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分身之術!」
砰砰!
水門身旁,兩道影分身出現。
「上!」
兩道分身各搓出一個丸子,直沖沖的朝輝夜奔去。
「火遁——豪火球!」
本體本體水門,手掌結印,隨後掐在嘴邊,猛的吐氣。
一圈巨大的火球噴出。
「雷遁——地走」
手掌拍地,無印發動雷遁忍術。
地走的速度,可以說是秒發。
不過,在輝夜看來,和一幀一幀的畫面差不多。
「可以,影分身逼迫走位,豪火球封走位,地走禁錮敵人。」
輝夜手掌伸直,一道颶風迸發。
直接吹散了兩道影分身。
豪火球也被吹偏了方向。
飛向了空中。
至于地走,呵,那玩意你覺得對輝夜有用?
「果然,沒有用!」
水門暗暗尋思。
「三招已過!」輝夜站的筆直,冷冷的朝著水門說道。
「影分身之術」
「火遁——鳳火燎原!」
「風遁——烈風!」
「組合忍術——烈火燎原!」
水門再次釋放影分身,同影分身分別釋放一種查克拉屬性的忍術。
兩道忍術結合在一塊,觸發了組合型忍術。
威力提升兩倍不止。
「一個A級加一個B級組成的忍術,能對我造成多少傷害?」
輝夜手往兩邊一撐。
一道灰色的圓形屏障,包裹住她。
忍術踫撞到屏障之上。
爆發出大量的煙塵。
「能起到作用嗎?」水門沒認為自己可以擊傷輝夜。
他只希望,自己可以破掉輝夜的盾。
「呵,威力還行,但還是差了點火候。」
煙霧散去,屏障依舊存在,沒有一絲裂縫,完好無缺。
輝夜撤去屏障。
「這算是讓你的第四招,該我出手了。」
對水門,輝夜也不欺負人,忍術什麼的就不用了,直接揉身而上,體術攻擊。
黑城在一旁看到津津有味。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黑城大人,您好,我又來了。」
沙啞,蒼老,氣息不勻。
這是黑城第一反應。
之後的念頭,就只有一個。
「我擦,你個糟老頭,怎麼又來了,不是說,我不想理你的嗎。」
黑城回頭,特別扭的看著那張菊花似的老臉。
「你身為火影,就沒一點事可做?」
來的就是三代,猿飛日斬。
日斬放下手中包裹好的糕點,搓著手,臉上布滿笑容,褶皺都能夾死一只蒼蠅。
「嘿嘿,有人幫我處理,不用我操心。」
黑城不耐煩的揮手。
「我說過了,你想都別想,待在木葉,只是我一時之興罷了,長老什麼的,不可能答應你。」
日斬舌忝著老臉,坐在黑城身旁。
自打被黑城教訓後,他就異常的熱衷于聘請黑城當木葉的長老。
原因嘛,自然是為自己的孩子,阿斯瑪結交下一個得力保鏢。
可惜的是,黑城看見三代就煩,更別提日斬提出的要求。
「可別這麼說,您能待在木葉,那就是對我們木葉的一種看重。」
「既然您都看重木葉,自然也就認可我們的火之意志。」
「那麼做個長老,弘揚火之意志,豈不是兩全其美?」
「您也有了額外收入,當然,我們不會強制要求您做什麼。」
「一切都是任憑您自願罷了。」
日斬這話說的,真就老不為羞。
「嘖,我再說一遍,別讓我發火。」
「我呆在哪里,就待在哪里,用不著你操心。」
「長老我不會做,團藏就是我殺得,想要我負責人,可以,我選擇屠村,不追究,就趕緊給我滾蛋。」
對日斬這個人,黑城是一點點耐心都沒有。
三代也是好脾氣,強忍住怒氣,樂呵呵的笑著。
「看來今天您的心情不是很好,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隨後,轉過身,耷拉著臉走出屋子。
對水門大戰輝夜的戲碼,是一點都見怪不怪。
每次來,不是黑城在訓練,就是輝夜在訓練。
總之,水門就休息不下來。
走出門,日斬深深地嘆口氣。
「團藏,你到底惹了什麼樣的存在啊,不僅自己死了,還讓村子也別厭惡了一步。」
日斬對團藏的感情,特別復雜。
有好幾次,都想親手殺了。
可最後因為是同門師兄弟,所以沒有下手。
現在團藏死了,自己接手了根部,可以說是一大驚喜,但唯獨沒有悲傷。
搖搖頭,日斬往自己的火影辦公室走去。
哪怕有人幫忙,但也只能處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重大事件,還得自己簽字才行。
屋內,黑城悄悄撤回精神力,嘴角微微一笑。
「呵,日斬這老東西,果然心腸過硬,團藏之死對他來說,反而成就了他,接手根部,實力大部分增強。」
「不過你也活不久,只要鳴人一出生,現在團藏死了沒人教唆。」
「你只要有一點點的不好念頭,那麼,就步入團藏的後塵吧。」
在黑成眼里,日斬目前還有用,水門還沒成型,接替火影之位過早,不可浪費修煉時間。
讓日斬再做幾年。
待鳴人出生,水門夫婦因為封印九尾而死,那個局面,嘖嘖,想想都刺激。
「emmm,不知道大蛇丸研究的怎麼樣了,距離玖辛奈臨產還剩下不到五個月了,只要穢土轉生研究完成,那我當成就能在水門他們死後的幾秒內,復活他們。」
把玩著手中陰森恐怖的面具,黑城暗自思考今後的計劃。
而對戰那邊,也已經落下了帷幕。
以水門滿頭大包,青臉黑眼為代價而結束。
「嘖,所以說,你太依賴飛雷神了,不可否認,有了飛雷神,你可以一個打三個影級人物。」
輝夜拍拍手,特高傲的說。
「可是,一但沒有飛雷神,別說影級了,能單挑的過上忍,那都是幸運的了。」
這話很明顯有貶低之意。
水門哪怕再低,憑借一手螺旋丸,那也是響當當的頂級忍者。
可在輝夜嘴里,那就是菜雞一個。
長時間與輝夜和黑城對打,水門慢慢也估模不準自己的戰斗力。
每天都被輝夜這麼說一次,雖然已成習慣,可今天終于忍不住起了疑問。
【難不成,我真如她所說,連一個上忍打起來都五五開嗎?】
水門被打擊的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