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信仰系的神棍都是這種德性。」
顧清辭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不論你和他們說什麼,他們都能自顧自的叨叨很久,而且和你的問題還沒有任何的關系。」
陶缺德這會兒已經做好了戰斗姿態。
他正滿臉正義的沖著顧清辭嚷嚷道︰
「來吧小姐姐!」
「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
顧清辭幽幽的嘆息了一聲,轉動著手上的雙龍火銃,清純的臉蛋上更是洋溢著無辜的笑容。
「秦大叔,你看好了。」
「這可不是我故意挑事啊!」
顧清辭憑著感覺,沖著陶缺德開了兩槍。
只听陶缺德轟然倒地的聲音響起,顧清辭則是干脆利落的低著頭,吹滅了雙龍火銃上的青焰。
「想要在末日中過得很滋潤,就必須要養成心狠手辣的習慣才行,牢記千萬別和傻子說話的原則。」
「像這種能力不行話又多的神棍,通常都是會拖後腿的豬隊友,我每次都是率先解決掉他們的!」
「要不然,這些豬隊友被其他人殺死的時候,還會將血濺在你的身上,浪費一身衣服多不劃算!」
雙龍火銃在顧清辭的手里劃過了個漂亮的弧線,顧清辭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的頑劣。
「看在秦大叔你願意收留我的份上,我還是擔當起末日餐館里盡職盡責的打手好了。」
「要是秦大叔你不夠狠的話,我可以幫你,將這些亂七八糟想要搗亂的家伙,統統扔出去的!」
小雅將餐盤里的小番茄送進了嘴里,好奇道︰
「爸爸!」
「這位壞姐姐也要住在咱們家嗎?」
秦歌指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顧洛北。
「嗯……她和顧洛北住在客房。」
「暑假的這段時間,她和顧洛北會留在咱們家的餐館里幫忙,因為咱們餐館的生意越來越好了。」
小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嘟囔道︰
「哎呀呀……」
「說起來南語學院怎麼還不放暑假呢?」
「這都已經過完端午節了,小雅也想要每天都留在咱們家的餐館里幫忙,小雅干活也超厲害噠!」
藍星學院畢竟是培養異能者的高校。
所以對學生的時間管理相對寬松,不會像南語學院這樣,時時刻刻的都盯著孩子們的到校時間。
只要能夠將藍星學院本學期的學分修滿,那就算是提前放寒暑假,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的。
而且,被顧家當作棄子扔出去的顧清辭,現在都已經有種自暴自棄的態度了。
能不能返回藍星學院念書,對她而言都不重要。
因為她發現,渝州城的末日餐館或許比藍星學院還要有趣,這里充滿了無數等待她去探索的秘密。
「按照南語學院的行課時間來看,小雅應該還有兩個月才會放暑假,所以千萬不要著急哦!」
「能夠在學校里邊學習,那是件非常快樂的事情,小雅每天都能汲取到很多的新鮮知識。」
秦歌話音未落,顧清辭就吊兒郎當的拆著台。
「天天都待在學校里,有什麼好玩的?」
「真正能夠增長見識的地方,都在學校外邊,像我,就從來不喜歡窩在學校里學校。」
秦歌對顧清辭這個離經叛道的少女有些頭疼。
「哎哎,妹崽你能不能稍微給我點面子?」
「雖然說學校的教育方式已經逐漸被否定和抨擊了,但不得不說進入學校是獲取知識最快的途徑。」
「而且在知識體系崩壞後的末世,能夠有穩定的學習環境,已經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安穩生活了!」
顧清辭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手里的雙龍火銃,很快就被拆卸成了數個精密的槍械零件。
「秦大叔,你能不能別羅里吧嗦的?」
顧清辭抬起手指了指廚房的方向,提醒道︰
「要是再嗦下去,你的燒鵝都要烤糊了!」
秦歌嗅見空氣中傳來的濃郁燒鵝香味。
他連忙站起身,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哎呀,差點忘了烤爐里的燒鵝!」
「今天晚上的燒鵝飯還沒做出來呢!」
秦歌急急忙忙的帶著防燙手套,打開了烤爐將烤得滋滋冒油的大白鵝給取了出來。
肥美的浙東白鵝在經過長時間的烘烤之後,金褐色的表皮上,還泛著金燦燦的油亮光澤。
「還好挺及時的,沒有將燒鵝給烤糊!」
秦歌慶幸不已的取下了鵝尾針,正好讓鵝月復露出了個雞蛋大小的口子,剛巧露出了里邊的青梅。
鵝月復中的青梅是經過特殊腌制的,果香味濃郁的青梅,取出來以後,用來做酸梅醬是再好不過的了!
剛剛烘烤出來的鵝肉最是細女敕不過,秦歌擔心用勺子取出青梅的時候,會損傷到鵝肉影響口感。
所以直接朝著鵝月復生出了手指。
「嘶……好燙!」
秦歌看著自己食指和中指上,那兩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的大水泡,欲哭無淚的甩了甩手。
秦歌趕緊將燙傷的左手放在了冷水里浸泡,這才使得是手指上的痛楚稍微減輕了些。
「真的是太丟人了!」
「沒想到我秦歌英明一世!」
「竟然犯了這種低級錯誤!」
秦歌等到燒鵝的熱氣散去了些許之後,這才繼續取出了藏匿在鵝月復內的青梅,連同鹵汁都倒了出來。
「還好右手沒被燙傷,要不然就沒法做菜了!」
秦歌的左手翹起了兩根手指,按在了那只油亮的燒鵝身上,他準備好好的收拾這只燙傷他的燒鵝!
鋒利的刀芒閃過。
那只油亮的燒鵝直接被切成了兩半。
燒鵝飯的材料是秦歌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僅僅只需要將剛烤出來的燒鵝切出去,就能夠大功告成!
盛裝燒鵝飯的是個骨瓷燒制的白色圓盤,純白的盤子周圍,還帶著淡青色的鳥羽花紋。
粒粒分明的雪白米飯和青翠欲滴的菜心,都已經整整齊齊的擺在了白瓷盤子里。
僅僅只差切好的燒鵝肉,就能端出去享用了!
切成薄片的燒鵝肉,被秦歌擺放在米飯的上邊,再澆上燒鵝月復腔內取出的鹵汁,顏色頓時就分明了。
雪白的米飯染上了漂亮的淺褐色。
燒鵝的表皮也在鹵汁的映襯下愈發的油亮。
多余的鹵汁順著骨瓷盤子的凹槽,匯聚成完美的圓形,將整份燒鵝飯都圍攏了起來。
「開飯開飯,新鮮出爐的燒鵝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