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都覺得。」
「剛才那麼多人送命?」
「都是林繁的錯?」
「是林繁讓你們進攻杰特林大域,才有這樣的事?」
陸欒冷冷的看了一眼鯀闊,又望著鯀闊身後的人問道。
這一問,所有人被陸欒眼神掃過,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不敢去和陸欒對視。
「你們大家剛才都在觀戰,沒有人讓你們動手。」
「林繁給你們的命令,也是待在層岩山脈安全區域。」
「是誰命令了你們進攻?」
陸欒冷聲再度說道。
半神之力威壓釋放,所有人都對陸欒充滿了敬畏。
「你說。」
「是誰命令你們進攻的?」
陸欒冷聲道。
指著一名熟人。
鯨?。
從杰特林大域的白鯨域城逃出來的白鯨衛隊隊長。
「是,是鯀闊島主。」
「剛才讓我們進攻的是鯀闊島主。」
「說是不能讓你們看不起我們。」
「覺得我們什麼都不做。」
「要殺敵立功。」
鯨?臉色擔憂的說道。
他對白鯨域城了解不明,帶著一支白鯨衛隊逃出了白鯨域城,掏出了杰特林大域。
鯨?自己心里,其實是相當後悔的。
畢竟,他成了逃兵。
被人看不起。
被霧島的人,尤其是鯀闊他們鄙視。
這次反攻杰特林大域,他其實很想證明自己。
剛才鯀闊下令沖鋒。
鯨?也是操控著陣列魂導器猛沖。
如果不是陣列魂導器的防護。
他也已經死了。
可以說,他是撿了一條性命。
現在,陸欒問什麼,他連忙說了出來。
「鯀闊島主。」
「你胡亂下令,害死了數百人。」
「這件事,該怎麼處置?」
陸欒望著鯀闊冷聲說道。
現在,反攻杰特林大域,其實陷入了一個危機時刻。
林繁在突破,不能主持大局。
而經歷剛才一戰,那麼多人慘死。
大家都害怕了。
反攻杰特林大域的銳氣和氣勢受挫。
繼續反攻,自然不會有太好的結果。
陸欒此刻,自然想改變這種困頓局勢。
最起碼,能夠主持大局。
「空明賀院長。」
「按照聯盟條令。」
「貪功冒進,用同伴的人命來換取功勞。」
「在聯盟之中,如何處置?」
陸欒對著空明賀院長問道。
這位院長,是同行的聯盟之人。
當然,也是九州魂師學院的一位副院長。
「按照聯盟條令,鯀闊這樣的人,當然該死。」
「只是,這里是陣法世界位面。」
「怎麼處置,還看陣法世界位面的同行們怎麼說。」
「不過,最起碼,也得將其驅除。」
「不能讓他留在聯盟隊伍之中。」
「到時候,反而還會帶來更多的危害。」
空明賀冷聲再道。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父親。」
這個時候,一個可憐的女聲,直接跪了下來。
「陣鳶姐姐,求求你,不要讓他們殺我父親。」
「父親他,他不是故意要害死大家的。」
「陣鳶姐姐……」
鯀金魚跪在地上,爬到陣鳶身邊,抱著陣鳶的雙腿說道。
「小魚兒。」
「你父親這一次,害死了這麼多人。」
「他真的該死。」
陣鳶將鯀金魚拉起來說道。
「陣鳶姐姐,你們不要殺我父親好不好?」
「我,我可以代我父親去死。」
「你們殺了我,原諒我父親,讓他離開好嗎?」
鯀金魚再度乞求道。
看到鯀金魚如此。
眾人都有點為這丫頭感到可憐。
尤其是霧島之人。
霧島大部分人都很清楚。
鯀闊這位霧島島主,尤其疼愛自己的兒子。
然而對自己的女兒,卻是直接放養,根本沒有多少在乎。
可是此刻,他的女兒,為了護住鯀闊的性命,竟然願意自己代父受過。
而且是用自己的性命來換。
「鯀闊島主。」
「你自己走吧,離開這里,越遠越好。」
「霧島其他人。」
「想要跟隨鯀闊島主離開的,自己離開。」
陣鳶冷聲開口道。
算是做出了決定。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以陣鳶的冷酷。
她也絕對會殺了鯀闊。
畢竟,剛才死了那麼多人,還差點害了大家所有人。
鯀闊反而還是為了自己私利。
這種過分的行為,就是該死。
可是看到鯀金魚哭的這麼傷心。
陣鳶放了鯀闊。
「陣鳶姐姐,謝謝你。」
「謝謝你。」
「金魚謝謝你。」
鯀金魚感激的說道。
「父親。」
「快走吧。」
「快走吧。」
鯀金魚爬到自己父親身邊,連忙勸導。
鯀闊此刻面如死灰,無比頹廢。
剛才陣玄和陸欒一番怒斥。
再加上鯨?說出這一切都是因為鯀闊害的。
他的虛偽一面,完全是被人揭開。
對于鯀闊來說。
害死了那麼多人,他毫無悔意。
自己兒子死了,他雖然痛苦,可是他年富力強實力又強,還能再生,再培養繼承人。
可是此刻。
鯀闊以半神的實力,能夠清晰的感知到。
自己的手下,霧島的忠實護衛們,都是故意遠離自己。
站到了陣玄他們那邊。
完全和自己劃開了界限。
鯀闊很清楚。
他的一切都完了。
身敗名裂,這比自己兒子死了更痛苦。
讓鯀闊憤怒的是。
自己竟然還需要他從來看不起的女兒來護住他的性命。
「滾,給我滾開?」
「誰要你替我求情?」
「你就和你那賤婢母親一樣,做這種卑賤的事情。」
鯀闊憤怒的大叫,一巴掌抽在了鯀金魚臉上。
鯀金魚被一巴掌抽飛,摔在地上,滿嘴是血。
直接暈死了過去。
對自己的女兒,這鯀闊竟然下如此重手。
幾乎將鯀金魚給打死。
轟!
然而在這突然的瞬間。
林繁那邊,一股恐怖的力量,從林繁那里爆發出來。
直接轟在了鯀闊身上。
鯀闊的身體,瞬間被轟飛了出去。
「滾。」
「有多遠滾多遠。」
「再讓我看見你,我宰了你。」
林繁話語冰冷的說道。
一股寒意從頭頂傳道了腳底。
鯀闊捂著胸口的斷骨,連滾帶爬的趕緊跑了。
林繁打斷了突破。
站起身來,走向了鯀金魚那邊。
此刻,鯀金魚正被陣鳶抱著。
看到林繁走來,陣鳶開了口。
「小魚兒沒有性命危險。」
陣鳶連忙道。
「她父親,真是不配為人。」
「你好好照顧她。」
林繁對著陣鳶道。
陣鳶點了點頭。
「諸位,我需要時間突破。」
「諸位原地休整。」
「反攻杰特林大域,現在不能急于一時了。」
「需要再做謀劃。」
林繁對著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