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我笑著說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我心中很清楚。
一座城市,食物和水是有限的,倘若一味的躲避的話,麗景花園早晚還是會被發現的。
就算是不為徐薇、姚春春和大E她們考慮,我身上的傷口可都是金盛護衛的人造成的。
我不是一個大善人。
昨晚我殺死的是金盛護衛的老大的弟弟,那麼,現在金盛護衛的人已經開始行動。
因此,我走到臨時工具房那里,將電棍換了電池,然後帶齊了武器。
「你這是要干嘛?」
徐薇柳眉倒豎。
「放心吧,我會回來的。」
旋即,我刮了一下徐薇的鼻子,鄭重說道︰「我可舍不得就這麼離開你們的。」
「去你的,又不正經了。」
徐薇俏臉一紅,斥道。
姚春春感覺耳朵微微發燙,她臉皮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那開著對講機,保持通話?」
徐薇問道。
「不行,你們可以開通,但是,說話的時候,一定要關掉。」
我叮囑道,開著對講機,可以檢測到周圍一定範圍里的通訊信息。
也許,會在關鍵時刻救徐薇、姚春春她們的命!
「嗯,好。」
徐薇點了點頭,她現在對于我比較依賴,自然是言听計從的。
再度走出房屋後,我用手抹了抹後背,發現傷口已經愈合了。
我記得,之前被喪尸咬了一口後,大約用了一天時間,這才恢復。
現在,傷口愈合的時間加快了不少,對我來說,是好事!
就這樣,我開著摩托車再度往順風南路方向開去。
目前還不清楚金盛護衛的地盤有多大,因此我便是沿著南邊,往銀行網點走去。
再距離三個街道的時候,我停下摩托車,去了拐彎處的小羅便利店。
當然,這都過去十幾天,里面的關東煮、烤腸什麼的自然不能吃,我拿起一瓶雪碧,喝了起來。
在此期間,我掏出對講機,打開開關後,開始切換頻率。
沙沙。
沙沙。
「瑪德,金老六,你說讓我們去找一個幸存者,這不是大海里撈針嗎?」
「就是啊,萬一他昨天晚上就被喪尸給咬了呢?」
「行了,老大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切,要我說,不就是一個弟弟嗎?我們難道不是他的兄弟?」
「那里有吃的有喝的,還有女人可以找樂子,勞資才不願意冒著喪尸咬的風險找人,還是為了給他那個廢物弟弟報仇。」
听到這里,我明白,金盛護衛並不是鐵板一塊。
想想也是,以前社會秩序存在,個人都扮演自己社會屬性的角色。
如今,猛然失去了束縛,那就是看誰的拳頭大。
到金盛護衛公司來說,誰掌握了槍和子彈,誰就是老大,能夠使喚手下,佔據最漂亮的女人。
可惜,老大的位置只有一個!
手底下的人,誰不眼紅、誰不想上位?
這時候,對講機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看了看四周,便是將便利店的凳子搬到外面的圍牆那里,然後爬了過去。
等我爬到二樓陽台後,我掏出高倍望遠鏡,朝著周圍望去。
最終,我在右手邊的小學門口,看到金盛護衛的車子。
「找到他們了。」
接著,我從陽台上面跳了下去,回到摩托車那里,調轉車頭,直奔學校而去。
在學校操場那里,我停了下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朝金盛護衛的車子那里走去。
「我呸,什麼玩意。」
「狐假虎威的狗東西。」
顯然,那兩個保安對現在的老大頗有微詞。
沙沙。
沙沙。
這時候,對面又走來一幫人。
「老田,你干嘛呢?」
為首的男子,笑眯眯的說道。
「哼,這兩個廢物在這磨洋工,不辦好老大交代的事情。」
老田鼻孔朝天,顯然並不將對方放在眼中。
「嗯,是啊,老大吩咐的事情,咱們作為小弟,自然要盡心盡力的去做才對。」
男子點了點頭,旋即說道︰「老田,剛剛我在拐角那里看到一個人,身上有槍傷,不知道是不是要找的人。」
「哦,是嗎?快帶我去。」
老田一听,急忙說道。
男子說著指了指前面,老田拔腿就往前面走去。
就在此時,男子拔出一把刀,捅入老田的月復部。
「你——」
老田側過身來,一臉錯愕的望著面前的男子,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做這麼做?
「呵呵,現在受到槍傷的人有了。」
男子冷冷說道,旋即目光後面兩個家伙身上,沉聲道︰「兩位,如果你們想要跟著老田繼續去尋找那個殺害他弟弟的凶手的話,我只要送你們去見他弟弟。」
「反正,我是不願意浪費時間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的。」
「博哥,我們都听你的。」
「對對,听博哥的。」
那兩人連忙說道,他們可不傻,反正跟著誰不是干?
況且,老大實在是太過分了,只對本部的保安待遇好,像是他們這些其余分隊的保安,也是被壓榨的命。
現在,還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找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的凶手?
「那好,從現在開始你們都听我的,我保證事成之後,吃香的喝辣的。」
博成笑眯眯說道。
「多謝博哥。」
「博哥,你說怎麼辦就這麼辦。」
就這樣,金盛護衛的人再度返回車中,朝著基地方向駛去。
「這是一個機會。」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金盛護衛這一幫人,始終是一個禍害,不除掉的話,我寢食難安的。
于是我趕緊回到摩托車那里,踩著車身,爬到學校的圍牆上,觀察金盛護衛離去的方向。
然後,我開著摩托車跟了過去。
當然,處以保險起見,我遠遠的保持一定的距離。
就這麼開了約莫半個小時後,我看到金盛護衛的車,緩緩駛入醫院的住院部那里。
我在百十米外的街道那里,停下車,小心翼翼的朝著那里望去。
此刻,入口處,已經被病床給達成了一座牆,阻攔喪尸往里面撲。
門口處,還有拿著槍的保安,在那里站崗。
我模了模下頜,暗忖,想要闖進去的話,難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