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模了一下嗎?要不,你也模回來?」唐染色小聲嘟囔道,明顯小情緒不滿意。【】
不過,模得很爽就是了。唐染色一張臉上嘿嘿傻笑著,還看了一眼被林志遠扶起來的赫連傾城。
「小美人,你的身材真好!」她對著赫連傾城還大聲贊揚了一句。
「你,你……」
赫連傾城听著她的話,被氣的簡直說不出話來了。
她在自己喜歡男人的面前,被另外一個男人輕薄了?軒轅輕無動于衷也就罷了,竟然還幫著那個男人說話?
「林志遠,我小師弟喝醉了,不是有意要冒犯赫連小姐的。」
「再說赫連小姐不打招呼的就闖入到我們的包間中,她究竟是想來做什麼的?」
軒轅輕不帶任何情緒的說著引人歧義的話?此時此刻,這包間的門口,早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人。
「赫連小姐該不會就是來投懷送抱的吧,不過這懷抱好像是送錯了人啊?」
「赫連小姐似乎也喝醉了呢,這是想要來一個最後亂性嗎?」
「……」
果然,軒轅輕帶有歧義的話,瞬間就將這群看熱鬧的人,引向了一個錯誤的方向。
不過這也是赫連傾城自找的,誰讓她在小師妹喝醉之後,不打招呼的就沖入到了他們的房間中?
被襲胸,活該!
不過啊,某大師兄瞅著待在二師弟懷中的小人兒,心中表示無語。這小丫頭,連女人都不放過?
可怕,太可怕了!
「軒轅輕,今天這筆帳,不會就這麼算了!」
林志遠望著被自己護在懷中,整個身子都在發抖的赫連傾城,抱起她的人,就消失在酒樓中。
主角都走了,圍觀的人也很自覺的就散了。
「你這個小惹禍精,看來從今天開始,就要禁你的足了!」軒轅輕搖搖頭,林志遠對赫連傾城的感情,他是知道的。
今天唐染色輕薄了赫連傾城,以那個家伙的脾氣,一定會找機會對小師妹下死手的。
所以從今天開始,唐染色堅決不允許月兌離他們的視線,並且不許這個小丫頭亂跑了。
比試已經近在眼前,小丫頭也應該做些比試前的準備才是。
……
「師兄,我要上廁所,你也要跟著我去嗎?」唐染色已經要惱了!
一連三天了,自從那日她不小心喝醉,好像是輕薄了赫連傾城之後?自家這三位師兄就像是發神經了,她走到哪里,他們就跟到哪里。
大師兄和二師兄也不嫌棄三師兄了,現如今緊跟她身後的就是歐陽一鳴。
比起那兩位師兄,這個歐陽一鳴是最難搞定的。
因為他根本就不吃自己‘可憐兮兮’那一套啊,不管唐染色說什麼,他就是一雙眼楮死盯著她的人。
不讓自己離開他的視線,一秒鐘!
「小師弟啊,我們都是男人,怕什麼?」
「去去去,師兄陪著你一起去上廁所。」
歐陽一鳴說著,三位師兄中,最沒臉沒皮的也就是他了。
明明他們都知道唐染色是女子的,偏生還能說出這樣無恥的話來。
「三師兄,你不過太過分了!」唐染色是真的生氣了,不是假的,一張小臉上的表情陰郁的如同烏雲密布。
「怎麼辦,三師兄好害怕啊?」歐陽一鳴忽然雙手環胸,做出了一副他好怕的樣子。
可是他眼底的神情,哪有半分他害怕的樣子?
「三師兄,這是你逼我的!」唐染色咬牙切齒的說著,這話是她用靈魂傳給歐陽一鳴的。
看到唐染色吃癟,一臉得意之色的歐陽一鳴,完全就不在乎面前這個小丫頭說什麼。
「三師兄,我頭暈。」唐染色忽然小臉一白,步伐都懸浮了起來。
她是裝的,並且還裝的很明顯。
畢竟前一刻她還憤怒的瞪著歐陽一鳴呢?這一刻就滿是虛弱的,可憐兮兮的望向他的人了。
「小師弟,別在師兄的面前裝,師兄可不吃你這一套的。」歐陽一鳴無動于衷,腳步都沒有挪動一分。
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唐染色竟然真的倒在了地上,並且一動不動了?
時間定格在了這一刻,歐陽一鳴見唐染色沒有起來,心慌了。
可是不等他出手,另外一道身影就來到了唐染色的身邊,將她的人,急忙的攬入到了懷中。
「三師弟,你就是這麼照顧小師弟的?」大師兄軒轅輕憤怒的聲音響起,抱著唐染色的人就回了她的房間。
「大師兄,我……」歐陽一鳴臉上的表情委屈,心中暗罵某個小師妹無恥啊。
感情,那個小丫頭是等著這一幕呢?
歐陽一鳴對唐染色不好,原本就是有前科的,現在又被抓了個現行,真是有口說不清了啊。
很快這件事情就傳開了,某師父,某二師兄,全部都知道了,甚至連天闕門中的長老們也知道了。
「師父……」
唐染色的房間中,歐陽一鳴站在司徒元清的身邊,滿是委屈的叫著他。
「你別說話,為師不想听。」
「等你小師弟醒了,看看她原不原諒你!」
「你說說你,作為師兄的,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師弟倒下,都不去扶他一把呢?」
「幸好這里是平底,你小師弟摔一下沒有什麼,可要是……」司徒元清說著,氣就不打一處來。
「小師弟的身體什麼情況,你也是知道的!」
「難不成她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你才開心?」
「師父,我……」歐陽一鳴張張口,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一次唐染色暈倒,原本是她裝的。可是在她倒下的瞬間,她的意識猛地一黑,整個人真的昏過去了。
所以說啊,歐陽一鳴這真的是撞到槍口上了。
誰能料到,這件事情竟然會有這樣的轉變啊?
「師兄,師父?」
床上的唐染色緩緩的睜開眼楮,伸手捂著自己疼痛的腦袋,意識還不是很清楚。
「小徒弟啊,你這是招惹了什麼人了嗎?人家連靈魂攻擊術都舍得用在你的身上,這是想至你于死地啊。」
司徒元清很是感慨的聲音響起,心中雖然有了一個人選,但是還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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