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說,碑文還寫了什麼。」
雖然石碑是黑絕所寫,但是並不代表,黑絕知道這件事。
很多時候,黑絕只會關注幾個人的一生。
畢竟……代寫這玩意,黑絕經常干。
像什麼披個斗篷裝神秘,說自己是算命大師,騙騙錢,收收財。
不然你以為黑絕的活動資金哪來的?
啥?礦?蜉蝣之術找礦?
你開采一個試試。
累不死你算我輸。
「嗯,碑文第一段,講述的便是因陀羅祖先的生平,這一段,不需要開眼便能看到。」
「第二段,則需要單勾玉才可看見。」
「描述的,則是一些威力比較強大的忍術。」
「至于第三段,就要三勾玉寫輪眼才能看見。」
「這第三段,便描述了一個人的樣貌。」
富岳看了一眼黑城。
「看我干嘛繼續說。」黑城詫異的道。
「咳咳,第三段,主要描述兩個人。」
「男的身高不足十五歲孩童。」
「頭披深藍色長發。」
「雙眼深紫,嵌有一圈圈的紋路,此為輪回眼,寫輪眼的最高進化之象。」
「女的身材高挑,體態縴細,一頭長白發,具有白眼血跡。」
「二者為夫妻,樣貌都是驚為天人。」
「且描述中所說,此二人為查克拉之始祖,六道仙人的雙親。」
「在一段時間里,突然消失不見,據推測,極大可能性,依舊存活,擁有無盡的壽命。」
咽了咽口水,富岳講起最後一段。
「碑文最後一段,也就是第四段,唯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人,才能看清寫下的一切。」
「在五年前,我深受打擊,巧合之下開啟萬花筒,並前往祖地看查碑文。」
「那一段,沒有什麼多余的字。」
「只有幾句話。」
黑城來勁了,前撲著問道︰「什麼話。」
「分族的宇智波,如若能遇到上方所描述的二人,那麼,將和白眼一族,一同迎接命運的改變。」
這也就說明了,為什麼富岳,會認為黑城是來摧毀宇智波的。
在看到黑城真人後,哪怕再荒誕,也不得不相信。
「呵,原來如此。」
【三兒這家伙,能把內容寫詳細不?非得留懸念。】
【估模著白眼一族也有這麼一塊碑文,同樣是他所寫的。】
黑城扶額嘆息。
他就想不明白了,黑絕這性子,隨誰了,真月復黑,寫明白點,那也好說,非得來個命運的改變。
「這……是真的嗎?」門口的帶土不敢置信的開口說話。
「嗯?這位是……」富岳已經心驚膽顫的,能有萬花筒的,還跟黑城一塊來,實在是說不準來頭。
「哦,你族里的小輩,一個悲催的娃。」
黑城示意帶土走進來。
隨口對富岳解釋。
帶土邊走,邊扯上的黑袍。
「族長大人,好久不見了。」
嗓子沙啞,唯一張開的左眼,緊緊盯著黑城。
他實在是想不到,本來只是听一下小秘密,誰知道,直接扯出來個老祖宗。
碑文他知道,但可惜的是,他只看了第一段,也就是誰都看得見的因陀羅的平生史。
「你是……這位小兄弟,你看著很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富岳听到此人不是外族人,而是自己族內的,也就放下了心。
他生怕再來一個重量級客人。
只不過,這個人,他看著太眼熟了,可就是想不出來是誰。
「呵,我這個樣子,恐怕族長確實認不出來。」
帶土嘲諷的一笑,右半邊白絕細胞融合的身體,模擬出來的手,輕輕覆蓋在右半邊臉上。
「族長,現在認出來了嗎。」
富岳仔細盯著,越看越眼熟,越看越心驚。
最後……
「帶……帶土!?」
富岳失聲大叫。
「是我,族長。」帶土放下手,曬然一笑。
總算是能認出來他,也不算是太丑。
「帶土!真的是你?富岳顫抖著手走上前,輕輕觸踫他右半邊身體。
「你不是……你不是已經。」
「已經死了對嗎?」
「……」
「我沒死,但,現在這樣子,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富岳寬闊的手掌,覆蓋在帶土的臉上。
「孩子,活著就好,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都是我們宇智波的族人。」
「永遠都是!」
富岳可以說是看著帶土長大的。
小時候的帶土,沒有父母,不會花錢,靠吃百家飯長大。
他的妻子美琴最心疼帶土,每次帶土來家里吃飯,總會做一桌子好吃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長相太威嚴了。
小小的帶土不是很願意來家里。
所以對他也沒什麼特殊的影響,有的大概只是闖禍時,自己訓他的場景吧。
可富岳是真的關心帶土。
曾向長老提出過,要收養年幼的帶土。
可最終被拒絕了。
「孩子,回族里吧,你這身體,我們回想盡一切辦法,來幫你恢復原樣。」
富岳對帶土說著。
可低了兩個度的嗓音,卻顯得尤為明顯。
論族里,誰最關心帶土。
第一絕對是富岳。
可礙于一族之長這個位置,他無法做主。
只能在帶土身後,默默地關注他。
並收拾帶土惹下且解決不了的大麻煩。
「族長,你這是……」帶土能看見,富岳眼中濃烈的感情。
這種表情,他沒有在任何一個人眼里看見過。
那是慈愛的眼神。
「咳咳,我還在這,要煽情,麻煩離遠點謝謝,有被狗血到。」
黑城咳嗽一聲作為提醒,作為看過無數深夜狗血電視劇的男人,這一幕的畫面,怎麼看,怎麼不是滋味。
要不是清楚,帶土的確有親生父母,還是出生後戰死的。
恐怕他都能聯想到富岳與帶土的三千集大制作的連續劇。
像什麼被拋棄的私生子,我的父親是族長之類的名字。
那數不勝數。
「抱歉,再次見到這孩子,我有些激動了。」
富岳牽住帶土完好的左手,掌心上的力量。
不重,卻緊緊禁錮。
得知帶土死訊的富岳,在帶土的墓碑前,靜靜地盤坐了一晚。
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流淚,但一動不動的,沒有一點生息。
「孩子,回族里吧,你美琴阿姨要是知道了你,恐怕會很高興的。」
富岳的國字臉,依舊那麼嚴肅穆然。
可眼神的感情,卻欺騙不了帶土。
帶土懵逼的看向黑城,又看了看富岳。
什麼鬼?我不是找大蛇丸的嗎?
現在又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