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唰!
猩紅的萬花筒消散。
瞳孔瞬間變黑,漆黑如墨。
隨即,最中央,出現了一點紫。
紫色擴散開來,最後蔓延至整個瞳孔。
一圈圈紋路顯示。
「我是查克拉之主,忍術的開創者。」
平平淡淡,沒有什麼波動的話。
卻在富岳內心產生了巨大的震蕩。
「這雙眼楮……」
富岳著迷一樣的一步步往前走。
「這雙眼楮,難不成就是輪回眼嗎……」
雙目迷離,表情痴呆。
富岳堂堂一個標準硬漢的中年男子。
此刻居然如同痴兒一般。
「哦?看來你果真開啟了萬花筒,看到了石碑上的內容。」
黑城嘴唇一勾,似笑非笑。
「你……」
「你是什麼身份。」
富岳回神,莊重嚴肅的詢問。
【不會真的是……難道石碑描述的,都是真的嗎!】
「看了石碑,又看見了輪回眼,我這外貌,難道石碑上沒寫嗎。」
黑城的話,徹底震醒了富岳。
富岳單膝跪地,頭壓低,極其恭敬地道。
「現宇智波一族族長,後代宇智波富岳,見過先祖。」
帶土背這一幕嚇了一跳。
富岳是誰,他很清楚。
可就是因為明白,所以才吃驚。
不過在不了解情況下,他不會貿然出聲。
很明顯,他所不知道的,恐怕不止這麼一點點。
「呵,認出來了嗎?」
黑城走進房間,坐在富岳的椅子上。
富岳沒有轉身,依舊是跪向門口。
他的額頭,冷汗直流。
【怎麼可能,這都多少年了,怎麼可能還活著,連石碑上記載的,也不過是猜測罷了。】
富岳想的越發的狂亂。
甚至猜測,是不是黑城就是為了摧毀宇智波一族而來的。
畢竟,宇智波一族,算不上是血脈最為純淨的一族。
可以說……就是分族。
「沒想到啊,上千年的時間,我的後代,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黑城把玩手中的尋貓檔案。
嘲諷的開口。
「還請您贖罪,因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我們一族,目前瀕臨滅族。」
富岳的嗓子,就像是堵了一塊棉花。
「嘖,行了,起來吧,我也沒生氣,只是感慨罷了。」
黑城淡淡的說道。
富岳咽口口水,站起,轉身面相黑城,恭敬地低頭。
「萬花筒開啟了吧。」
富岳听見響,回答。
「是,開啟了,只不過沒有人知道罷了。」
「能力是什麼。」
富岳皺眉,他雖然很怕黑城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人物,可,傳說就是傳說,這會冷靜下來,也開始懷疑。
尤其是自己被問及萬花筒的能力,這更加不得不叫他提起戒心。
「晚輩斗膽,請問先祖現如今……保留幾分戰力。」
富岳這話,問的極為巧妙,一方面是試探黑城,另一方面,則是為家族著想。
不論哪個回答,富岳都不會吃虧。
「呵,不相信我嗎?」黑城手指輕輕敲打在桌子上。
嗡!
一股無形的壓力,自黑城周身散發而出。
籠罩住整個房間。
「唔!」富岳筆直的脊背,被這股強大的壓力,壓了個踉蹌。
「呃嗯嗯嗯。」
為了抵抗這股壓力,富岳調動全身上下的查克拉,極速的游走自身經脈。
可,也不過堪堪擋住罷了。
「嗯,實力還可以。」黑城挑眉,隨後繼續加大壓力。
空氣突然一重。
富岳感覺剛才自己像是背上壓了座大山。
此刻卻覺得更像是背負了整個山脈。
沉重的壓力,把富岳一點點的壓迫彎折。
最後,撲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放門外的帶土,什麼也沒感覺到。
在他的視線中,富岳莫名其妙的就趴在了地上。
這讓他很納悶。
「先祖……還……請收……回,晚輩……承……承受不住……了!」
趴在地上的富岳,艱難的開口。
每一點重壓,就好似巨大的抽空機,使勁的壓迫他肺里殘留的空氣。
卻完全吸不上來。
「就這?你不行啊。」黑城失望的收回壓力。
所謂來的快,去的也快。
瞬間,壓力驟無。
富岳總算是能喘過來一口氣。
他貪婪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從沒有任何一刻,他感覺原來呼吸也是一種幸福的舉動。
「呼……呼……呼……」富岳站起身。
身後感覺黏黏糊糊的,伸手一模,原來剛才被壓力壓迫的時候,渾身流汗,早已滲透了衣服。
「現在,還有什麼疑問嗎?」
黑城知道,那是富岳的試探。
「沒了,晚輩,心服口服。」
富岳抱拳低頭。
【這個人,就算不是先祖,但擁有的力量,也絕非常人,必須拉好關系,這樣族群就有的救了。】
身為族長,富岳第一個想到的不是面子,而是利弊。
「來,說說吧,石碑上都寫了什麼。」
黑城特感興趣,石碑不是他前手立的,但是是黑絕立的。
里面就講述了宇智波一族的起源,以及黑城的樣貌描述。
「是,先祖。」富岳嗡里嗡氣的道。
估模著,是嗓子被壓壞了。
「宇智波一族,據傳聞,是在因陀羅先祖的時代,立下的這塊石碑。」
「可石碑也分族群,我們是宇智波族群,繼承了因陀羅先祖的瞳術界限。」
「而還有另外一族,繼承了因陀羅先祖的忍術以及查克拉天賦。」
「可後來,因為那一族的繁衍能力差,最後導致滅族。」
「說到底,我們也只不過是個分族罷了。」
富岳苦笑著。
這段話,寫在碑文的最後一截,那是只有開啟萬花筒的族人,才能看見的。
當初他看到的時候,也是震驚的不行。
可後來看完整套碑文,他才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黑城則緊皺眉頭。
「不對啊,原著中,根本就沒說過,甚至都沒側面提起過,有這麼一個族群,因陀羅按理來說,只生了一個孩子啊。」
思考了一會,他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果然,蝴蝶效應!」
「碑文本就是三兒所寫,三兒告訴我,沒有改變過碑文中的一切,都是原原本本的記錄。」
「那麼問題就出在了那消失的一族身上。」
「那一族,雖然已經消失,可,這就是蝴蝶效應帶來的未知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