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還在發愁,怎麼才能甩掉這兩個女人。
現在,她們自己做出了選擇。
我踹開了趴在另一個保安身上的喪尸,將他身邊的子彈全部取了出來。
現在,我手中有37發子彈。
這里已經被劉鶴他們四個保安搜索一空,我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嗡嗡嗡。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不一會兒,兩輛黑色的押運車「吱呀」一聲停了下來。
我下意識的避讓開來。
「喂,小子站住——」
就在此時,第一輛車副駕駛座上傳來男子的暴喝。
我聞言,停下腳步來,淡淡問道︰「有事嗎?」
「我擦,小比崽子,這里可是金盛護衛的地盤。」
男子頓了頓,沉聲道︰「在這里,所有的東西都屬于金盛護衛,有沒有黃金啊?」
「沒有。」
我搖了搖頭,右手已經攥著槍口。
「沒有的話,那就留下來給我們做奴隸。」
旋即,男子便是推開門來,跳了下去,喝道。
什麼!
我被對方的話語給逗樂了。
男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壓根就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比崽子,麻溜點,否則的話,就死——」
男子話音未落,我便是端著槍口對準了對方的腦袋,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
如此近距離的範圍,霰彈槍的殺傷力達到了最大化。
下一刻,男子腦袋開花,他重重倒在地上。
我擦。
怎麼可能。
這時候,身後車上的人也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我竟然有槍,而且,二話不說,開槍射擊。
「小畜生,你找死。」
「快,快,下車。」
旋即,車上的人推開車門,準備下來。
我是第一次開槍,霰彈槍的後坐力還是蠻大的,震的我右手虎口發麻。
看到身後的人推開車門後,我趕緊調轉槍口,對著身後第一輛車,扣動扳機。
砰。
子彈呼嘯而過。
「哎喲,我去。」
顯然,車上的人知道霰彈槍的威力,立刻有縮了回去。
不過,後面車上的人已經跑來,開槍射擊。
砰!砰!
子彈呼嘯而過,彈丸如同雨點一邊飛射。
我在奔跑過程中,躲閃不及,胳膊和後背都被彈丸打傷。
唔唔。
好疼。
沒想到,我沒有被喪尸咬死,卻要被槍打死。
好在前面就是巷子口,我扭頭鑽進巷子里,我並沒有走遠,貼在牆壁那里。
呃呃。
吼吼。
此刻,我留在銀行里面的喪尸,循著聲音沖了過來。
「這里有喪尸?」
「劉鶴這一幫人,是怎麼做事的?」
旋即,那幾人便是將槍口對準了那些喪尸。
砰砰。
一時之間,槍聲大作。
消滅了這些喪尸後,他們停了下來。
此刻,我往槍里裝填子彈,等待那些人過來。
然而,後面的人並沒有按照我設想的情況,來捉我。
「老大的弟弟死了,怎麼辦?」
「我也沒有想到那家伙會一言不合就開槍的。」
「等等,這槍應該是劉鶴的吧?」
「對對對,是劉鶴他們沒有保管好槍,他要負責的。」
于是,這些人便是往大樓里走去。
自然,他們看到了已經變成喪尸的劉鶴他們三個保安。
砰砰!
那些人掏出搶來,殺死了劉鶴他們。
然後,一人走到大門那里。
不一會兒,他們押著那兩個女人便是往外面走去。
這時候,他們四人出現了分歧。
「就這麼回去,老大不會饒了我們的。」
「那怎麼辦,他也有槍。」
「放心吧,被彈丸擊中,如今沒有醫生,他活不了的,我們回去再說吧。」
我隱藏在巷子中,因為無法分辨他們說的話是真是假,便是選擇了原地不動。
良久。
我听到汽車發動機的嗡鳴聲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此刻,我用左手模了模後背。
好像不再流血,也沒有之前那麼疼痛。
現在最要緊是取出傷口里面的彈丸。
于是,我一瘸一拐的回到摩托車那里,然後去了一趟最近的社區診所。
按照之前那一幫人的說法,這一片區域是金盛護衛的地盤。
那麼,醫院里面的藥品和器械,肯定後背他們給拿走了。
因此,我只能去社區診所踫踫運氣。
實在不行的話,我只好讓徐薇用水果刀幫我將彈丸給取出來。
嗡嗡嗡。
我開著摩托車來到了江北路的一條巷子,看到盡頭有一家私人診所。
當即,我一踩油門,摩托車便是往前飛奔而去。
門外,自然圍著一群喪尸。
我停下摩托車後,撥開了它們,走了進去。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這是一家牙醫診所,事到如今,我就湊合著找器械用吧。
我在診所里找了一圈,拿了一些未拆封的鉗子、夾子,還有消毒棉球等等。
在此期間,我听到二樓傳來腳步聲。
「喲,還有人?」
想到這里,我便是往里面走去,沿著樓梯來到二樓。
「里面有人嗎?」
我大聲問道。
不過,並沒有人回應我。
我暗忖,看樣子對方八成是一個妹子,如果她懂一些急救知識的話,那麼自然可以收為己用。
「放心吧,我不是劉鶴他們那一伙人的。」
我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劉鶴他們已經死了,以後都不會再過來的。」
「真的?」
頓時,右手邊的房間傳來女子的歡喜聲,她叫陸靜。
「你,你也是幸存者嗎?」
陸靜頓了頓,繼續問道︰「那個,你,你能帶上我嗎?」
「不能。」
我搖了搖頭,開玩笑,沒好處的事情,我才不會去做的。
「別看我開的是牙科診所,可是,我畢業于全球第一的醫科大學——」
陸靜急忙說道,旋即他似乎是想到什麼,莫非跟劉鶴他們一樣?
旋即,陸靜不再說話。
我並沒有想那麼多,循循善誘道︰「你長得怎麼樣?至少要有168吧。」
「當然,如果你是一個蘿莉的話,也可以。」
陸靜聞言,一時語 ,當然她從8歲就在國外生活,對于這些癖好,可以說是司空見慣的。
我看到對方不說話,扭頭就往下面走去。
一個在國外生活的女人,還在我面前裝什麼白蓮花?
真要是跟著我,我還不樂意了。
國外十分的開放,誰知道對方交過多少個男朋友?
我走出診所後,便是調轉車頭,往外面駛去。
約莫半個小時後,我回到了麗景花園那里。
「我是陳鋒,開門。」
為了避免出現上次張三他們用謊言騙開門,我先自報名字。
至于為什麼不用對講機,首先,有範圍限制。
其次,對講機的頻率就這麼幾個,我不希望被其余的人給偷听,就像張三一樣。
這一次我出去的時間有點長,徐薇、姚春春和大E都沒有睡。
听到我的聲音後,來到門口歡迎我。
「回來了,怎麼去那麼久?」
徐薇眉頭一皺,不知不覺之中進入妻子的角色,在質問丈夫問什麼晚歸。
「我受傷了。」
我擺了擺手,隨手鎖好門,便是往里面走去。
借助電筒橘黃色的光芒,徐薇看到我的工作服,已經被血給染紅了。
「呀,你怎麼了?」
徐薇驚恐不已。
「好了,跟我進房間。」
說著,我拉著徐薇就往里面的房間走去,然後月兌下衣服。
「這里有消毒鉗子,幫我把彈丸給摳出來。」
我沉聲道。
「哦,好,好的。」
徐薇點了點頭,看到我身上有好幾處傷口,她想了想,便是把姚春春也叫了起來。
反正,我們都已經生活過一段時間,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秘密。
姚春春看到我身上的傷口後,眼淚就流出來了。
「好了,我沒事。」
我抬起頭來,笑著說道︰「你知道的,我又多厲害。」
「行了,老老實實地趴著吧。」
徐薇說著,便是把我的腦袋按了下去,遞給姚春春一把消毒鉗。
姚春春蹲了下來,跟徐薇一起,用鉗子將彈丸給挖了出來。
隨著彈丸取出來後,血又流了出來。
姚春春作為一名空姐,學過一定的急救知識,看了一下我帶過來的醫藥用品後,給我上藥,又纏上了紗布。
此刻,我感覺腦袋暈暈的,不知道是因為藥的作用,還是,我之前被喪尸咬過,要變異了?
我想,倘若我真的變成喪尸的話,我一定要去找金盛護衛的人算賬。
次日。
我睜開眼來,看到身邊的徐薇和姚春春,一番折騰。
接著,我回到客廳哪里。
大E已經煮好粥,她看到昨天我渾身是血,可是自己卻做不了什麼,自責不已。
因此,她早早起來,幫忙做早飯。
「陳大哥,你怎麼樣了?」大E關切的問道。
大E冰雪聰明,現在是末世,她也是一個女孩子,知道必須依附在強者身邊,才能活下去。
「沒事,放心吧。」
我點了點頭,又過了一會兒,徐薇、姚春春這才走了出來,去客廳那里洗漱、化妝。
吃完飯後,我便是繼續每天的晨練。
我發現自己現在連槍的後坐力都無法承受,這樣是不行的。
完成白天的鍛煉後,我這才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金盛護衛的車子,每天都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徐薇、姚春春她們並不陌生。
只是,得知他們竟然把幸存者當做奴隸驅使,三個女人臉上都露出恐懼的表情。
他們人多勢眾,又有槍,倘若落在他們手中,肯定是生不如死的。
「那下次,遇到他們的話,你躲著一點。」
「是啊,他們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