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攻擊術?」唐染色听著自家師父的話,心情有些沉重。【】
因為她的敵人,似乎不少呢?
雖然她本人沒有樹敵多少,可是她這個身份,貌似樹敵不少啊。
他們不是想抓她嗎,現如今改成了想要她死了?
「師父,靈魂攻擊術很厲害嗎?」
「很厲害!」司徒元清點點頭,對于自家徒弟竟然沒有事情,並且意識清晰這件事情本身,就存在很大的疑問。
不過自家這個小徒弟能夠醒來,他還是很高興的。
「原來很厲害啊……」
唐染色的情緒明顯的低落了下來。
其實她現如今的情況很糟糕的,因為她此時在明,而敵人在暗。
敵人明確的知道著她,可是她卻不知道她的敵人究竟是誰?
這樣的她,不拼了命去修煉,真的可以嗎?
唐染色的鼻子突然有些酸,這種無依無靠,漂浮的感覺,讓她非常的厭惡!
此時此刻,她多麼希望百里擎天能夠待在她的身邊,給她一個胸膛讓她依靠。
可是那個男人……
總之,一言難盡。
「好了,不要多想。」
「小徒弟放心,敢在師父眼皮子底下傷害你的人,師父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伸手揉揉唐染色的長發,司徒元清替床上的小丫頭蓋了蓋被子。
「你們幾個臭小子,這一次一定要守好你們小師弟!」
司徒元清起身,覺得最近需要處理的事情,真的好多啊。
這三個臭小子,能不能不要出事情,讓他稍微省心一點啊。
某師父搖頭,然後出了房間。
「小師弟,你可是嚇壞師兄了。」軒轅輕坐在唐染色的床邊,看向她的眼神滿是擔憂。
別說他了,歐陽一鳴也被嚇到了。
「小師弟,下次你可不許這麼干了!」
「你知道師兄這次有多麼的自責嗎?」歐陽一鳴皺著眉頭,望著床上臉色煞白的小人兒。
師父的話猶在耳邊,果然只要事情發生在唐染色的身上,就會變得不一樣。
這個小丫頭,究竟是在外面惹了什麼人啊?怎麼她不是受傷,就是受傷的。
「師兄,我要睡了,頭疼。」
唐染色說的委屈,接著人就陷入到一片渾噩之中。
一連做了好幾個噩夢,夢中她不是死翹翹了,就是死翹翹了,讓唐染色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當她再一次醒來,意識清醒的時候,房間中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小丫頭,房間中有人,你小心。」
唐染色剛判斷完房間沒人,神之碎片的聲音就響起在了她腦中。
「誰,出來!」
一聲輕喝,唐染色哪里都沒有看。
少頃,房間中仍舊靜默無聲。
「哼。」唐染色一橫冷哼。「不出來是吧?那好,我就喊人了。」
她張口,聲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來?豁然一雙手,放在了她的嘴上。接著一個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床邊,坐到了床上。
這是一個男人,渾身黑衣,還蒙著臉。
「小丫頭,你可真敏銳。」男人在確定唐染色不會大叫之後,將他的手拿開了。
他用著一雙溫潤的眸子望著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柔和的氣息。
神之碎片提醒唐染色屋內有人的時候,就說了對方並沒有想要害她的意思。
因為那人已經在這里很久了,如果真的有要害她的心的話?早就動手了,根本不可能等到現在。
「你是誰?」
唐染色的語氣不太好,一個不敢以真面目出現在她面前的人,十有八九不會是好人!
好人也不會做這等偷偷模模的事情!
「我不會害你。」黑衣男人開口,任何舉動都沒有,就這麼盯著唐染色看。
看的唐染色都以為床邊坐著的男人,對她有什麼企圖了?可是他依舊坐得直,仿佛看不夠她那張臉一樣。
「不會害我?」
「是啊,好多壞人都會將這句話掛在嘴邊的。」
唐染色臉上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這個男人既然能夠出現的毫無征兆,那麼也一定可以離開的毫無征兆吧?
算了,反正她現在是傷患,也做不了什麼事情。
這個蒙面人如果想要待在這里,那他就待著好了。
唐染色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撫著自己仍舊尖銳疼著的頭,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去。
人有三急,她現在急需要上一趟茅廁。
「你現在的情況,還不適合下床。」黑衣男人意識到唐染色要做什麼?伸手扶住了她。
唐染色望著扶著自己手臂的,黑衣男人的手。手上有著不少的皺紋,應該不是太年輕。
一個中年男人嗎?
某唐挑眉,暗想,自己一個小年輕竟然還能與中年男人有交集?
「你知道我情況?」唐染色抬眸,漆黑的眼楮緊緊的盯著身旁的男人。
「我知道你的靈魂受了傷。」
靈魂的傷,最不好修復了。
甚至可以說,無法修復。
但是好在,唐染色的體內不僅有神之碎片,更是有著靈魂之樹啊!
靈魂之樹在唐染色受到靈魂攻擊術的時候,為唐染色擋住了九成九的攻擊。
那僅剩下的零點一的攻擊,雖然沒有對唐染色造成太大的傷害,可是仍舊讓她的腦子疼痛不已。
如果沒有靈魂之樹,唐染色在受到靈魂攻擊術的那一刻,便已經身亡。
靈魂攻擊術,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修煉的。
但是只要能修煉的人,必定是靈魂強大的人。
靈魂攻擊術,一旦施展出來,不存在失敗一說。
可是那個暗地中對唐染色施展靈魂攻擊術的人,可以說是失敗了。因為唐染色受到靈魂攻擊術之後,不僅沒有身死,她的靈魂也沒有受到重創。
「你知道,是誰要我死嗎?」唐染色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對這個連正臉都不願意讓她看的人,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這個中年男人,給了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他說了不會害她,她唐染色信了,這是一種潛移默化的相信。
最開始她明明是不信了,可是現在卻信了。
「我知道,但是卻不能夠告訴你。」
「因為就算告訴了你,你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是啊,因為我現在很弱小嘛。」
唐染色一個深呼吸,語氣有些蔫蔫的。有些事情,就算現在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就像是這個中年男人說的,就算告訴了她,又能如何?
弱小的她,報不了仇的,甚至連對方的存在都找不到吧?
可是,唐染色真的好恨,恨自己的無能!
「要重新回床上休息嗎?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靜養。」黑衣男人撫著唐染色站在床邊,他沒有直接將唐染色扶回到床上,而是問了她的意見。
如果唐染色真的不想要回到床上躺著,他不會勉強她的。
「我想要上茅房,憋不住了。」唐染色說著,小臉就是一紅。
她其實可以自己去茅房的,但是如果有人可以扶著她過去的話,應該會更好的。
唐染色在心中點點頭,覺得自己的想法非常的對。
「好,我扶你過去。」
黑衣男人沒有拒絕,從頭到尾都是一副溫潤的態度。
去是由他撫著,回來仍舊是由他撫著。
唐染色這一趟茅房上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看她?
重新坐到床上的唐染色,望著她一側坐著的男人,心中有點小好奇啊。
話說這個中年大叔是誰啊,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呢?
「大叔,你認識我嗎?」
思考了良久,唐染色還是決定開口。只有溝通了,交流了,才能多知道一些東西。
「大叔?」黑衣男人對于唐染色的稱呼,顯然一愣。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了起來,眼底的神情也仿佛柔的似水了一般。「小丫頭,你怎麼會這麼稱呼我呢?」
「因為你的年紀大啊,你不喜歡這個稱呼,喜歡年輕的叫法?」
唐染色挑眉,一雙眼楮仿佛在說,沒想到大叔你一把年紀了,還喜歡听年輕的叫法啊?
如此生動的表情,黑衣男人看的微微有些眼熱,真的好喜歡這樣的感覺。
面前的這個小丫頭可是他的……
「我挺喜歡這個稱呼的,從來沒有人這麼叫過我。」黑衣男人的嗓音染上了一份惆悵,很憂愁的那種,帶著點點的哀傷。
「那他們怎麼叫你啊?」
「老頭,老家伙,或者是直呼你的名字,叫你的代號?」
話匣子一打開,唐染色覺得自己的腦子也不疼了。
「他們都叫我的代號。」
那麼尊稱他,應該算是代號吧?黑衣中年男人想著,目光不曾從唐染色的臉上移開。
這麼多年了,幸好她過的還好。
他多想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啊,陪著她一起經歷所有的風風雨雨,可是……
可是,他不能,不被允許!
就算是現在,他想要來看一看她,也只能是偷偷的。
如果被那些人發現了她,被他們知曉了她的存在?
黑衣中年男人不敢想,她,一定會被他們處死的,以神的名義處死!
褻瀆和背叛神的罪,很重。
「大叔,你不會是做暗殺的吧?」
在這里,貌似只有暗殺組織才會只叫代號吧?唐染色看向黑衣男子的眼神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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