犬齒狀的傷口。
但具體是怎麼回事,秦歌必須要等到果果醒來以後,才知道它到底是被哪些異獸欺負了。
秦歌才好,帶著果果去報仇呀!
「多謝蛛兒老板了。」
「這只調皮搗蛋的小狗子總喜歡到處亂跑,蛛兒老板要是不著急回去的話,可以來餐館里坐坐。」
「正好,我打算做點早飯了。」
蜘蛛女听見了秦歌的邀請之後,滿心歡喜的跟隨在了秦歌的身後,好奇的打量著秦歌房間的擺設。
「秦老板的房間擺設還挺簡單的嘛!」
秦歌微笑著點了點頭,只是眼眸中卻透著幾分疏遠,蜘蛛女的到來或許和帝嫣然月兌不開關系。
他必須要多留個心眼才是。
「是的,我比較喜歡簡潔的風格。」
秦歌將蜘蛛女帶下樓以後,順手把凍僵了的小狗子果果放在溫暖的狗窩里,這才進到廚房里去忙活。
「秦老板,你今天打算做點什麼好吃的?」
「做點包子吧!」
秦歌抬起頭看了眼末日餐館外呼嘯的暴風雪,覺得早上還是做點熱氣騰騰的包子比較好。
「包子嗎?」
蜘蛛女不著痕跡的皺起了眉頭,她似乎對包子的印象不太好,可能末日帝國那邊的包子鋪都不純粹。
「什麼餡兒的?」
「當然是正常的豬肉餡!」
秦歌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的末日餐館又不是什麼黑店,怎麼可能用什麼亂七八糟的餡料!」
秦歌的話音還沒落下,末日餐館的大門就被楚蝶推開了,呼嘯而來的寒風吹得他眼楮都睜不開。
「秦老板,你確定今天早上要做包子嗎?」
楚蝶目光森然的盯著秦歌,那雙完全是純黑色的眼眸里,更是透露著不加掩飾的殺意。
秦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連忙改口道︰
「哎哎,喪尸姐姐你先別激動!」
「我做的包子是正兒八經的包子吶!」
楚蝶的腰間的猩紅骨刺都在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她暴虐的砸著廚台,低吼道︰
「不管是什麼包子!」
「反正渝州城里就是不能出現包子鋪!」
秦歌見楚蝶的情緒有些激動,頓時間也挺為難的,看來喪尸小姐姐被包子鋪傷得挺重的。
直到現在,對包子這種食物還有心理陰影呢!
「好好好,那咱們今天就不做包子!」
秦歌用哄小孩似的語氣哄著楚蝶,然後將剛剛拿出來的面粉換成了糯米粉。
楚蝶死死的盯著秦歌的眼楮,一字一頓道︰
「今天不能做包子,以後也不能做包子!」
「那我做桂花小元宵總行了吧?」
秦歌苦笑著攤了攤手掌,將之前做五色糕團時剩下的小半袋干桂花拿了出來。
這年頭做個飯實在是太難了。
總要照顧好食客們脆弱的精神狀態……
稍不留神,就會被打上黑店的標簽。
他實在是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