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離滿天回答著離東平的話,隨後就將重劍丟向了唐染色的人。
重劍月兌離他手的瞬間,那兩條碗口大的火龍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就仿佛之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幻境一樣。
可是在場見到那一幕的人都清楚的知道著,那一幕,絕對不是幻境。
「是他的?」離家家主,離東平的目光瞬間就落在了唐染色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為魏莽在這里,他現如今的表現,一定不會是這樣!
法寶面前,往往人最容易選擇的就是殺人奪寶,何況現如今是在他離家的地盤上。
只要事後他們矢口否認,說是從來沒有見到過面前的年輕人,誰能夠說什麼呢?
「我的兔子呢?」唐染色抬手就接過了重劍,雖然對于面前的男人也能夠讓重劍釋放火龍,她感覺到很奇怪。
但是唐染色現如今最關心的事情,還是斯伊的事情。
「還給你,還給你。」一連兩句還給她,唐染色望著面前的男人搖頭,一副很無奈的模樣。
無奈?
他有什麼可無奈的,明明就是他搶了本屬于她唐染色的東西!
如果面前這個家伙早一點將斯伊還給她,事情也不至于發展到現如今這種地步!
唐染色對于離滿天,非常的不滿。至于這份不滿除了面前人兒的態度之外,唐染色說不上來還有其他的什麼感覺。
「兔子給你,附帶這只也送給你了。」離滿天口中說的隨意,抬手丟過去的除了斯伊之外,還有那只金色的老鼠。
「你確定?」
黃金乾鼠,尋找寶貝的好幫手,就這麼輕易的送給她了?唐染色盯著面前的離滿天,越看他,越覺得這個男人有什麼目的啊。
黃金乾鼠的事情如果傳出去了,不知道有多少的人想要將這家伙得搶到手。
可是現如今,那個男人就這麼輕易的將其送給了自己?
「我可一點都不喜歡它,你喜歡,送給你有何不可?」
「何況,你的那只兔子,為的就是它吧。」離滿天直接將話挑明了,一副唐染色如果不想要,就將那老鼠丟掉就好。
反正他啊,是絕對不會再收留那只老鼠就是了。
「你,究竟是誰?」唐染色越看離滿天,越覺得他奇怪。
「我是誰,你能猜得出來嗎?」面對唐染色的話,離滿天一張俊逸的臉上,擺明了很感興趣的模樣。
「哼,愛說不說。」一看來人臉上的表情,唐染色立刻就表現出來了一副對他不感興趣了的模樣。
現如今斯伊已經到手,唐染色來離家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魏莽,我們走吧。」唐染色對著離家的幾位長輩點了點頭,表示她的恭敬之意。
「你是?」
離東平望著對魏莽毫不客氣口吻的唐染色,能夠讓魏莽如此听話的人,可是沒有幾個的。
對于面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是我堂兄。」唐染色面對離東平的話,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不過她的這句堂兄叫出口,可是讓魏莽激動了。導致某人立刻就抓住了唐染色的胳膊,連三米的距離都忘記了。
「堂弟,你終于決定和我親了嗎?」魏莽沒有經過大腦的一句話月兌口而出。
這句話,魏莽覺得沒啥,唐染色也听著沒啥。
可是院中的某個男人,听著不遠處魏莽的話,一雙眼楮冷冷的盯著魏莽落在唐染色胳膊上的手。
幾乎是瞬間,離滿天的人就來到了兩人的身邊,抬手一揮,魏莽的人直接被震得後退了三步。
「你們的關系,是不是太好了一點?」他的人說著,直接捏住了唐染色的下顎。
「好不好,都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吧!」冷冷的聲音,唐染色幾乎是瞬間,就將離滿天的手拍開了,一張臉上,滿是嫌惡的表情。
之前她被魏莽抓住胳膊,臉上就沒有嫌棄的表情,可是現在她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嫌惡的表情?
望著這樣的唐染色,離滿天一張俊逸的臉上,一點點的騰生起怒意。
「糖糖,走,我們快點走!」斯伊的聲音,忽然響起在了唐染色的腦中。
面前這個男人,很危險。
唐染色的心中做出這個判斷的瞬間,斯伊的聲音響了起來。面對這樣的情況,她自然是麻溜的離開啊。
別人的地盤,並且這院中站著的大活人,每一個都能輕輕松松的將她虐死。
這樣的地方,唐染色是真的不敢留。
「離爺爺,我和堂兄下一次再來叨擾。」
「我家爺爺等我等久了,他可是會擔心的。」唐染色臉上的表情平淡,光從那雙眼楮上就能夠看得出來,魏良天對她的在乎程度。
「好,下次一定來啊。」少頃之後,離東平開口說道。
這人,只要離開了他離家,他們是不是就可以……
想到這里的離東平,他的嘴角上溢出了一抹弧度。現如今最重要的就是面前的青年,至于離滿天,他看了一眼仿佛是變了一個人兒的離滿天,眉梢輕皺了起來。
若是之前,他的這個孫子如果見到了他,一定會是唯唯諾諾,並且不敢和他目光對視的。
可是現在,別說看他了,別說態度恭敬了?現如今的離滿天,根本就不看他,類似一種無視的態度。
並且最讓離東平模不著頭腦的是,對于這個孫子,他竟然從心底產生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心態。
這樣的心態,讓離東平模不著頭腦。
「我送你。」
唐染色得到了離東平的話之後,她的人繞過離滿天的人就朝門口走去。只是她的腳步才邁出,耳邊的聲音听得她直接愣住了。
「我知道路,麻煩你不要跟過來。」她輕皺著眉頭,望著離滿天的人,不明白他究竟想干什麼。
扣下她家斯伊,該不會是想要引她過來吧?
可是像他這樣的人,唐染色是指修為擺明了比她要高很多的人,想要見她的話,那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
「我想要送你。」離滿天平淡的望著唐染色的人,一雙眼底寫滿了她拒絕不了的神態。
既然拒絕不了,那麼就只有承受了。
唐染色頭也不回的走在前面,離滿天就這麼跟在她的身後。
離家大門口,唐染色的人站住,她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離滿天,收起你的心思。」
「心思?我對你什麼心思,有寫在臉上嗎?」男人故作驚訝的模了模臉頰,眼底的笑意染上的唇角。
之前還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現如今的他,擺明就像是染上了煙火氣息。
這個男人生的很美,從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唐染色就知道。雖然她也是十分欣賞美男的,但是面前這個男人,她是真的不敢欣賞啊。
望著這樣迷人模樣的離滿天,唐染色只是片刻就離開了自己的目光。
反正話她是說到了,听不听,那是她的事情。
她可是有男人的人,別以為隨隨便便出現一個美男,就能夠將她的魂兒勾走!
如果真的變成了這樣?那豈不是太掉身價了嘛。再說了,她家男人那張臉,無人能及啊。
想到這里的唐染色,忽然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銀色的鏡子,想要看一看自家男人的臉。
「怎麼了?」低沉性感的聲音,銀鏡中,百里擎天一張俊美如斯的臉頰出現在唐染色的視野中。
「相公,果然你是最美的!」唐染色一雙眼楮亮晶晶的,仿佛盛滿了星河一般。
「我以為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百里擎天平淡的聲音,對于自己的容貌,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相公,你從閉關中出來了?」
「出來了。」
「那你身邊的是……」
銀鏡中,一張偌大的床上,百里擎天的人小憩在榻上。剛拿出銀鏡的時候,唐染色是注意全部都放在自家男人的臉上了,如今將目光稍微挪開一下,竟然看到了男人的身邊,一抹紅色的衣角?
床上,鏡中的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那麼,那一抹紅色的衣角是什麼?
想到這里的唐染色,一根神經倏然緊繃了起來。
這個男人,該不會背著她和別的女人廝混在一起了吧?
「百里擎天,如果你敢給老子出……」出軌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鏡面中的畫面一轉,唐染色就清楚的知曉了那紅色衣角是什麼了。
頃刻間,她怒氣沖沖的語氣就泄氣了。
「娘子,我不過是有一件紅色的外袍而已,你剛剛想說什麼?」男人依舊平緩的口吻,但是那一雙銀色的眼底,銳利的光芒乍現。
「相公,我這是太想念你,太愛你了!」
「你不在我的身邊,還長得那麼美,你能抵擋的住外面的美色,可是擱不住有些人硬要撲向你啊。」
「如果你在我的身邊的話,我一定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究其原因,怪誰?」唐染色一副怪你的樣子,完全沒有覺得自己說出口的話,在暗示一種什麼樣的行為。
鏡中的男人听著自家娘子的話,薄艷的紅唇猛地勾勒了起來。
「娘子,既然你這麼想念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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