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唐染色先是一聲驚叫,接著她不遠處的那個男人,同樣是一聲驚叫。【】
「小,小師弟?你怎麼在我房間!」
端木炎趕忙提好自己的褲子,一把抓過了屏風上放著的,自己剛剛落下來的長袍。
該死的,這個小丫頭怎麼進來都不敲門啊?端木炎心中憤怒的想著,語氣也是惡狠狠的味道。
「二師兄,我們都是男的,怕什麼?」
唐染色捂著眼楮的手,露出了一道縫兒,發現不遠處的男人已經穿好了衣袍,索性就將手給放下來了。
她的語氣隨意,說的簡單,可是卻听的端木炎想要殺人啊!
都是男的?這個小丫頭,到底害不害臊啊?她不害臊,他這個真男人都要害臊了!
「剛剛,小師弟看到了什麼?」端木炎根本就不吃唐染色那一套,他臉上的表情陰翳,穿好衣服的他,一步步的朝著唐染色走去,帶著凌厲的壓迫感。
「呵呵,呵呵……」
唐染色眼神亂飄,她能說,她看到了不該看的了嗎?
臉上的笑容有些裝傻充愣的意思,在自家二師兄完全的站在她的面前的時候,義正言辭的話,月兌口而出。
「二師兄,房間內這麼黑,我能看到什麼啊?」
「沒看到?」端木炎嘴角上揚起的弧度美艷,帶著一絲危險之色。「沒看到,小師弟一進來就鬼叫什麼?」
某位二師兄,顯然就是不相信唐染色的話!
「屋里沒光,我這不是以為二師兄睡下了嗎?哪里能夠想到,二師兄沒有睡下,要洗澡啊?」
「忽然看到有人影在房間中,自然是下意識的害怕了。」
唐染色一面說,一面點頭,覺得自己的理由找的不錯。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唐染色很是堅定的態度。「難不成,二師兄還想要我看到點什麼?」
她一副不確定,自家二師兄要她做出怎樣的回答的樣子?看的端木炎哭笑不得。
這個小丫頭,怎麼就這般的……無賴啊?
一聲嘆息從某二師兄的口中發出來,這小丫頭要是真的看到了什麼,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不是?
他總不能挖了小丫頭的眼楮,順便來個殺人滅口吧?
別說他沒法下手,就算有辦法下手,自家師父還有兩位師兄弟,能夠放得過他嗎?
所以此時此刻,端木炎也只有麻痹自己了,心中一遍遍的告訴著自己,唐染色並沒有看到什麼,沒有看到什麼……
不過,心好累啊,這個死丫頭干什麼大晚上的來他房間啊!
「二師兄,你還要繼續洗澡嗎?」唐染色眨著她那雙黑亮黑亮的眸子盯著他的人,都這樣了,他還洗個屁啊?
端木炎沒好氣的說了不洗。
「不洗好啊,不洗的話,二師兄是去給我做飯吃吧?」唐染色說著,親昵的挽上了端木炎的胳膊。
做飯?某二師兄心頭的怒氣顯然還沒有消呢?「小師弟,現在天色已經很晚了,不適合做飯。」
端木炎將挽著他胳膊的,小人兒的手臂拂開。
「二師兄,你真這麼狠心?」
不適合做飯?飯,還有不適合做的時候嗎?唐染色扁著嘴,一副你不給我做飯,你是壞人的樣子。
盡管很萌,但是端木炎也是鐵了心了。
之前的情況,端木炎說實在的,他是不相信唐染色什麼都沒有看到的。盡管他已經想要說服自己,麻痹自己了。
可是啊,他真的做不到!
話說某唐,她一進門就看到了不該看的,雖說一聲大叫,並且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楮。
可是那圓潤的,吹彈可破的半個臀部,還是被她給看到了。
嗷,看到的當下,唐染色甚至在想,她一巴掌拍過去,會不會感覺超級的有彈性?
不過心中同時又慶幸啊,清醒某二師兄是背對著自己的,並且褲子只月兌了一點點,露出來的不多。
這要是正面,並且露出來的很多的話……
嚶嚶嚶,那她豈不是耍流氓了嗎?她唐染色還是一個很單純的孩子的,不可以這麼色誘她。
不過,不管看的多不多,唐染色都決定將這件事情壓在心底,不讓任何人知道了。
「二師兄不給我做飯,那就讓我餓死好了。」嘴巴撅的高高的,唐染色默默的轉身,出了端木炎的房間。
不過啊,真以為她轉身離開了,就結束了嗎?
今晚端木炎不給她做飯吃,她就不準備走了。
唐染色在自家二師兄的院子中坐了下來,她就不相信二師兄是這麼狠心的人!
她的想法是挺好的,平常的端木炎也確實不是那麼狠心的人。可是,今天的事情對某二師兄的打擊,貌似有點太大了,大到他根本就無暇去顧及唐染色的人。
一夜的冷風吹,期間唐染色有好幾次都想要放棄了。
可是一想到,她都等了這麼久了,就這麼放棄,太可惜了吧?
因為這份固執和堅守,唐染色真的就等到了白天,等到了太陽都升了起來,她的人被發現不在房間中,還以為她又出了什麼事情?
「小師弟,小師弟……」
三師兄歐陽一鳴第一個去找唐染色的,畢竟昨天是他扶唐染色躺下的。
他想,如果唐染色今早醒來的話,一定會肚子餓,所以事先讓廚子準備了清粥和小菜,準備同唐染色一起用早膳。
可哪想一到唐染色的房間,某個小丫頭根本弄就不在房間中。
「三師兄……我在這里。」
唐染色現在的情況非常的糟糕,餓的已經頭暈眼花了起來。如果不是歐陽一鳴叫她,她恐怕現在已經暈過去了。
嗷,二師兄也真是狠心!
她不就是看了一眼他那啥嘛,還沒有看全,只看了半個,用得著將她晾在這里一夜嗎?
唐染色被歐陽一鳴扶好,將腦袋無力的靠在自家三師兄的懷中。
「三師兄……」她委屈的小樣子落在歐陽一鳴的眼底,看的歐陽一鳴還滿疼惜的。
不過啊,這個小丫頭在二師兄的院子中坐了一夜,該不會是犯了什麼錯兒吧?
並且是很嚴重的錯,以至于二師兄竟然如此狠心。
歐陽一鳴砸吧砸吧嘴,表示這個小丫頭她是活該!二師兄辣麼好脾氣的人,都會變成這樣子的?
小丫頭,一定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了。
唐染色的‘破壞了’,歐陽一鳴可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疼惜歸疼惜,卻不會去責怪二師兄。
「別裝可憐了,惹二師兄不高興了,知道後果了吧?」面上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可是頭上點著她腦門的手,卻是一點力氣都不敢用。
本事想裝一下凶惡的,可行動卻還是出賣了他。
「知道了,下次進門,我一定會敲門的。」
不過是想要給二師兄一個驚喜而已,不想換來了驚嚇。
驚嚇也就罷了,還讓她活生生的在這里受了罪。找知道二師兄這麼生氣,她就不作了。
等了一個晚上,她的脾肺胃都不好了。
「你昨晚偷偷模入二師兄的房間了?」歐陽一鳴的聲音有些尖銳,看向唐染色的目光帶著震驚。
震驚過後,滿是復雜。
二師兄可是有名的喜歡晚上洗澡,並且是不開燈洗澡啊!
這小丫頭,該不會是看到了……歐陽一鳴瞅著懷中可憐兮兮一張小臉的某人,心情怪異的讓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有看到什麼嗎?」低沉黯啞的嗓音,歐陽一鳴捏住了唐染色的小臉。
指尖的觸感,還有此時某個小丫頭霧蒙蒙望著他的黑眸,某三師兄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份。
嗷嗷嗷,唐染色此刻真的想要尖叫了!
現在這情況,算是個什麼情況啊。這個歐陽一鳴是趁著自己渾身沒勁,和他動不了手是不是?
捏她臉,要不要這麼過分!
「能看到什麼啊,那麼黑。」
盡管唐染色很不想回答,可歐陽一鳴擺明了一副,她不回答就不放開她臉的樣子。好吧,她屈服了。
唐染色發現,修為越高,她就越容易屈服了,這算個什麼鬼兒啊?
要怪就怪,修為越高,她踫上的人兒就越變態。
動不動的就是威脅她,還是在她沒有能力反抗的情況下!他們這群人,太無恥了!
唐染色一個深呼吸,咱,不和無恥的人計較。
「真的?」歐陽一鳴問道。
「那還能是假的嗎?」
「大晚上的,不開燈,我又沒有透視眼!」
……
一番對峙,由最開始的唐染色還抱有些許的期待,到後面的唐染色完全不報期待了。
馬丹,這群師兄們要發瘋,都挑一個時間點是不是啊?
這邊唐染色的身體機能已經到了極限了,那邊歐陽一鳴還沒有放開捏著唐染色的臉頰。
最終,唐染色華麗的餓暈過去了。
「小師弟,小師弟——」
昏迷之前,唐染色听到了自家三師兄焦急的呼喚。
媽噠,老子就是不醒來,氣死你!她怎麼會有這麼一群師兄啊?真是倒了血霉了
「這算怎麼回事?」
二師兄端木炎的房間內,司徒元清望著床上昏迷著的小徒弟,目光在自家二徒弟和三徒弟的臉上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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