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听完司的過去後,寂靜的有些過火。
黑城在思考,輝夜安慰著司,屋子里靜悄悄的。
「大人,有個行腳商想見見您。」
屋外,一到聲音傳了過來。
羽衣起身走出門,看著通報的那個侍從,示意他帶路。
等羽衣走後,司從輝夜的懷里抬頭,從表情上來看,已經好了很多,不是那麼難受。
「好多了嗎?」輝夜伸手撥開司的發絲,問。
司點點頭,略微揉揉臉,面色回復平常。
黑城識趣的轉移話題︰「話說,你和羽衣是怎麼情況,不簡單啊。」
這話讓司臉色通紅,輝夜也是很好奇的等待回答。
「那個……其實我之前是喜歡羽衣來著。」
黑城問︰「什麼時候的事啊。」
司道︰「很早了,大概在四年前吧。」
黑城回憶一下,四年前大概是開戰前夕,不過司是什麼時候見到的羽衣?
黑城問︰「我很好奇,你是什麼時候認識的羽衣。」
司想了想道︰「就是四年前,羽衣我從彼之國來到這里,隱居在森林里,有一天,羽衣和羽村過來我住的旁邊。」
「那里不知道為什麼堵了一塊石頭,我親眼看見他們把石頭打碎。」
黑城明白了,羽衣展現了力量,司看見了,所以才喜愛。
不過……
「那為什麼是羽衣,而不是羽村呢?」黑城問的話,也是輝夜想問的。
雖然背後說自己兒子不太好,但是羽村確實比羽衣帥一些,而且沉穩,冷靜。
「那個……羽村確實很帥就是了,但是完全沒有感覺的說。」
司紅著臉回答。
黑城扶額,好吧,這個回答他無法拒絕。
「那我們回來的時候,你為什麼會追著羽衣打呢?這麼暴力可不好啊,說不定羽衣會討厭哦。」輝夜說出心里的問題。
司憤憤不岔的道︰「誰讓他騙我,誰能想到,我居然和一個替身相愛了兩年,要不是他回來,我恐怕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黑城忍笑,羽衣的分身也是沒誰了,雖說性格就是羽衣本身,但是一個分身還把妹,這太牛逼了吧。
難道這就是本體不如分身嗎?
「他回來的時候,站在替身面前,我都驚呆了,兩個羽衣,分都分不清,直到後面羽衣跟我解釋了後,替身消失了,我才知道。」
從司的言語中就能听出,她此刻怒火未消,還在想著怎麼打一頓羽衣。
「而且,我之前對羽衣也很溫柔的,暴力可不是我本性,所以不喜歡我什麼的,不存在,要是羽衣真不要我,那我就打到他要我。」眼神堅定,語氣沉穩,司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黑城覺得,司有沒有可能是後世某個紅發小辣椒的祖先?太像了這性格。
輝夜貌似也想起了這點,面容古怪,朝黑城投過來一個復雜的眼神。
黑城搖頭表示不清楚,如果從血脈方面來說,漩渦一組確實有這個可能性,仙人體質就是從羽衣的血脈中剝離出來的一種體質。
「母親,你們在聊什麼,看著挺開心的。」羽衣回來了,跟過路的行腳商談完條件後,就急急忙忙的回來,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黑城擠眉弄眼的對羽衣說︰「看不出來啊,你這麼個濃眉大眼的家伙,分身比你還強,不簡單啊。」
羽衣听出來自家老爹說的啥意思,巨尷尬的盤膝而坐,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
司在羽衣坐下後,笑了一下,在輝夜眼里,有些‘核善’。
「羽∼衣!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呢?」
司的語氣很正差,但在羽衣的耳朵里,就很恐怖。
驚慌的望向老爹,卻發現老爹居然看天花板,裝思考,不理自己。
求住母親,結果還沒看過去,身體就動彈不得,不用問,絕對是母親做的。
「咳咳,輕點,別給他留下什麼壞印象,身為母親,我能做的,就這些了。」輝夜收回手指,說完話,就轉過身,看著牆壁,不在言語。
司開心的謝過輝夜,然後面無表情的走到羽衣面前。
羽衣心在顫抖,自家父母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三年時間里,自己分身沒有因為查克拉耗盡消失,反而差點以為司的拳頭報廢。
「親愛的,不要太擔心,就是和以前一樣,閉眼,過一會就沒事了。」司充滿善意的語言沒有讓羽衣安心下來,反而更緊張了。
不過有什麼用嗎?
……
黑城眼角抽搐,從他的余光來看,還是能看見一些過程的,他是真沒想到,司這個瘦瘦的女孩,居然有這麼多的能量,羽衣大概得雙臂月兌臼了吧?
又過一會。
黑城面色平靜,心想,這次是雙腿骨折吧。
又過了一盞茶時間,黑城也麻木了。
為啥麻木?你要是一直听骨折 作響,甚至還有不知名的掰斷聲音,挺久了,你大概也會麻木吧。
最重要的是,除了骨頭摩擦以外,就再也沒有多余的聲音,特別的安靜,安靜的過頭,顯得有些恐怖。
「呼,舒服,今天就到這吧,沒什麼力氣了,先放過你,等回頭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再來一次就好了。」司擦擦額頭的汗,面色紅潤的拍了拍身下不明生物的表面,像輝夜道謝後,就歡歡喜喜的走了出去。
「咳咳,那個輝夜啊,定身可以解除了。」黑城提醒一下輝夜。
輝夜查克拉一跳,地上那團精致的不明生物頓時扭曲了起來。
「嗷嗷!疼啊!」從不規則的圓形中心,一道慘叫喊出。
黑城蹲在面前,嘖嘖稱奇。
「沒看出來啊,司這手法還挺嫻熟啊。」
從黑城的視角來看,羽衣被整個人反過來掰成一個球體,地球上那些瑜伽估計都沒這個高難度。
雖然不是很規則,但還是可以看出,羽衣被卷成了個球形狀,當然,這點傷害對他而言,無傷大雅,但骨骼之間的摩擦和折斷,產生的疼痛還是在所難免的。
「阿娜達,我覺得,羽衣有人管教是件好事,最起碼以後能沉穩了不是嗎?」輝夜抱起黑城走出房門外,不理會羽衣。
黑城在輝夜懷里想了想,贊同的點頭。
而羽衣呢?
他默默地修復自己的身體,雖然自己現在也算是有對象了。
但……他還是覺得。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