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彈指間,轉眼五大門派百年一度的切磋比試就結束了。【】
由于新一屆子弟中,唐染色未能出席的原因,天闕門從原本的第一的位置上,被太乙門給拉了下來,成為了第二。
太乙門第一,天闕門第二,玄機門第三,大千門第四,無妄門第五。
雖然這無妄門只排了一個末,但是自從唐染色和無心的事情被大師兄軒轅輕發現之後,他的目光就不曾離開過無妄門了。
並且越是注意無妄門,軒轅輕就越發現這個無妄門,不簡單啊。
雖然他們的名次是墊底,但是軒轅輕有注意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這無妄門今年派來參加的弟子,全部都是他無妄門的中等弟子。
無妄門重點培養的弟子們,沒有一個出現擂台之上。
盡管那些弟子們隱藏收斂了起來自己的氣息,可是再隱藏,也擱不住有人暗中觀察啊。
「師父,你說著無妄門究竟想做什麼?」軒轅輕將自己觀察的結果,告訴了司徒元清。
「不管他們想做什麼?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就對了。」
「太公奇那個老家伙,深藏的還真是深啊。」司徒元清冷眼望著無妄門的掌門太公奇,今日如果不是自家大徒弟發現這個問題,他還真的沒有太注意過無妄門。
倒不是他司徒元清看不起無妄門,而是近幾千年而來,這無妄門的表現都太一般了。每一次的比試,他們都是最末不說。
有的時候,擂台上的表現,他們簡直是差強人意。
所以漸漸的,無妄門就仿佛是淡出了司徒元清的視線中的一樣。
只是不想,原來這一切都只是陰謀,不過是有些人想要蒙蔽他們的視線罷了。
「徒弟,從現在開始,你便派人盯住無妄門的一舉一動。他們真的要是做了什麼壞事,我們天闕門要第一個知道!」
「是。」軒轅輕在自家師父沒有吩咐之前,便已經這麼做了。
「哎,不對啊。」某掌門師父將目光落在自家大徒弟的身上。「我說徒弟,你什麼時候這麼在乎無妄門了?」
司徒元清想著,目光在大徒弟和無妄門之間掃來掃去的。忽然,他一雙眼楮亮了起來。
「徒弟,你該不會看上太叔奇那個關門女弟子了吧?」某師父用著比較猥瑣的眼神,瞅著自家那一表人才,並且正直讓他有的時候都會覺得可恥的大徒弟。
「師父你在瞎說什麼?」軒轅輕皺起眉頭,真的覺得,自家師父有的時候太不正經了。
什麼無妄門掌門的關門女弟子啊?他連是誰,都不知道好嗎?
「你沒有相中太叔奇身旁坐著的那個年輕女子嗎?徒弟你看,就是那個穿著紫色紗衣的女子。」
「雖然蒙了面,但是以師父的經驗,絕對可告訴你,那女子長得會很美。」
什麼經驗之談啊?他司徒元清根本就是見過那太叔奇的關門女弟子,長得是個什麼樣子。
雖然吧,那女子麼有他家小徒弟長得美,但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兒。
「師父,那女子長的好不好看,與我何干?」
「師父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退下了。」
拱手,不帶任何留戀的離開,看的司徒元清有些無語啊。他的這幾個徒弟,真是一個比一個有個性啊。
漸漸的,都不把他這個當師父的放在眼里了!
「司徒老弟?」
司徒元清轉頭,看到剛剛他話題中的主要人物,太公奇竟然朝他走來了?
這個老家伙過來,有什麼陰謀?司徒元清心中想著,還是笑臉相迎了。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啊。
既然對方都笑的如此燦爛,他自然也不能夠落後。
「太公兄,不知道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年齡上,太公奇可是要比他司徒元清大上快一輪的。可是有些人,就是這般的不要臉啊,竟然和他稱兄道弟的?
如果他太叔奇不知道自己多少對歲了,他司徒元清真的不介意提醒他一下的,臉皮真厚。
「司徒老弟,不知道你剛剛在我那關門弟子的身上瞄來瞄去的,是有什麼深意嗎?」太叔奇一副好奇的目光,看的司徒元清都要當真了。
「我有瞄嗎?」司徒元清眨眨眼,表示自己不知啊。
比臉皮厚的話?自然是越年輕的人,臉皮越厚啦。更何況,他司徒元清五位掌門中,出了名的厚臉皮。
「老哥也就不和司徒老弟繞圈子了,剛剛老弟在我家倩兒和你大徒弟軒轅輕的身上掃來掃去,是不是想要撮合他們兩個?」
「不是老哥我自夸啊,我們家倩兒真的是極好的,不管是相貌,還是修為氣度,都是一等一的。」
對于自家關門弟子林倩兒,太公奇還是很有信心的。當然,他想要撮合軒轅輕和林倩兒這件事情,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的。
有些事情,隱藏了這麼多年,也該是有所行動力。
「太公兄,我是想要撮合他們兩個年輕人的。」司徒元清這句話說出口,听的太公奇當下就是眸低一亮啊。
有戲,有戲啊。
可是當司徒元清將後半句話說出口之後,太公奇的臉色就不太好了。
「可我那個徒弟,他硬是沒有相中你那關門弟子啊。」
「緣分這種東西,還真是奇妙。」感慨的語氣,司徒元清一副典型的無奈狀。
「那司徒老弟可是相中我家倩兒了?」太叔奇臉上陰郁的表情,忽然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司徒元清看起來有些賤賤的表情。
「太公兄,你這是何意?」司徒元清皺著眉頭,一臉的我是正經人的樣子。
看的太叔奇是莫名其妙的,壓根就不知道,司徒元清為什麼就變臉了啊?
「太公兄,我告訴你啊,倩兒那丫頭年齡太小了,和我不合適的。」
「再說了,我也沒有戀童的癖好。」
司徒元清冷冷的聲音,一副我和林倩兒沒戲的樣子,高冷的拒絕。
听完他所有的話,太公奇簡直要掀桌子,掀桌子了!啊啊啊,這司徒元清怎麼這般無恥啊?竟然肖想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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