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被打擊之後,人容易產生一些不自信的舉動。
就好比水門,他在休息了一會後,真就找了個下忍單挑。
……
最關鍵的是,這個下忍,名叫邁特戴。
勉強勝一籌的水門,帶著一身傷,回到了家中。
被黑城當做絕世珍寶一樣打量。
「嘖,水門,你干什麼去了,一身傷,是不是找日斬單挑,被虐了?」
水門一邊擦拭傷口,一邊苦笑道。
「不是三代,是一個下忍。」
他仰天流淚,為自己感到悲哀。
「今天,輝夜說我連一個上忍都打不過,所以我在村子里轉悠了一下。」
「看到了一個身穿一身綠的木葉忍者。」
「在拜托他與我單挑以後,我被他的體術,打得體無完膚。」
「若不是靠著飛雷神,恐怕我會惜敗在那里。」
嘶!
一身綠?!
黑城扶著水門,手按到了他的傷口,疼的水門齜牙咧嘴。
「水門!那個男的,是不是總愛豎起大拇指,牙齒特白,能亮光的那種,而且使用體術時,渾身冒著綠色的光芒。」
水門震驚到︰「沒錯,就是這樣,你怎麼知道的。」
黑城開心的蹦跳著。
「找到了,戴,原來這個時候你還在,那這麼說,還有機會了!」
黑城雙眼冒光,死死看著水門。
水門背著眼楮刺的,雙股顫顫,身子不自覺的一緊。
「水門,交給你個任務,必須把和你對打的那個人,拉進你的勢力隊伍中。」
水門有些丟臉道︰「我才在那個人手里慘敗,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黑城怒吼。
「呃,你怎麼這麼大反應,那個忍者也只不過是下忍罷了。」
水門很是納悶,就算那個人,一身體術很是強悍,可終究只有體術,據他所說,他只會體術,忍術方面沒有一點天賦。
這樣的人,作用不大啊。
體術再強,也得進身,不然就是被風箏死。
「你動動你的腦子。」
黑城搬出小板凳,站在上面,那手指戳著水門的腦袋。
「你是準四代目,下一任火影,區區一個下忍,居然可以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你覺得,這合理嗎?」
水門郁悶到︰「可是,輝夜說我連上忍都打不過啊。」
「那是夸張的比喻!」
「只是為了激勵你罷了。」
水門搖搖頭。
「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你會這麼激動,尤其是對這個下忍特別上心。」
黑城稍微冷靜一下,開口道︰「那個人,有一種可以說是單傳的秘技。」
「八門遁甲!」
「八門分為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
「這每一門,一但開啟,戰力成幾何式的翻倍增長。」
「你想想,要是連開氣門,那戰斗力,一腳下去,連日斬都能踹死。」
黑城的描述,讓水門陷入了遐想。
「那死門呢?開啟後,是不是會更強。」
「嗯,死門開啟,戰斗力可以爆表,但,開啟死門,代表著死亡。」
「以生命換取的強力量,你覺得,能稱多久?」
水門冷吸一口氣。
「我明白了,我這就起找他。」
帶著傷,水門出門,瘋狂的尋找自己對打的那個人。
從黑城口中,他終于知道了,那個人,是多麼的寶貴。
木葉這邊,一切欣欣向榮。
可在一處山洞內,卻不是那麼好受了。
一個月前。
黑絕見完黑城後,便反回洞中。
「怎麼那麼久……」
黑絕剛現身,一道帶著濃重威嚴的蒼老聲音傳出。
黑絕回頭看去。
縴細,骨瘦如柴,虛弱不堪。
這些形容詞,都可以形容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老人。
「斑大人,回來時,因為躲避巡邏隊,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
微微鞠躬,黑絕睜眼說瞎話。
老人睜開眼楮。
被頭發遮蓋住,只能看見一只,但不妨礙一件事實。
這個老人,眼內有一顆三勾玉寫輪眼。
「下次注意,我們的計劃,不能有差錯。」
老人說了一句,便閉上眼楮,陷入了沉睡。
在其身後,有幾根粗壯的管子,連接在後背上。
管子後面,則是一尊恐怖的雕像。
生有十目,個個緊閉。
張嘴怒吼姿態。
身軀半趴。
正是外道魔像——十尾。
黑絕見老人熟睡後,便徑直來到一出拐角。
那里,有一個與白色柔軟組織凝和的人。
從身高來看,充其量也不過12歲左右。
「帶土,還在傷感嗎。」
黑絕走到少年身旁,盤溪坐下。
看著身旁滿臉陰郁的少年。
「滾,不要打擾我和琳。」
少年面前,是一座孤零零的墳包上面插著一塊木板。
木板刻著幾個歪扭的大字。
野原琳之墓!
「嘖,如果我說,我可以讓琳活過來,你信嗎。」
黑絕廢話不多說,直接進入主題。
帶土死魚一樣的眼楮,重現出現了高光。
「你,在說什麼。」
他艱難的開口。
「我說,我可以復活野原琳。」
黑絕再次重復自己的話。
帶土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能動的一只手緊緊握住黑絕的肩膀。
「你說的,是真的!?」
那眼神,就像是死灰中,誕生出的一朵幼苗,絕望中充斥著渴望。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出去說說。」
黑絕起身,拍拍手,對帶土說道。
帶土默然起身,跟在黑絕身後。
「哦?黑絕,你要帶帶土干什麼去呢?」
牆壁中,一道丑陋的白人鑽出半截身軀,似笑非笑的問道。
「白絕嗎,我帶他在門口看看,他不能長時間這麼下去,不然太耽誤計劃。」
黑絕知道,這個白絕是斑不放心帶土,所派來監視的。
「這樣啊,確實該如此,斑大人的計劃,不需要一個廢物。」
白絕的腦子,沒有什麼智商,別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嗯,我先出去了,記得小聲點,別吵到斑大人。」
黑絕打聲招呼,便包裹住帶土,潛入土中。
「嘛,真是的,我白絕就這麼像是會說廢話的人嗎?」
白絕嘮叨一聲,也鑽入牆壁不見。
外道魔像下,斑依舊靜悄悄的沉睡,為了保持能苟延殘喘下去,他必須減少不必要的消耗,以沉睡來減少代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