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些人突然就變得奇奇怪怪的了?」
秦歌有些疑惑的揉了揉眉心。
他還沒有察覺到已經得罪了這三位異獸妹子。
「小雅,你要加快吃飯的速度咯!」
「我總覺得這狐狸窩不太對勁。」
小雅听見了秦歌的提醒之後,更是笑得樂不可支。
看來,兔子小姐的預測也失誤了呢。
爸爸的感情生活,是不需要小雅強加干預的。
因為爸爸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本事,能夠將飛撲過來的桃花給拒之門外,實在是太厲害了!
「好的呀,小雅肯定會加快吃飯速度的!」
小雅想了想,還抬起筷子給秦歌夾了塊松鼠鱖魚。
「爸爸,這個會開花的魚味道真的很好吃呀!」
「爸爸你也嘗嘗這魚肉的味道嘛!」
秦歌看著自己碗里的那小塊裹滿了糖醋醬汁的松鼠鱖魚,忍俊不禁的給小雅講解起來。
「小雅,這道菜不是會開花的魚哦!」
「這道菜叫做松鼠鱖魚,你不覺得每塊魚肉倒豎起來的模樣,和松鼠的絨毛非常相似嗎?」
小雅疑惑不解的歪了歪腦袋。
「爸爸,小雅看不出有什麼相似的地方啊!」
「咱們桐花街的最東邊不就有棵黑色的松樹嗎?」
「小雅每次經過那棵松樹的時候,都能見到藏匿在樹洞里的胖松鼠,那胖松鼠長得還怪嚇人的!」
她實在是很難將眼前色香味俱全的的松鼠鱖魚,和渝州城里的松鼠聯想起來。
桐花街的那只胖松鼠,青面獠牙的模樣看著就非常的嚇人,哪有眼前爸爸做的松鼠鱖魚好看呢?
「不應該啊……」
秦歌翻動著碗里的松鼠鱖魚,還有些自我懷疑。
難道說他已經太久沒有做松鼠鱖魚這道菜,所以刀功莫名其妙的退步了許多,連華麗的花刀都切不出啦?
「按理來說,就算是這道松鼠鱖魚被吃了一半,也應該能夠大致看出松鼠的輪廓才對呀!」
似乎為了解答秦歌的疑惑,窗外也響起了吱吱聲。
那種聲音听起來格外的刺耳,有種用指甲抓撓玻璃的扭曲感覺,讓秦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吱吱!」
窗外站著個半人高的異獸,滿臉都是如同鋼針般的青色容貌,尖嘴猴腮的模樣看著就像是個大僵尸!
最讓秦歌感到害怕的是,窗外那模樣古怪的異獸,竟然還在不斷的朝著窗戶里探著爪子。
那爪子只怕是有很多年都沒有修建過了,從窗戶里伸進來的時候,竟然直接擦斷了窗戶上的鐵欄桿。
「我去,這玩意是什麼鬼東西!」
「松鼠啊……」
小雅天真無邪的眨了眨眼楮。
「松鼠在《異獸圖譜》中,是歸類在變異分支里邊的,似乎整個松鼠族群的智商都不太高的樣子。」
「但是這種異獸的適應力很強,所以在藍星遭受過核爆之後,也是最快產生變異的生物族群。」
經過小雅的提醒之後,秦歌的腦海里也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了關于松鼠的資料。
遭受過核輻射的松鼠,從形體特征上看來,的確長得和舊世界的松鼠不太相似。
秦歌瞥了眼窗戶邊,那鍥而不舍伸爪子試探的松鼠,目光又再次落在了餐桌上的松鼠鱖魚上。
「要不,這道菜就叫做會開花的魚算了?」
「總感覺,不太適合叫做松鼠鱖魚的樣子。」
就在秦歌正在思考,要不要給松鼠鱖魚這道菜改個名字的時候,窗戶外的那只松鼠竟然直挺挺的倒地。
那種令人頭疼的吱吱聲也在瞬間消失不見。
「洛虞,你就不能換個質量好點的窗戶嗎?」
洛歌搖晃著身後那縈繞著寒氣的狐狸尾巴,與洛虞頗有幾分相似的冰藍色眼眸中,盈滿了不耐煩的神色。
「要不干脆就將整扇窗戶給封起來算了!」
「整不明白,你非要留著窗戶做什麼!」
洛虞在渝州城里的住宅是棟復式小樓,就在藍星學院後山的森林邊緣,所以經常會有異獸出沒。
而且這些異獸的等級還非常低,大多都是智商欠缺的小家伙們,總會不怕死的跑到洛虞的窗外轉悠。
「小洛歌啊,生活還是要有點樂趣的。」
洛虞咬著嘴里的剝落咕嚕肉,笑吟吟的回答道︰
「你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看見窗外緩緩升起的朝陽,難道不會感覺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嗎?」
「並不會!」
洛歌頭疼不已的揉了揉眉心,恨鐵不成鋼道︰
「洛虞你就不能收斂收斂你的氣息嗎?」
「我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都能看到許多被你吸引而來的異獸,我都快要被那些低等級的異獸煩死了!」
洛虞故作惆悵的嘆息了一聲。
「小洛歌,這就是咱們九尾狐族與生俱來的天賦啊,說白了就是命中注定的煩惱。」
「我這該死的魅力就是如此強大,我也沒有辦法控制,除非能找個合適的男人將自己給嫁出去……」
洛虞那嫵媚的目光,時不時的掃過秦歌的臉龐。
但是秦歌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似的,還在琢磨松鼠鱖魚這道菜,到底應該取個什麼新名字比較好。
「小哥哥,你給人家出出主意啊!」
「要是魅力太大了的話,該怎麼辦啊?」
秦歌在洛虞三番兩次的呼喚之下,總算是回過了神來,他還是決定暫時不管松鼠鱖魚菜名的問題了。
畢竟有很多菜名都是沒有道理的。
比如三不沾和驢打滾。
只要味道足夠好,那叫什麼菜名都差不多。
「洛虞老師你剛才在說什麼來著?」
「我剛才琢磨菜名去了,沒注意听你說話。」
「……」
洛虞的心底頓時就生出了濃濃的挫敗感。
難道是自己的魅惑能力被削弱了嗎?
怎麼秦歌的表現,總是不能按照套路出牌呢?
「沒什麼!」
洛虞嬌嗔似的瞪了秦歌一眼。
「你繼續琢磨菜名去吧!」
「狗男人!」
洛歌瞧見洛虞那屢試不爽的魅惑能力,在秦歌的面前吃癟,不由得咯咯的笑了起來。
笑容如同冰消雪融之後緩緩綻放的優曇花,竟然有種驚艷至極的剎那芳華。
「洛虞,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魅力嗎?」
「好像也沒有多大的作用啊!」
秦歌滿頭霧水的望著眾人,弱弱的詢問道︰
「我剛才,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