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老弟,我沒有讓你和我家倩兒在一起的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相中了我們家倩兒,那我們兩個當長輩的就努力努力,盡量的撮合一下他們兩個小輩。【】」
「那你干嘛用問那句話的時候,看著我的眼光那麼猥瑣?」
「你那樣看著我,還以為讓我收了倩兒呢?」司徒元清拍拍自己的胸,表示他收到了驚嚇。
可是他們都這把年齡了,可能這麼容易受到驚嚇嗎?
偽裝,一切都是偽裝!
可恨的是太公奇就算看穿了這偽裝,也沒有將這層假面具撕破。畢竟有著不良目的的一方,是他們。
「司徒老弟,既然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釋清楚了,那你意下如何呢?」太公奇用著期待的目光去看司徒元清。
別以為他是長輩,年齡比他大上一輪,他司徒元清就會屈服了。
「太公兄,這種事情真的需要講求緣分的。」
「既然我家徒弟無緣倩兒,那此事就此作罷吧。」
「我這個做師父的,一向非常替自己徒弟著想的。」
反言之,那就是他太公奇不為自己徒弟著想了唄。
話不投機,不歡而散。
「師父,成了嗎?」林倩兒走到太叔奇的身邊,抬眸望向天闕門。之前天闕門掌門,司徒元清投過來的目光太炙熱,根本就讓人忽視不掉。
他們無妄門正愁沒有契機打入到其他門派中呢?不想機會就來了。
林倩兒想著軒轅輕那張臉,心中還是頗為滿意的。
天闕門掌門首席大弟子軒轅輕,容貌中等,天賦絕佳,如果配她林倩兒的話,也是夠格的。
男人嘛,不需要長得太俊美。
可是,如果條件都允許的話,俊美的自然更加有優勢了!
「沒成!」語氣不佳,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太叔奇心中就有氣。
「軒轅輕那個小子,竟然沒有相中你!」他看著自家徒弟貌美如花的模樣,真是深覺軒轅輕沒有眼光。
「沒有相中我?」林倩兒顯然沒有想到這樣的結果。
對于容貌,林倩兒非常的有自信,她之美,不輸赫連傾城,不輸皇室公主歐陽娜娜。
並且那兩人,名譽都已經有損,而她卻清清白白。
「師父,天闕門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林倩兒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天闕門的所在,眼底的陰冷之意像是蒙了霜,讓人看不真切,卻又冷意凌然。
「發現了?」听到自家徒弟的話,太公奇同樣是將目光落在了天闕門的所在。
可是這一師一徒觀察了許久,也沒有察覺出什麼可以之處。
「倩兒,應該是你想多了吧?」
「我們行事一向小心,應該不會露出什麼馬腳才對。」太公奇伸手拍了拍自家徒弟的肩膀,覺得是她多疑了。
徒弟的驕傲和自尊心,太叔奇知曉,所以他猜測,這一定是自家徒弟無法接受軒轅輕看不上她的事實。
實則,林倩兒還真的是這麼想的。
她自認為自己是完美的,軒轅輕根本就不存在不喜歡自己的說法。所以她就猜測,天闕門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師父,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嗎?」聯姻,是他們打入到天闕門中最好的辦法。
雖然今年比試贏得第一的是太乙門,可是在太公奇和林倩兒的心中,天闕門才是更重要的。
「倩兒是有什麼辦法?」太叔奇瞅著自家徒弟那眼底一閃而逝的亮光,嘴角輕輕的彎了起來。
「听說軒轅輕很寵那個新入門的小師弟,不如讓我們從那小子身上入手?」只要不是被發現了,林倩兒就有信心讓軒轅輕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你是說唐染色?」
「對,就是那個非禮了赫連傾城的小子!」林倩兒嘴角揚起,那唐染色既然能做出非禮赫連傾城的事情,便已經說明,他是一個之徒。
而她林倩兒最不缺的就是色,只要她能夠靠近唐染色,便有機會接近軒轅輕。
投其所好,林清兒是運用的爐火純青。
「倩兒,這樣對你不好吧?」面上太公奇是一副為難之色,可是他眼底那一抹興奮之色,已經是贊同的意思了。
林倩兒就這麼望著自家師父眼底的神色,面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什麼,但是心底卻是一閃而過了厭惡。
「師父,沒什麼好不好的。只要能夠助我們成就霸業,那就是好的。」林倩兒一副大公無私的模樣,看的太公奇連連點頭,心中贊揚著自家這個徒弟。
雖是女子,但是其心,一點不輸男子!
師徒兩人敲定注意之後,便將目光放在了司徒元清的小徒弟,唐染色的身上。
晚上的宴會,便是他們出手的好機會。
……
夜色漫漫,今日的月亮格外的明亮。銀色的月光灑下來,整個地面仿佛都被包裹上了一層銀沙。
唐染色一襲素錦藍袍,將她整個人襯托的清貴雅致。平日中的她,一般都穿著黑色的長袍,所以今日她一出現,便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小師弟,這個顏色很適合你。」他家小師妹,就適合這樣亮的顏色。軒轅輕望著唐染色的人,眼底盡是寵溺之色。
「謝謝大師兄。」唐染色面上微微一笑,可是心中卻陰沉如寒潭。
今晚便是在淵城中最後一晚了,莫心口中所說那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便會在今晚出現。
雖然有避開之心,但是唐染色總有種感覺,自己一定避不開的。
既然避不開,那就只能迎面而上了!
「小師弟,今晚參加宴會的人很多,你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三師兄。」歐陽一鳴又一次的叮囑著唐染色。
今天的晚會,大師兄和二師兄都是需要跟著師父的,所以她就被安排給了歐陽一鳴。
雖然歐陽一鳴這個三徒弟,非常讓司徒元清這個做師父的不放心。可是今晚,小徒弟還偏就只能交給他照顧了。
所以面對自家師父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歐陽一鳴也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唐染色了。
某三師兄嘮叨的,唐染色都懷疑他是不是女人了?一個大男人,怎麼絮叨了這麼多遍同樣的話,都不覺得煩啊?
「知道了!」唐染色非常哀怨的語調,嘴也是扁的高高的。
「你這小子,真是一點都不明白師兄肩上的擔子有多麼的重!」歐陽一鳴伸手捏住唐染色的鼻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丫頭是最難帶的,一個不小心她就從眼皮子地下消失了。所以歐陽一鳴用著惡狠狠的目光盯住唐染色的人,看的某唐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不就是在宴會上照顧她嗎?至于這樣一副仇大苦深的樣子?唐染色扁嘴,扁的更厲害了。
「三師兄,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我可以和師父說,和他們一起的!」
哼,誰稀罕和你一起啊?唐染色心中想著,真的覺得自己剛剛的建議不錯啊。
如果她和師父和大師兄,二師兄在一起了?
嘿嘿,他們辣麼忙,一定會有照顧不周的時候。
到那個時候……唐染色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豐富多彩了起來,一看就是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別想著偷偷跑路!」歐陽一鳴不曾錯過唐染色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伸手捏住她肉肉的臉蛋,一副警告的樣子。
「君子動口不動手!」唐染色一把拍開某人的手,瞪他。
她唐染色的臉,那是人人都能夠捏的嗎?瞪著歐陽一鳴的目光越發陰森了起來。
「小師弟,這個給你帶上。」歐陽一鳴忽然在抬起了唐染色的手,然後一個金屬的手鐲被他戴上了唐染色的手腕。
「鐲子?」
並且還是一個黑黝黝的鐲子?唐染色將手鐲放到自己的眼皮底下,疑惑的瞅著歐陽一鳴。
「三師兄,看你笑的這麼奸詐,這鐲子我還是還給……」還給他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唐染色一雙眼楮就瞪大了起來。
因為,她竟然取不下來手上帶著的鐲子?
「歐陽一鳴,這鐲子怎麼回事?」唐染色的聲音憤怒,擼的她手腕都疼了,也無法將鐲子給拿下來!
「小師弟,這是一對靈器,你看,師兄的手上也有。」歐陽一鳴擼起袖子,露出了他手腕上帶著的手鐲,黝黑無光,可不就是一對嘛。
並且,他伸手敲了一下那手鐲,唐染色手腕上帶著的鐲子,同時震動了一下。
「小師弟,小師弟……」歐陽一鳴對著鐲子說話,唐染色帶著的鐲子上,便出現了他的聲音。
通訊工具?
唐染色挑挑眉,不過依舊嫌棄手腕上帶著的東西。「師兄,你趕緊的將這鐲子給我弄下來,就算它是一對,可以通訊,我也不要和你一起帶!」
「師兄你的修為這麼低,萬一我真的出事情了?你也不能馬上出現救我。」
「要帶,你就將鐲子給師父,或者給大師兄也好!」
唐染色這番話說的義憤填膺的,听的歐陽一鳴簡直要頭冒青煙了。
什麼叫,他修為低啊?這個小丫頭,簡直就看不起人,某三師兄好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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