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怎麼不客氣?唐染色听著鏡中百里擎天的話,一臉的模不著頭腦的模樣。【】
她的這模樣,看的鏡中的男人,一張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起來。
「娘子,你有想過,是我嗎?」一道熟悉到讓唐染色听著,便一顆心輕顫的聲音。
身旁的男人伸手一個用力,她的人就半摟入到了他的懷中。
現如今是在街上,人流量很大的街上啊!
唐染色一雙眼楮瞪大的看向離滿天的人,手中的銀鏡差點就被她嚇得丟了。
「你,你……」她的聲音顫抖了起來,唐染色完全無法相信,現如今的情況。
「娘子,如果你連我的聲音都听不出來了,那我放開你,不過我會讓那個叫魏莽的家伙死!」
離滿天臉上的表情陰冷,對于那樣和他家娘子有肢體接觸的異性,他的心中是無法承受的。
「听出來,听出來了!」
唐染色幾乎是月兌口而出的話,並且是下意識的,帶著安撫性作用的腳尖一點,親在了面前男人的臉頰上。
不過這舉動做過之後,唐染色整個人就愣住了。
愣住的原因很簡單,這張臉,根本就不是百里擎天的臉啊,盡管聲音是他的。
「堂弟,堂弟!」魏莽望著面前的一幕,腦子完全無法轉動了。
他家堂弟,喜歡,喜歡……男人?並且還是離家的廢材,離滿天?
這個消息太驚悚,魏莽一顆小心髒完全無法接受的了啊。
因為他的聲音,街上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了起來。
「娘子,果然你是非常的想我了。」離滿天的唇角滿意的勾起,對于自家熱情的娘子,心底很高興。
「為什麼,你是這模樣?」扁著嘴,唐染色瞅一眼面前的男人,心中無限的糾結起來。
「這樣子不好看嗎?」離滿天模上自己的臉,在看到這張臉的時候,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至于真正的離滿天,早已經死在離家那個破舊的院子中了。
「我喜歡你原本的樣子!」唐染色一看男人仿佛很喜歡這張臉的樣子,立刻就堅定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離滿天垂眸,望著自家娘子眼底深處的抵觸,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得溫柔了起來。
「那,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我再變成娘子喜歡的樣子?」
「現在可以松開了吧。」
「因為你,我都變成喜歡男人的人了。」街上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了起來,唐染色微皺起了眉頭。
麻煩的事情,她最怕了。
「娘子不怕,有為夫在,除了我,不會讓任何的男人,親近你的。」面前男人說著,捏住唐染色的下顎,便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這一吻看的街上的眾人,包括魏莽在內,全部都看傻眼了。
離家的廢材離滿天,輝城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認識的。畢竟一旦家中的孩子不好好修煉的話,他就是人們口中的例子。
可是昨天的一件事情,離滿天一掌打的魏家的魏元重傷不起,一時之間名聲大噪。
昨天火了一把,今個就又出現了離滿天喜歡男人的事情?
果然這段時間,關于離滿天的事情,已經刷新了人們的三觀。
雖然自古就有,有些男人喜歡男人的事情,但是這種不應該藏著掖著的嗎?
現如今如此大膽的在人來人往的街上那啥,也太沒有節操了!
「百里擎天!」
「娘子,為夫現在叫離滿天。」
「雖然這個名字有些難听,但是日後千萬不要叫錯了。」百里擎天那個名字,代表的太多了。
現如今他只是一個分身,許多的東西還承受不起。
當然了,也有著掩人耳目的心。
……
魏家,唐染色和魏莽的人回來了,離滿天的人也跟了過來。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好不容易和自家娘子相見了,怎麼說也要親熱一番再回去啊?
打了魏元的人,還敢如此大搖大擺的來魏家?唐染色看了一眼某個男人,心中不由的嘆息。
「離滿天那個小子在哪里,在哪里!」
果然,一聲大喝,唐染色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接著便印入眼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魏立寧到了這里之後,目光幾乎是瞬間就落在了離滿天的身上。
「小子,敢來,你就已經做好了被廢的準備了吧!」出手就將他的元兒打成了重傷?他倒是很想看看,這個小子的修為究竟如何!
「大爺爺,我勸你不要沖動。」唐染色望著已經沖上去的魏立寧,心中有些擔憂。
擔憂的人,自然不是離滿天,畢竟光從某人面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她擔心的是魏立寧,盡管她不喜歡那個老頭子,可是他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
這里再怎麼說也是魏家,別人的地盤。
「你滾開,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魏立寧望著出聲阻攔的唐染色,心中的怒氣立刻就騰升起來了。
「好好好,我滾開。」唐染色有些嘲諷的聲音,她淡淡的看了一眼魏立寧,然後平淡的對著離滿天說了一句話。
「讓他累點就好。」
這一句,有著多重含義呢。
接下來就上演了一幕,魏立寧追著離滿天打的場景。
這種想要弄死對方,卻無法踫到對方的情況,真的是一種精神上的試煉啊。
「魏立寧,你在做什麼?」姍姍來遲的魏良天一聲輕喝,原本他稱呼魏立寧都是大哥的。
可是現如今,他直呼其名,可見心情的惡劣。
「二弟你不要管我,今天我非要廢了這個小子不可!」明明面上已經劇烈喘息了起來,可是魏立寧仍舊不願意放棄,廢了離滿天的心願。
如此執著的心態,還真是讓人敬佩。
「胡鬧!」
「你究竟有沒有顧及魏家的情面!」以大欺小不說,張口便要廢了人家?魏良天一張臉上的表情,陰森的讓人害怕。
「我的元兒是最重要的!」眼看著就要打到離滿天的身上,魏立寧幾乎是口不擇言了。
「你的意思是,魏家在你的眼中,什麼都不是了?」身為家主的魏良天這句話說出口,臉上的表情更差了。
他倒是沒有想到,他家大哥竟然敢當著外人的面,如此說。
「這是當……」
當然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那邊一頭腦熱的魏立寧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二弟,我不是那個意思。」
「在我的心中,自然是魏家更重要了!」說到這里的魏立寧即刻停手了不說,還站到了魏良天的面前,一副他最在乎的是魏家。
畢竟如果失去了魏家,他魏立寧將什麼也不是。
他們這些人啊,說白了就是家族中的害蟲。偏偏他們還是那些最頑固的害蟲,相除,還除不掉。
「哼,你什麼心思,我已經知道了。」
「染色,人怎麼帶來的,怎麼帶出去。」
「魏家,不歡迎他!」魏良天的臉上滿是冷冽的表情,看了一眼唐染色之後,他的人就離開了。
「走吧。」唐染色看向離滿天的人。
「娘子,我今天如此听你的話,你要給我什麼獎勵嗎?」離滿天乖乖的跟在唐染色的身後,嘴沒有動,話卻傳到了唐染色的腦中。
「那你今天還戲弄我了呢,你要給我什麼補償?」
魏家的門口,唐染色望向離滿天的人。一句話說出口之後,一副慢走不送的模樣。
「娘子……」離滿天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唐染色的人麻利的轉身,頭都不帶回一下的。
望著樣的她,站在門口的男人,一張臉上滿是不悅的表情。
不過片刻,他的嘴角上便勾起了一抹弧度。接著他的人轉身,離開的步伐邁出。
察覺到離滿天的行為之後,唐染色停下了腳步,轉身看了一眼,然後她的人就蹲在了地上。
「為什麼啊,怎麼會是他啊?」一臉的糾結之色,唐染色簡直想要抱頭深思了!
「糖糖,都是我不好,不該有那麼重的好奇心的!」斯伊從唐染色的衣服中跳出來,一副都是它的錯的樣子。
盡管他們得到了黃金乾鼠,可是啊,又和那個男人……牽扯上了!
「就算你不去,他也會找上來的吧?」不然的話,怎麼會這麼巧,她才來輝城沒幾天,那個男人就也到了這里?
唐染色伸手模著斯伊的小腦袋,語氣明顯的少氣無力的。
明明那個男人不在的時候,她嘴上總是囂張的抱怨著他不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無法對他怎麼怎麼樣……
可是他如今真的出現了,唐染色又覺得,他還是不在身邊最好?這是一種怎樣糾結矛盾的心情啊。
唐染色現在,簡直無法理清楚自己的心了。
「算了,不想了!」她的人猛地站起來,臉上苦惱的表情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只是回到自己房間的唐染色,推開屋內的霎那間,她就重新將房門關上了。
額,她看到了什麼?她不是眼花了吧,那個家伙他不是離開了嗎?她親眼看到的啊!
「娘子,還不趕快進來。」
「讓我在這里等了你這麼久,真的以為我沒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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