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彼之國暗地里有個反抗組織,想要推翻我的統治,不停的擴建。」
「可以說什麼樣的人都可以加入進去,只要能幫他們出一份力。」
「這個組織的創立者,正是彼之國的天子。」
輝夜說到這,司顫抖了一下,然後默默靜坐。
輝夜繼續道︰「當我察覺到這個組織時,規模已經很龐大了,所以我前往了哪里,消滅這個組織。」
「人很多,上萬的人,但都是游兵散將,沒有絲毫抵抗能力,輕輕松松的解決戰斗。」
「不過仍舊有小部分人逃離了戰場,我追上去,想要斬草除根,他們逃進了宮殿。」
「因為我的突如其來,讓宮殿里的人毫無知覺,仍舊在聚會。」
「你知道那場景是什麼嗎?」
「幾十個人,對一個女子……」
「最過分的是,旁邊就有一個小女孩,被綁在那里,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甚至有些人也準備朝這個女孩伸出魔抓。」
司又開始顫抖了,如同冬天的冷風,灌進了衣領,瑟瑟發抖。
「還好逃亡的人跑了進去,讓場面混亂,不然女孩恐怕就……」
輝夜一嘆息,眼神憐憫的看著司。
黑城不用問,從輝夜的養自己就能知道,這女孩絕對是司,他沒想到,這孩子居然經歷過這種事情。
輝夜繼續說︰「宮殿內,除了那個女子和女孩,其余人,我一個不留,全殺了。」
「我走到那個已經不成人行的女子旁,想要拯救她,卻發現已然斷氣,而且,斷了三四個小時以上,我真想不到,這三四個小時內,那群畜生,內心是怎樣的陰暗丑陋。」
「我解開了那個女孩的繩子,她眼神呆滯,如同提線木偶一樣,沒有絲毫生氣。」
「剛準備安慰她,但後面的又冒出了最後的殘黨,他們仿佛認為我已經沒有能力了,齜牙咧嘴的讓我投降,他們眼神中的貪婪和邪惡,把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毫無保留,赤果果的展現出來。」
「當我一瞬間殺完所有人,只留下帶頭的那個時,那個人已經嚇傻了。」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輝夜問黑城。
黑城想了想,做出了最大的惡意猜測,說︰「彼之國的天子?」
輝夜點點頭。
「沒錯,就是他,那你知道那女子和天子有什麼關系嗎?」
黑城心里一顫,他想到了什麼,但默不出聲,若那女子和天子的關系真如他所想的那樣,這天子真是禽獸不如。
輝夜道︰「看來你想到了。」
她嘲諷的一笑︰「沒錯,就是天子的妻子,那個女孩也是天子和妻子所生的孩子。」
輝夜回憶當時的場景。
……
天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想要輝夜放他一命。
而輝夜則走到女孩旁邊,蹲了下來。
「你認識他嗎?」言語溫柔,聲音輕微,就害怕刺激到這個孩子。
女孩渾身顫抖,指著天子,眼角不停的留下淚水。
「他是我父親,那個是我母親。」然後又指了指死去的女子。
輝夜懵了一下,沒有說話。
女孩聲音中充斥著哭腔說︰「死了……都死了,母親,姐姐,姨娘,全都死了。」
輝夜不說話,就這麼輕輕的撫模著女孩的頭頂。
待女孩情緒稍作安穩後,她走到天子前,看著如同一條狗一般跪地求饒的天子。
她問︰「你做的?」
天子滿臉的鮮血,這是額頭磕破後留下來的,看著異常恐怖。
他驚恐的看了一下死去的女子,想要否認,但是沒有那個膽子,最後承認。
天子說,為了能拉攏各處的人,組建軍隊,他把自己妻子包括其他女人全部賞賜了下去。
給那些有功勞的人享受。
他認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輝夜一死,什麼女人找不到?
他組建賞賜大會,每次都賞下去幾名自己的女人給那些有‘功勞’的人。
每次那些女的都死了,都是他親自下的命令,隨便找的地方埋了起來。
砰!
黑城怒砸桌子,此刻的他,憤怒交加,心里憋著一口氣,上下難咽。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畜生的人存在,待自己親人都能做的這麼絕,這還是人嗎。」黑城低吼。
羽衣也緊攥拳頭,眼神溫和的看著司,他在忍,他不能表露任何其他的反應。
輝夜嘆息︰「當我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我不比你的憤怒來的差,彼之國天子不僅把自己的女人打賞下去,甚至對有些特殊人群,還把自己不滿十歲的女兒也打賞了。」
「司是幸運且不幸的,她之前一直被天子認為是最後的繼承人,所以延緩,但後面還是選擇放棄,換取人心。」
「你知道嗎?七八個不滿十歲的女孩,就那麼被那群畜生蹂躪至死,那是有多麼的邪惡才會干出這種事情。」
黑城咬著牙,他知道這種人,在地球上也有,在一個孩子最美好的童年,給孩子造成重大的陰影,雖然有法律的保護,但是仍有心里陰暗瘋狂的人選擇鋌而走險,毀掉孩子的一生。
司听到這里,不想再听下去,把頭埋在了輝夜的懷里,看不出任何面目表情。
但輝夜還是能從懷里微微的顫抖感應的出來。
但,話還是繼續講,羽衣需要知道真相。
「我知道這些後,沒有親自動手,只是定住了天子的身體,讓司做出了選擇。」
「是讓我動手,還是她報仇。」
「司猶豫,但沒多久就確定了下來,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小刀,走到了天子跟前,一下子捅進天子的心髒。」
「做完這些,她就呆呆的坐在那里,滿臉都是鮮血。」
「我所能做的,就是安慰她,然後清洗干淨她身上的血跡,讓她昏睡後,抱著她找了一個沒人住的小房子,留下一定的金幣,就走了。」
輝夜模著司的腦袋,溫言溫語的說︰「我沒想到,居然能在今天踫見她。」
司抬頭,她沒有流一滴眼淚,就這麼看著輝夜,說︰「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畏懼你,我也不可能會有這種遭遇,可能還是和哥哥姐姐們在那個庭院過著快了的生活,但是,我不恨你,因為不是你,我早就遭遇毒手。」
輝夜嘆息一口氣,她知道,不論司再怎麼說,這終歸都是她自己種下的因,才有了司這麼一個果,因果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