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見在楊鴻儒這里求助無果,只能自己去加強七俠鎮的治安水平並通知鎮民少往翠微山跑。
出門的時候,老邢看見一個妙齡女子和一個半大老頭背著行囊進入客棧。這小娘子好生美麗老邢一顆心頓時蕩漾起來。
大嘴看見門口的女子,心頭也是一蕩,然後就有莫名的BGM響了起來——自從在同福客棧遇見你?
楊鴻儒仿佛听見了這來自九天之外的靡靡之音。還真是邪了門了!
天知道大嘴在一瞬間腦補了多少小劇場,老白只知道來客人了,他這個跑堂的需要上前招呼︰「客官,您們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半大老頭看向妙齡少女問道︰「蕙蘭,你看這里怎麼樣?」
少女听話而婉約地道︰「全听爹的~」
半大老頭呵呵一笑︰「好那我們就住在這里了!」
老白道︰「好!那就樓上請!」
半大老頭看了看大嘴︰「伙計!幫我們把箱子抬進來!」
大嘴的眼楮緊緊地盯著楊蕙蘭的俏臉,春天來了,又到了
楊鴻儒撇嘴呵呵——楊蕙蘭這種女人可不是你李大嘴能降得住的!這姑娘手可黑了!
老白把兩人引進客房,然後就腿出去了。半大老頭剛躺在踏上準備歇一歇,就被楊蕙蘭叫了起來︰「起來起來起來!」
「我剛躺下」小老頭無奈地道。
「歇個沒完了還?真把自己當我爹了!」楊蕙蘭在榻上歇著道︰「去給我打盆洗腳水進來!」
小老頭從兜里翻出一張紙道︰「你先把單子簽了,再洗也不遲!」
楊蕙蘭嫌棄道︰「瞧你這膩歪勁兒!都雇你一年多了,還能差你這一天半天了?」
小老頭可憐兮兮地道︰「這不是怕你忘了嘛!」
楊蕙蘭嘆息,如怨如慕如泣如訴︰「轉眼都出來一年多了,一個夫君沒找著。再這樣耗下去呀沒等嫁人,我就先破產了!」
「上次那個趙總鏢頭條件多好啊!武功又高,財產又多」小老頭勸慰道。
楊蕙蘭補刀︰「歲數還那麼大!」
「那你也不能把人家兩個胳膊給卸了啊!」小老頭怕怕地道。
楊蕙蘭無奈地道︰「你以為我想剁的啊!我這刀法一使出來就收不住,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時門外突然有聲響,楊蕙蘭害怕暴露,又讓小老頭回榻上躺著去了。
「誰呀?進來!」楊蕙蘭問道。
大嘴賤兮兮地推門而入,楊蕙蘭問道︰「你有事兒嗎?」
大嘴道︰「我沒事兒,你有事兒嗎?」
楊蕙蘭無語——這個伙計是干嘛滴?
「那個我叫李大嘴,我就想過來問問你們還有吩咐沒有?」大嘴的臉上就差寫上「我是舌忝狗」了。
小老頭連忙道︰「我們這少一盆洗腳水!」
大嘴支吾一聲︰「那我給你們打去吧!」
楊蕙蘭笑著把木盆遞給李大嘴,賢惠地感謝︰「麻煩你了啊!」
「不麻煩有啥事兒你就盡管跟哥說啊!」大嘴繼續當狗皮膏藥。
楊蕙蘭笑道︰「大嘴哥哥你真好!」
「我好你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大嘴嬌羞地道。
楊蕙蘭臉上的表情都麻了這貨到底要干啥?
楊蕙蘭剛要關門,楊鴻儒要回房間取東西。
一個一心要嫁個好夫婿的楊蕙蘭看見楊鴻儒這樣一個風度翩翩、器宇軒昂、貌若潘安、帥過宋玉的俊美男子,那真就是吳簽見粉絲——心馳身往啊!
「這位公子,請問你也是住在同福客棧的嗎?」楊蕙蘭問道。
楊鴻儒點頭︰「啊!我常年在這隱居。」
「在客棧隱居?」楊蕙蘭覺得有點懵逼——這地兒能隱居個鬼啊!
「小隱隱于山,大隱隱于市在鬧市當中自有大乾坤。古語有雲——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楊鴻儒說道。
楊蕙蘭懵——有這古語嗎?
「可知公子名諱?」楊蕙蘭嬌羞問道。
楊鴻儒握著折扇抱拳︰「本座楊鴻儒,天機閣行走」
楊蕙蘭心中都快樂開了花——天哪!這就是老天給自己送來的完美夫君嗎?年輕、帥氣、還會武功!
天機閣行走啊!除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機老人之外,天機閣的最高負責人就是這位了!
沒想到這麼個路邊小客棧竟然隱藏著如此強者!莫非真的是老天的眷顧?
「民女楊蕙蘭見過楊公子!」楊蕙蘭行了個女兒家的禮——這可不一樣,江湖兒女一般都是抱拳,但是行女兒禮意味就完全不同了!
楊鴻儒笑道︰「可別叫公子,我我一無官身,二無家世公子之名可擔不起。我在同福客棧當說書先生,楊姑娘可稱我一句楊先生。」
「見過楊先生!」楊蕙蘭媚眼如絲地看著楊鴻儒。
「你好你好我每天申時在樓下開板說書,如果姑娘有興趣可以去捧個場。」楊鴻儒笑道。
「會的會的一定會的」楊蕙蘭紅著臉揮別楊鴻儒,然後芳心亂跳的關上了房門。
假老爹看著楊蕙蘭道︰「咋?你這是看上這位楊先生了?」
「那又如何!我西域女子可不像中原女人一樣扭扭捏捏!喜歡就勇敢上!」楊蕙蘭捏緊拳頭道︰「楊公子絕對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那還比不比武招親了?」假老爹問道。
「比!為什麼不比?不比拿什麼賺錢?沒錢咱們住得起客棧嗎?」楊蕙蘭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假老爹。
「哎」假老爹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那個楊先生要是打不過你呢?你那刀法你自己心里有數!尋常人等能囫圇個活下來就算命大了!那楊先生年輕的很,能接得住你的刀法嗎?」
楊蕙蘭無語︰「你能不能哪壺不開提哪壺?我不是還會火焰刀嘛!只要我故意劈歪,不就能輸給楊先生了?」
「你不是要找武功比你高的夫婿嗎?」假老爹納悶。
「楊公子的風姿可以讓我無視武功!哪怕他不會武功,我保護他不行嗎?」楊蕙蘭仿佛想到自己站在楊鴻儒身前為他遮風擋雨。
假老爹無奈地道︰「你開心就好,不過你別忘了結清我的工錢。」
「少不了你的!」楊蕙蘭沒好氣地道。
申時(下午四點)到了,楊鴻儒按照慣例在大堂開板說書。每到這個時候,同福客棧大堂就記擠滿了前來湊熱鬧的顧客。
楊蕙蘭從二樓下來,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含情脈脈地看著楊鴻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的雄姿。
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況楊鴻儒本來就足夠引人注目呢!
大嘴現在整個人都陷進一個名叫楊蕙蘭的坑里邊了。他的眼楮里全是楊蕙蘭這個人!
老白靠著矯健的輕功在人群當中端茶送水,他看見大嘴這幅沒出息的樣子就是一陣無語。
他就看不見那姑娘一門心思都在楊先生身上嗎?
嘴兒啊!
你沒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