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個狡猾的人類!」
唐染色的人才沖出包圍圈,只听一聲怒吼從後方傳來,听的唐染色一顆心微微有些顫抖。【】
媽呀,這毒蜂真的已經成精了。
都能口吐人言了,之前還裝的很無知,想要騙取她的掉以輕心。
它們很成功,真的讓她唐染色掉以輕心了。兵法都會用的毒蜂們,這次再被它們給追上,並且包圍的話?
唐染色的心中很苦,真的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如果她它的手中有個十幾枚暴雨梨花針,她非得將它們全部都扎死不可!
敢玩兒大爺,爺就讓你知道什麼是老虎的模不得!
「糖糖,它們又重新追上來了。」斯伊趴在唐染色的肩膀上,抬著眼楮望著身後追過來的毒蜂們。
「嗡嗡嗡——」
密密麻麻的聲音又重新靠近了唐染色的人,同樣都是兩對翅膀的同志們。唐染色就納悶了,怎麼人家飛的辣麼快,她自己飛的這麼慢啊?
「主人,我來幫你!」如綠話落,忽然在唐染色的身後就多了一面由植物組成的藤蔓牆。
「斯伊,放火!」
心領神會的某兔子,立刻就理解唐染色的意思了。它大嘴一張,三五個火球砸在那藤蔓牆上,瞬間就阻擋住了毒蜂的進攻。
那些沒能停下來的毒蜂,全部都葬身火海中了。
「媳婦,屏住呼吸,這些黑毒蜂一旦死亡,身體內的毒素便會擴散入空氣中。」
「峽谷的盡頭,便是龍之心的存在。我,我……真的沒有辦法再陪著你了……」
骨莽戀戀不舍的最後看了一眼唐染色的人,接著便閉上了眼楮,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睡吧。」
勘察了一番骨莽的情況,唐染色輕輕的對著他說道。
峽谷的盡頭,她抬眸望去……馬丹,為毛她感覺這峽谷根本就沒有盡頭啊?
「主人,我嗅到了一股特別的味道!」乾白從唐染色衣服中探出了腦袋,一雙大眼楮掃視著四周的情況。
這股特別的味道,帶著一抹熟悉。可是這抹熟悉感,乾白卻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是源自哪里?
「特別的味道?」
「骨莽才說了這空氣中有毒,你就嗅到了一股特別的味道?」唐染色眼瞅著某只黃金乾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口吻十分的平靜。
「這空氣有毒?」乾白的聲音尖銳,接著便是驚慌的表情。
它看看斯伊,斯伊根本就不鳥它,很傲嬌的扭頭看向了另一邊。它看向小白,小白也很嫌棄的對它不言不語的。
「主人,我會死嗎?」乾白委屈的聲音,小臉皺成了一塊。
「這誰知道啊?」唐染色聳聳肩。
對于乾白,唐染色說不上來自己的感覺。這家伙畢竟是離滿天硬塞給自己的,所以不和她一心,她可以理解。
但是有一點,唐染色不能接受乾白在自己的身邊搞小動作。
惡魔域的事情,她嘴上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心里還是知道的。
她不是傻子,能夠看得出來誰是真心,誰是假意的。
「主人,你是不是知道了……」發覺到唐染色的異樣,乾白的眼底滿滿的全是擔憂和糾結。
「知道什麼?」
唐染色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之前乾白在自己的袖子中干了什麼,包括想了什麼?她都知道。
契約對雙方都有限制,同時也能夠使雙方有心靈感應。
只要想,並且對方沒有強烈的抵御意志,窺探到對方的心中,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曾經的乾白,也怕唐染色會如此做,窺伺到它心中的秘密,所以它處處都很小心。
甚至它還故意試探過唐染色,看看她是否能夠察覺到?
事實證明,唐染色並沒有那麼強烈的感應。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乾白對唐染色就放松了警惕之心。
可是唐染色一直都沒有說的是,從最開始到現在,她一直都知道乾白的心中在想什麼的,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夠做到?
「主人,如果你死在了這里,我就解月兌了。」
乾白語出驚人,既然瞞不住了,它索性就全部都說出來了。
早在峽谷上邊的時候,它就知道峽谷底部有毒蜂,所以它假裝很害怕的躲入到了唐染色的衣袖中。
想著,唐染色能夠死在毒蜂的手中。畢竟那毒蜂的數量太多,那些唐染色看到了一坨一坨的東西,便是毒蜂的老巢。
可以說,整個峽谷的底部都是毒蜂的地盤。
「如果你想解月兌,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解月兌。」唐染色沒有任何猶豫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按在了乾白的額頭處。
「以吾之血,解除契約!」
隨著唐染色嘹亮的聲音,她的腳下出現了銀色的陣法,卷起了陣陣清風。
腳下的契約陣從中間裂開,象征著一人一獸的關系就此結束。陣法消失,唐染色抬手便將乾白丟了出去。
「現在你自由了,希望我們從此再無瓜葛,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唐染色的舉止瀟灑,不帶一絲的拖泥帶水。獨留乾白傻傻的盯著唐染色的背影,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主人……」它的口中低喃道,在它即將砸入地面的時候,一個翻滾,穩穩的落在地上。
「我已經不是你主人了,你沒有主人!」
唐染色沒有回頭,伸手朝著乾白揮了揮手。
一只想要她死,從而求得解月兌的靈獸,唐染色真的要不起。
其實只要它和她說,早在進入龍骨遺跡之前,她就可以放它自由,讓它去尋找自己該走的路的。
這一刻,唐染色的心情忽然變得有些多愁善感了起來。
「斯伊,小白,你們如果你也想要離開我的話,一定要提前和我說。」
畢竟它們不像是黃金乾鼠,陪伴在她身邊的時間太短,她會舍不得的。
「糖糖,你在想什麼?那樣一只丑鼠,丟了就丟了,可是你怎麼能拿我和它相提並論呢?」
「娘親,我不會離開你的!」它從蛋中出來的那一刻,便已經認定了唐染色一生一世。
「主人……」乾白用兩只爪子站在地上,巴巴的望著唐染色遠去的身影,心中突然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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