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
「娘親!」
隨著唐染色直直的砸入峽谷中,幾獸的心統一的被調動了起來,差點從胸腔中跳出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如綠和乾白,兩獸一只是控制藤蔓猛地纏住了唐染色的腰,一只是用著它那瘦小的身體,猛地拽住了唐染色的衣領,一對小翅膀猛烈的撲閃著。
當乾白抓住唐染色努力的向上飛起的時候,它恍然想到了啊,自家主人也是有翅膀的,不是嗎?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以至于有些事情它們都拋到腦後了。
「糖糖,翅膀,飛起來啊!」斯伊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焦急的語氣,總之它在唐染色的肩膀上,兩只前爪揮舞著,好不神氣凌然。
「對啊!」
唐染色也是眼底一亮,猛地想起來了自己還有著一對翅膀這件事情。她那雙緋紅的羽翼展開的瞬間,她衣裙上巨大的撕裂聲響了起來,不過緊接著就被其它的聲音給覆蓋了。
「娘親,看路,我們要撞崖壁上了。」小白伸手捂住自己的眼楮,仿佛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一樣。
如果真的撞上去了,最倒霉的只能是唐染色本人,它們幾個都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可是撞壞了唐染色,它們幾只會很心疼的啊。
「轉彎,轉彎!」唐染色一聲大吼。
明明她喊也沒用,只需要轉動自己的翅膀就好。偏偏她對自己背後這對翅膀的控制力非常的不好,直行飛還可以,至于轉彎和調整角度……
唐染色只能嘿嘿嘿了。
眼看著崖壁就在面前,幸好唐染色還是比較機智的,她雙腿一瞪牆壁,整個身體協調的一個翻轉,完美的躲過了撞上的危險。
只是這邊才月兌離危險,唐染色都還沒有來得及一個深呼吸,放松一下呢?第二個個嚴峻的問題就出現了。
「媳婦,你要小心,下面的東西很殘忍。」提起殘忍,誰又會殘忍的過他骨莽啊?
可偏生這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異樣的和諧。
下面還有東西?我勒個擦!唐染色一個翻身剛剛飛穩,腦子就進入到了下面會有什麼東西的想法中。
入目一片漆黑,黑壓壓的一坨一坨的,雖然看的不太真切,但是那一坨一坨的很明顯。
那東西,該不會是活的吧?畢竟骨莽說了,那東西很殘忍!
一坨一坨的那麼大,果然很殘忍。
「嗡嗡嗡……」
「嗡嗡嗡……」
唐染色這邊正要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一坨一坨的東西,全神貫注的睜大著眼楮,想看清楚是什麼東西。
不想耳邊卻傳出了異樣的聲音,並且這聲音很熟悉啊,有沒有?
她疑惑的回頭,可是黑暗中她什麼都看不到的。「斯伊,小白,你們有听到什麼聲音嗎?」唐染色問道。
「聲音,娘親你是說像蜜蜂一樣的聲音嗎?」斯伊用力的豎著耳朵去听,還真的听到了聲音。
不過這聲音……
「骨莽,你說很殘忍的東西,該不是毒蜂吧?」唐染色心中大驚,覺得自己會被蟄成馬蜂窩。
「什麼,毒蜂?」乾白听到唐染色的話,動作迅速的竄入到了自家主人的衣袖中,尋求保護啊。
要知道毒蜂可不是好惹的,說不定還會死人!
相對于乾白的舉動,毒液蜥蜴的表現就比較勇猛了。它從唐染色的身上跳下來,猛地變大了起來。
「主人,我們快跑,一會毒蜂來了我來吸引它們的注意力!」
瞧瞧,這就是獸品。
斯伊小白,還有如綠和骨莽,都對毒液蜥蜴刮目相看了。
別看這蜥蜴平常的時候不愛說話,好像沒有存在感一樣。實則啊,人家強著呢好嗎?
幾獸統一對著毒液蜥蜴豎起了大拇指,就連唐染色也對自家小蜥蜥刮目想看了啊。
猶記得他們當初相遇的時候,真的是非常的不愉快呢?沒想到時光流逝,改變真的是很大啊。
唐染色真的想要好好的感慨一下,可惜時間不等人。
「跑!」
她口中吐出一個字,接著如同炮彈一般朝前跑了起來。只是啊,她跑的方向,似乎是錯了。
這真的不怪唐染色的,因為她是單純的沒有多想什麼,跟著毒液蜥蜴就跑了起來。
哪里能夠想到,毒液蜥蜴它只是因為跳下來的時候,對著的是這個方向而已。
一人一獸短暫的奔跑,不僅沒有遠離那所為的‘毒蜂’,反而更接近毒蜂了。
「該死的!」
唐染色口中一聲咒罵,接著目光凌厲的投向了毒液蜥蜴。就在毒液蜥蜴認命的等著自家主人的責備時,只听唐染色開口說道︰「小蜥蜥你快點跳上來,我可不需要你來吸引毒蜂的目光。」
盡管是黑暗中,可是毒液蜥蜴依舊看到了唐染色臉上強大又自信的目光。
她唐染色就是這樣的人,時常就會說一些讓人心暖的話兒,並且自己還沒有任何的自覺。
因為每個人的責任感不同,所以做出來,說出口的話都是不同的。就像是唐染色,在她看來,自己這話說的再正常不過了。
身為一家之長,她不在危險的時候主動跳出來,還想要誰主動跳出來啊?
危險的時候都不主動的跳出來?那是慫包吧!
當了一家之主,那就不能夠是讓人失望的一家之主!死,也要站著死,不躺著!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能夠不死,那還是活著好啊。
「小蜥蜥,愣著干嘛?我們現在可是要逃命的。」
半天都不見毒液蜥蜴有動靜,唐染色頓時就急了,外加囧了啊。
蜥蜴大爺,我們是要逃命,生死攸關的時候啊?多耽擱一會會,小命會掛掉滴。
「主人……」毒液蜥蜴紅了眼眶,心中不止一次產生過這樣的想法,跟著這樣的主人,真好。
真的很好,很好!
「嗡嗡嗡……」
「嗡嗡嗡……」
耳邊的聲音明顯大了,也清晰了起來。唐染色接住變小跳過來的毒液蜥蜴,判斷了方向之後就開始一路狂奔了起來。
只是……
「馬丹,這毒蜂究竟是有多少啊?」才跑了百米,唐染色就發現自己又前方的聲音大了起來,嚇得她趕緊換了一個方向跑。
如此來來回回變換了數次方向,當唐染色迫不得已停下的時候,她一看四周的壞境,頓時傻眼,外加無語了。
跑來跑去,特麼的又回到了原地,這是個什麼鬼情況啊?
這群毒蜂是成精了嗎,都學會用兵法了?
「你們不仁,就不要怪老子不義了!」
當唐染色回神,發現自己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毒蜂時,她一張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凶惡了起來。
只見她唇瓣翹起,眼底閃爍著瑩瑩的寒芒,接著伸手模向了自己的乾坤袋中。
其實唐染色現如今的心情是很激動的,既激動又有些忐忑。
倒不是因為被毒蜂圍攻了而忐忑,而是不知道自己在魏家連夜打造的這‘暴雨梨花針’,究竟好不好用?
前世的時候,她也打造過三次‘暴雨梨花針’,而在這片大陸,她是首次打造。
盡管是第四次了,但是用的工具不同,難免也有些手生的。
唐染色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手中球形的‘暴雨梨花針’,有點期待萬根如同牛毛一般細的玄鐵針飛出去的感覺啊。
光是腦中想一想,唐染色就呼吸粗獷了起來,一副色急的模樣。
如果不是手中拿著‘暴雨梨花針’的話,唐染色真的會做出搓手的舉動的。
「娘親,你這是在干什麼?」小白很是好奇的盯著唐染色怪異的模樣,特別是那急色的恨不得想立刻撲倒一個男人的模樣……
現在,在這里,除了骨莽這個能夠化為男人的一朵銷骨花之外,沒有其他的男人了!
可是娘親不能夠撲倒骨莽的,不然它們會死的很難看的!所以小白的心中有些焦急啊,難道是娘親覺得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想要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放縱一回?
真不知道如果唐染色得知了自家獸獸的心中,想的都是些什麼的話,會不會大跌眼鏡。
它們一只只的,看起來那麼小,辣麼純潔。怎麼這心思,都如此的重,重口味啊?
「快做好準備,見證歷史的時刻就要來了!」唐染色的語氣帶著興奮。
將唐染色團團圍住的毒蜂,一只只都有雞蛋那麼大。可就是這樣的大小,正好夠她的暴雨梨花針一針一個。
磨拳霍霍,唐染色將手中的‘暴雨梨花針’對象了東邊的方向,準備從這里突圍出去。
「骨莽,從這個方向一直走下去,就能夠找到龍之心的所在是嗎?」唐染色再次確定了一下,當得到骨莽極為虛弱的回應之後,她便按下了‘暴雨梨花針’的發射。
在峽谷上方的時候,骨莽便因為身體的虛弱昏了過去,不過下了峽谷之後,它又強行使自己醒了過來。
因為他還有些事情要交代,不然唐染色會吃大虧的。
不得不說的是,有的時候意念的力量真的非常的強大。
「嗖嗖嗖——」
大片的如同下雨一樣密密麻麻的玄鐵針飛射出去,只見一只只毒蜂倒下去。
事情的發生的太突然,以至于唐染色的身影快速竄出包圍圈的時候,那些毒蜂還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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