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吧,崇拜吧,你家徒弟就是這麼的棒,這麼的好!
唐染色在心中吶喊道,可是面上卻是一片的平靜之色。【】
「徒弟,你是怎麼猜測到旱魃的?」
旱魃這種東西,是被世間不容存在的,所以鮮少有人知道。
魏南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家徒弟竟然知道旱魃?
「大腦過一遍,就猜到了。」對于過程,唐染色不想說。就算是說,她也無從說起。
因為這個答案可不是她自個想到的,而是神之碎片想到的,但是神之碎片在她的體內。
「既然師父你們也猜到了,那準備接下來怎麼做?」
旱魃,那可是弄不死的存在,想要將它消滅掉,難上難。
再說了,旱魃善于幻化,誰知道身邊的人兒是不是真人,而是旱魃幻化的!
唐染色的腦子想到這里,忽然就從面前魏南的身邊暴退了數米,看的某位師父一臉的錯愕。
「徒弟,你這是干什麼?」魏南皺著眉頭,望著唐染色的人。
「師父,你是人還是旱魃?」唐染色忽然高聲問道。
「旱魃?」
魏南听著自家徒弟的話,當下腦子就沒有反應過來啊。他是下意識的回答了旱魃兩個字,不想听到了這個答案的唐染色,轉身撒腿就跑。
「啊呸,什麼旱魃,為師自然是人了!」
「我說徒弟啊,你這腦子里裝的都是什麼啊,怎麼腦子突然就轉到為師會是旱魃上了?」
是師父。
唐染色的腦中出現了這麼一個結果,抬起的腿兒,也不準備跑了。
她轉身,一臉驕傲的回答道︰「旱魃善于幻化,徒弟我這麼怕死,自然是要搞清楚面前站著的人兒,是不是旱魃幻化的了。」
「如果是的話,徒弟就要跑了。」
「旱魃的厲害,不用徒弟我說,師父也應該很清楚才對。」
明明是一副很怕死的樣子,可是听完唐染色這番話,看了她的舉動之後?魏南一臉驕傲的看向自家徒弟。
「徒弟啊,師父就喜歡你這樣的!」
生命和面子之間,選擇面子的人,那就是活該受罪!
旱魃的厲害,就算是魏南,他也不敢說自己一定能夠將旱魃打敗,所以逃跑實乃上上策。
並且讓魏南不得不說的是,自家徒弟這腦子轉的還真叫快,竟然連旱魃擅長幻化都想到了。
「徒弟,我覺得咱師徒倆應該想一個暗號,對上暗號了,那就是人了。對不上暗號的,那就不是人!」
呃,那如果某天,某一刻,徒弟我的腦子突然轉不過來,對不上暗號了怎麼辦?
那徒弟我,就不是人了?
唐染色臉上的表情,真不知道該怎麼表現為好了。
「那我們的暗號是什麼?」
「暗號這種事情,還是徒弟你來想吧。」
我想?唐染色真的想了。
「天蒼蒼,野茫茫,我不是旱魃。」
這便是唐染色想出來的暗號。
听到這個暗號的某位師父,無法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嗯,還不錯。」良久之後,魏南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月涼之夜,某師父兩人做出了經典的暗號。
五大學院的大導師研究出來罪魁禍首是旱魃之後,就開始著手抓捕旱魃的行動了。
因為旱魃喜歡吸血,不得不吸血,並且有癖好性的吸血。所以他們制定了一個誘敵策略,那就是讓學員去做誘餌。
作為誘餌的學員,自然是極為危險的。所以這個人選,自願報名,不存在強求。
不過報名的人,都能夠得到一份豐厚的獎勵。什麼丹藥啊,靈器啊,功法啊……總之獎勵非常的誘人。
讓人賣命的事情,不豐厚也打動不了人心。
唐染色的心是沒有打動,可是她依舊是報名參加了當誘餌。
原因很簡單啊,她自身的存在就是一個香餑餑,唐染色想要掩蓋,都無法掩蓋過去。
並且她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她被人給盯住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唐染色覺得自己去當誘餌非常的適合。因為作為誘餌,她會被各位大導師們重點關注。
萬一她真的被旱魃給盯住了,當了誘餌,她也就多了一份保障。
對于唐染色要報名當誘餌這件事情,魏南本來是極為反對的。可是當唐染色將原因告訴他之後,他沉思了許久,沉思的白頭發都要出來了,終究是答應了唐染色。
人生,就是這麼的處處充滿這無奈。
「徒弟,那你小心。」某師父緊緊的抓著唐染色的衣袖,真的不想要放開啊。
徒弟又要去涉險了,萬一他這一次還是沒能保護好徒弟怎麼辦?某位師父的內心很是糾結,一臉的愁容之色。
鮮少的,魏南自卑了。
曾經的他是那麼的自信,不可一世,從來都是用鼻孔看人的。
可是自從遇到了唐染色之後,他的自信就逐漸消失不見了,然後就自卑了。果然她家徒弟的到來,就是為了打擊他的。
並且這還是自己親自選的徒弟,這算是自作自受嗎?
最讓人無語的是,就算是受,他也樂在其中。
「師父,你是想將我的衣袖拽扯嗎?」
「別人都在看著我們呢?快點松手啦。」唐染色有點無奈,特別是望著自家師父那,仿佛她會一去不復返的眼神兒。
搖搖頭,她沒有辣麼弱啦!
「好了,徒弟我保證,一定不會有危險的!」唐染色篤定的聲音傳到魏南的耳中,才使得某師父松開了自己的手。
「這可是徒弟你自己保證的,那就要說到做到。」雖然仍舊是一臉的不情願,可是魏南不得不放手。
徒弟說的不錯,其他的人都在看著他們這邊呢,甚至都開始竊竊私語了。
那群八卦的家伙們,真是可惡!
想死的趕緊去死,干什麼要拉上他家徒弟啊?他家徒弟的命可是金貴這呢!
「我說到做到。」唐染色一臉的認真。
身為誘餌的唐染色一行五人,緩緩的朝著中心城東邊的一處密林中走去了。
他們這是在給旱魃制造機會,出來襲擊他們的機會。
五人,每個學院出了一名學員。
在唐染色主動要參加當誘餌的時候,李元新等人,也申請了要當誘餌。
可是誘餌的人數有限,不可能都讓靈霄學院的學員充當,所以最終只選擇了唐染色。
原因很簡單,唐染色是第一個報名參加的。
「唐同學,你害怕嗎?」走入密林中,一直安靜的走在唐染色身邊的淨土學院的學員開口說話了。
這個家伙似乎叫……叫什麼來著?唐染色歪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但是她想來想去,也沒能想到他叫什麼,最後還是來人自報了家門。
「我是南里,淨土學院的南里。」南里講了兩遍自己的名字。
「哦,南里同學,我並不害怕。」
「為什麼?」南里不明白,因為他其實不是自願想當這誘餌的。
「因為害怕沒有用啊?」
唐染色回答的認真,臉上甚至還帶著淺淺的微笑。「如果害怕了,就會讓旱魃不來攻擊自己,那我倒是想要害怕一下。」
「可惜了,那樣的結果根本就不存在。」她聳聳肩,露出一副無奈的模樣。
「唐同學,你真有意思。」南里臉上的表情明顯的輕松了許多,不似最開始那般一副不死不活的了。
身為誘餌,他們也不定會死,是他將結果想的太慘烈了。
「我雖然是一個有意思的人,但是還請你離我遠一點。」
「為什麼?」
「因為我感覺,我會是旱魃攻擊的對象。如果你在我的身邊,我可不敢保證旱魃會不會攻擊不到我,而遷怒與你。」唐染色字字句句,說的都非常的認真。
她這個誘餌已經注定是一個悲劇了,所以能救下一個無辜的人,那麼就救下好了。
嘖嘖,這世上像她這麼善心的人,真的不多見了。
唐染色為自己高尚的情操而鼓掌,但是高尚的人,往往就是這麼的寂寞。
無敵,寂寞啊。
「唐同學,如果我此時走了,你會不會看不起我?」南里一句話說出口,一雙眸子直直的看向唐染色的眼楮。
唐染色的眼楮很漂亮,是一種仿佛黑色墨石一樣的色澤,讓人著迷,沉淪。
「不會。」
「生命是可貴的,珍惜生命的人是可敬的。」
「如果現在的情境是你被旱魃給盯上了,那麼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你的身側。因為我可不想死,特別還是被遷怒的死。」
「那死的也太不值當了。」
听君一席話,南里不知道為什麼,身為誘餌害怕的心情全部消失了不說,還心情變得異常輕松和平靜了起來。
兩人交談的時間,便讓他們兩個月兌離了大部隊一段距離。
而這樣的距離,給了躲在暗中的旱魃,一個很好的攻擊機會。
美味的東西,旱魃是選擇放在最後的。因為只有肚子不那麼餓了,才能夠品嘗出最美味東西的味道來。
「唔……」
連驚叫的時間都來不及,走在最前面的,五人中的普陀學院的那名學員,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前一抹黑色的影子站著,正好站在樹蔭之下,讓人看不真切。但是空氣中飄蕩出來的血腥味,卻是真實的存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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