鯀闊被紅夕的殺氣,嚇得不敢去看林繁那邊。
在鯀金魚像紅夕解釋之後。
紅夕沒有過多搭理鯀闊。
她只關乎林繁安全。
現在林繁在突破實力。
她直接用能量光罩籠罩著林繁,根本不去搭理鯀闊他們。
鯀闊可不敢去惹紅夕。
也沒膽子繼續向林繁發怒什麼的。
而是望向了陣玄。
「我們現在怎麼辦?」
「剛才那邪穢已經被解決了,可是周圍的邪穢之氣根本沒有散去。」
「這也就意味著,我們根本解決不了杰特林大域的危機。」
「這麼下去,我們都得死。」
「陣玄,你說現在怎麼辦?」
鯀闊望著陣玄大聲叫到。
不敢去吼林繁,只能轉過來吼陣玄。
鯀闊經歷喪子之痛,他不想繼續反攻杰特林大域了。
沒了兒子,鯀闊心如死灰。
他不想自己的女兒也跟著死在這里。
至于他,他還算年富力強。
還能夠再培養繼承人。
可是無論如何,反攻杰特林大域,是絕對不能繼續下去的事情。
「能不能解決杰特林大域的危機。」
「我不能做出決定。」
「之後要做什麼,我交給林繁小兄弟處理。」
「他現在正在突破,等他突破完畢再說吧。」
陣玄淡淡的說道。
「靠他?」
「因為這小子鼓動我們反攻杰特林大域。」
「害死了多少人?」
「這樣下去,我們都得被他害死。」
「沒有葉九極和邪天神他們,拿什麼和這些邪穢交戰?」
「靠他這94級突破到95級的實力?」
「還是說,再運氣好,能夠掌控一些邪穢陣法?」
鯀闊望著陣玄怒聲又道。
他還是將自己手下,已經自己兒子的死,歸咎于林繁。
鯀闊心里,不可能承認,是他自己害死了自己兒子。
「林繁害死了很多人?」
「我們在戰斗第一線,沒有任何人死亡,最多受了一些傷。」
「倒是你們。」
「你鯀闊帶人在一旁觀戰,反倒是死傷慘重。」
「那些人的死,你兒子鯀磲的死,都是林繁害的?」
「剛才,是誰指揮讓他們去送死的?」
「是誰讓你兒子沖過去送死的?」
「是林繁讓的嗎?」
「林繁阻止你們,讓你們停下不要沖過去。」
「你鯀闊在做什麼?」
「那樣叫你們停下,你們都沒有听。」
「而你,還讓大家一起沖。」
「你鯀闊害死了幾百人,現在全部怪在林繁頭上?」
「你害死了自己的兒子,也將原因推在林繁頭上?」
「鯀闊,有你這麼惡心的人麼?」
陣玄,直接對著鯀闊破口大罵道。
鯀闊心里,一直覺得自己很委屈。
覺得這一切,都是林繁的錯。
當一個人死鑽牛角尖,自己給自己洗腦的時候。
他不會認為自己是錯的。
反而覺得,都是其他人害了自己。
剛才的鯀闊,就是如此。
現在被陣玄一頓怒罵。
鯀闊此刻,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神色也頹然的不少。
身體有些搖晃,恍惚。
他回想剛才那一幕。
是他和自己的兒子,高高興興的商議,要搶奪林繁他們的功勞。
是他急不可耐,激動不已的讓自己的兒子帶隊沖鋒。
林繁下令讓他們攻擊邪穢了嗎?
沒有,甚至林繁根本沒有搭理他們。
根本沒讓他們做任何事情,哪怕幫上一點兒忙。
是他害死了大家。
「我承認。」
「那些人的死,和我有關系。」
「可就算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過錯,難道他林繁沒有百分之一的錯麼?」
「如果不是他讓我們反攻杰特林大域。」
「這些人,會死麼?」
「我的兒,會死麼?」
鯀闊怒聲吼道。
這一吼,周遭再度沉默。
「會。」
這個時候,陸欒開了口。
陸欒的性格可是很火爆。
對這鯀闊,他早就看不慣了。
「如果沒有林繁帶領聯盟高手支援。」
「陣法世界位面,早晚被滅。」
「將不會有一個活口能夠活下去。」
「你以為,你們這點兒人,能夠守住你們那破爛地方麼?」
陸欒很是不屑的望著鯀闊說道。
「陣法世界位面,整個南陸完全陷落。」
「你們的高天聖城,契亞瑪力聖山,被侵入者和邪穢搶奪了一大半。」
「只剩下一城。」
「如果不是聯盟高手及時趕過去。」
「高天聖城已經陷落。」
「至于這邊?」
「沒有我們的支援,陣道宮被滅,門羅大域陷落。」
「你們霧島,能夠獨存?」
「開什麼玩笑?」
「杰特林大域的這些邪穢。」
「你們霧島對付的了麼?」
「如果不是林繁,就這一個邪穢半神,就能滅掉你們全部。」
「現在,整個杰特林大域,還有多少這樣的邪穢半神?」
陸欒直接釋放者半神之力,冷聲說道。
「你自己害死了自己兒子,想要將原因怪在林繁頭上。」
「這種惡心的行為,簡直可笑。」
陸欒再度怒斥鯀闊說道。
鯀闊被陸欒怒斥的說不出話來。
周圍,霧島的高手,看向鯀闊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一直以來,霧島都是以鯀闊為核心。
鯀闊對霧島的掌控十分嚴格,如果不服從他,基本沒有能夠在霧島立足的可能。
而且基本會死的很慘。
可是現在,陸欒的怒斥之下。
大家對鯀闊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我們不是陣法世界位面的人。」
「我們來解決陣法世界位面的危機,也是冒著性命危險。」
「你害死了別人,現在自己怕死,想逃。」
「那我們呢?」
「我們是為了自己跑來送死的麼?」
陸欒繼續冷聲說道。
這話一出,不少想要逃跑的人,臉上都流露出了羞愧之色。
別人不是陣法世界位面的人,跑來陣法世界位面出生入死,這是為了什麼?
是給自己找不快麼?
說到底,此刻鯀闊表現出的態度,完全是自私自利到了極點。
一直以來,他都是精致利己主義者,想著自己的算計。
直到鯀闊的兒子鯀磲丟了性命,他在後悔。
可是這個後悔,不是後悔他所犯下的過錯。
而是後悔跟從林繁他們。
他還是覺得自己沒錯。
但是,被陸欒和陣玄兩人輪番怒斥。
此刻的鯀闊,身體搖搖晃晃的癱在地上。
整個人,陷入了心如死灰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