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歐陽一鳴開口,真心覺得自己這次特麼的……好委屈啊!
明明就發現了小師妹情況不好,干嘛他還作,要問小師妹究竟有沒有看到啊?
小師妹看到了,或者是沒看到,和自己有個毛線關系啊?
搞到最後,還將小師妹搞得直接暈了過去,然後還是師父給抓住了。【】
委屈,沒有那一次不是委屈的。
三師兄歐陽一鳴真的覺得,自從小師妹來了之後,他就成了一個背黑鍋的了。
什麼事情,錯的總是他……
「師父,小師弟會餓昏的責任,在我。」端木炎在司徒元清開口準備訓斥歐陽一鳴的時候,開口說道。
「在你?」司徒元清將目光從三徒弟的身上移開,落在二徒弟的身上。
今天這件事情,某師父心中有感覺,應該是二徒弟的原因。而他家這個倒霉的三徒弟,總是能撞到槍口上去。
「昨晚小師弟來找我,我正在……」
端木炎的話說了一半,看了一眼自家師父,相信師父他會明白是什麼意思的。
「然後小師弟讓我給他做飯吃,我沒有做,小師弟就在院中坐著等了我一夜。」
一夜,他都不曾踏出房間,去關心一下院中的那個小家伙。
「這小丫頭太過分了!」
「大半夜的,竟然敢偷偷跑到自己師兄的房間中?她還有沒有一點,男女有別的意識了?」
听完二徒弟的話,某位做師父的當下就是一聲怒斥啊。別看他嘴上罵的凶,可是心理面卻是有些小竊喜啊!
難道,自家小徒弟是看上二徒弟了嗎?
二徒弟雖然有點娘,可是燒的一手好菜啊。俗話說的好,好想抓住一個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
光看小丫頭勤快的朝二徒弟這里跑,就感覺他們只見有點什麼了!
不過,小丫頭前段時間不是才醉酒,要非禮自家大徒弟嗎?還和三徒弟親昵的相約花樓中。
現在又和二徒弟……
哎呀,某位師父大人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自家小徒弟,這是想要搞那一個啊?
還是這小丫頭胃口太大,想要三個一起搞?
三個一起搞,這一點,某師父不太喜歡。
可也只是不太喜歡罷了,畢竟如果當事人都同意的話?那他有什麼理由不同意。
「你們三個和為師說一句實話,對這小丫頭有沒有意思?」
司徒元清開口問道,覺得自己有必要模一模底。如果啊,他說如果,如果自家三個徒弟對這小丫頭都沒有意思的話?
他這個做師父的,也就死了這條心了。
不過有句話說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他會替自家小徒弟物色新的男色的!
「師父,我對小師弟可只有師兄情意。」三師兄歐陽一鳴最先開口,有那麼一點迫不及待的味道。
「師父,我也是。」大師兄軒轅輕隨後開口,看了一眼床上的小人兒。
這樣的人兒,只適合做他們的小師妹,可以護著,疼著。
「師父,我對小師弟……也只是師兄情誼。」
三個徒弟,一一開口表明心意。可惜的是,這里面竟然沒有一個對小丫頭是動了心思噠?
作為師父的司徒元清很是認真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小人兒,這丫頭的臉蛋兒長得也不錯啊?
自家這三個徒弟都眼瞎了嗎?竟然連這樣的小丫頭都看不上,那他們能夠看上什麼人?
「好吧,沒有意思就算了。」
「既然你們都對小師弟沒有意思,那正好,師父交給你們一項重要的任務!」原本情緒低落的某位師父,在自己的這句話說出口後,臉上的表情變得熠熠生輝了起來。
「師父要交代什麼?」
「你們小師弟原本來天闕門的原因,便是要在門派中找到美男結成道侶。」
「師父平常的事情太多,無法做到細細觀察,審視門派中美男弟子們的習性。」
「你們幾個每天都會接觸不少的弟子,正好從中挑選出來四五個,供你們小師弟挑選。」
「等你們小師弟和門派中的美男弟子們結成道侶了,就再也不會想著離開了。」
司徒元清說著,沒有錯過每一位徒弟臉上的表情。
嗯嗯,不錯,不錯,一個個的雖然表現的不太明顯,但是並不是無動于衷啊。
「這件事情你們三個暗中進行就好,選出來適合的弟子了,就多制造你們小師弟和他們相處的機會。」
「師父已經替你們小師弟選了一個蕭玨,並且要求大長老取消了蕭玨和公主的婚事。」
司徒元清這句話說出口之後,歐陽一鳴猛地瞪大了眼楮。那和蕭玨有著婚約的可是他的妹妹,歐陽娜娜。
雖然他也不喜歡那丫頭,可是讓歐陽一鳴沒有想到的是,師父竟然能夠逼得動大長老去皇室退婚?
原本大長老不是挺看好這樁婚姻的嗎?
「師父,既然小師弟已經選中了蕭玨,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歐陽一鳴望著床上躺著的小人兒,眉頭輕皺,未能察覺到自己臉上的表情。
望著三徒弟臉上陰郁表情的某位師父大人,心情猛地就好了一丟丟啊。
三徒弟這表情不錯,真不錯!
「師父雖然選中了蕭玨,但是你們小師弟貌似不是很喜歡啊。」
「師父已經答應了她,給她找一個喜歡的道侶,所以這人選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小師弟竟然不是很喜歡蕭玨,師父就已經幫蕭玨退了和公主殿下的婚約?
這件事情同時出現在三位師兄弟的心中,各自有各自的理解。
但有一條是共同的,那就是師父司徒元清對唐染色可真是疼愛!
「這件事情你們放在心上,慢慢的挑選,物色。」
「等有朝一日,你們小師弟結成了道侶,一定會很感覺你們的。」
「唉,多麼可愛的小徒弟啊,就要成為別人家的了。」司徒元清搖搖頭,一副感慨的樣子。
某師父的這番話說的很有深意,並且觀察夠所有徒弟臉上神色的變化之後,他將手放在了小徒弟的額頭上,沒有一會兒,唐染色就重新醒了過來。
「師父……」她的聲音沙啞,語氣听著委屈巴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