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黑城推開大門,順口說了一句。
「歡迎回來。」背對著黑城的輝夜頭也沒抬,專注于眼前的游戲。
「來客人了,你先停一下行不?」黑城很是無奈,怎麼好好的一個高冷女神,去了趟地球,叫自己養成這麼個熊樣子?
听到客人,輝夜手忙腳亂的收拾游戲機,整理儀容,才滿臉嚴肅的轉過身來。
「先把披衣月兌了,違和感很強烈啊。」突然感覺自己帶輝夜回地球,是個錯誤的決定,黑城指著輝夜身上小埋同款披衣道。
臉紅了一下輝夜把披衣扯下來,揉成一團,扔到一旁,在次恢復女神十足的樣子。
黑城身後的兩人震驚住了。
奈奈子張大嘴巴,不敢置信,愛野則松開了捂住的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劇烈的疼痛使她喃喃出生︰「這都是真的啊,不是做夢。」
雖然聲音很小,但輝夜是什麼人?那可是查克拉始祖,身體素質杠杠的,這麼點聲音,對她而言,不亞于一個巨型喇叭,湊到她耳邊說話。
輝夜臉紅了,輝夜憤怒之下被動提升,輝夜出手了,使出了瘋狂亂抓,成功命中對手,黑城因為個人原因而退縮,鐺鐺,最後的獲勝選手是,輝夜!!!
黑城撥開輝夜俠級霸抓的手,後退一步,有些頭疼的開口︰「自己的問題,抓我算怎麼個意思?惱羞成怒也要找對人好吧。」
「我不管,要不是你不通知我,我怎麼可能會出糗,都怪你。」
輝夜憤然出聲,以此宣泄自己的不滿。
黑城沉吟兩秒道︰「可能是你耳朵壞了,沒听見我說的話?」???
輝夜快氣炸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輝夜︰「我不管,都是你的錯。」
黑城︰「沒有啊。」
輝夜眼淚汪汪的說︰「你吼我?」
黑城嘆了口氣,掏出早就用陰陽遁捏造好的異界版錄音筆,里面播放的正是自己與輝夜之間的對話。
播放完,黑城率先開口︰「你也听到了,我沒有吼你,你自己認為的。」
「你憑什麼說你沒吼我?」
再次從口袋掏出分貝儀,指著上面的分貝數字說︰「你看,我的每一句話,都是20到60之間,而你的則是70以上。」
「你都準備這麼充分?說,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神奇的哆啦黑城從萬能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本戀愛指南,翻開到第三十二頁,第四行。
「你看,這本指南里說的很清楚,我講道理,是為了促進我們之間的情分,為了更美好的明天,一起努力發展所做出的必然措施。」
輝夜氣鼓鼓的,具體樣貌嘛,參考沒蛋蛋的紗霧去吧。
黑城看見輝夜收拾行李,拖著大包袱走到門口,此時他不得不出口說話,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你看你,至于為這麼點事就離家出走嘛?」
輝夜並沒有回頭,放下包裹,彎腰起身回到房間。
樹枝上,兩只麻雀正在親親我我,突然樹前的房子轟隆一聲巨響,麻雀的視線中,三個人被趕出了房間,尷尬的站在門口,旁邊還有個包袱。
「沒想好怎麼哄我開心,就別回來了。」
雖然麻雀很好奇這句話的緣由是什麼,但動物的直覺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帶上伴侶飛向了遠方,走時內心還在想,貴圈真亂。
黑城快尷尬死了,以前在地球上時,就被這麼對待,每次被趕出來,就躲在小區的垃圾站旁邊,思考人生,有一次一個經常倒垃圾的阿姨沒注意,直接把垃圾袋扔到了黑城的身上,畢竟個子小,看不見也正常。
「喂喂喂,阿姨,看著點,砸到人了。」黑城不滿的說著。
阿姨听見聲,轉頭看見氣鼓鼓的黑城和一旁的行李,樂呵呵的開口︰「喲,女圭女圭,又來了。」
不提這些,黑城眼前這個事情還是比較嚴重,被趕出來了,還有隨行的吃瓜群眾,這讓自己很沒面子的好吧,萬一傳出去,豈不是被人指著說︰「看,這就是那個沒家庭地位的男人,嘖嘖,真悲哀。」
一想到這,黑城突然想殺人滅口,滿眼殺氣的瞪過去,去一臉驚愕的看著奈奈子二人。
只見奈奈子和愛野不知道何時雙眼蒙了一塊布,捂得嚴嚴實實的,最關鍵的是奈奈子手上拿了了根長木棍,一敲一敲的模索前行,身後的愛野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同探索著黑暗的世界。
撓了撓額頭,黑城放棄了殺人滅口的心思,問,這麼有眼力價的手下,殺了豈不是可惜了了?
「醒了,別裝了,再裝就讓你們體會什麼是真正的盲人。」
听到黑城話的兩人,身體一僵,尷尬的扯下布條,奈奈子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扔掉手上的木棍,吹著口哨,打量著四周,好像第一次看見這環境似的,唯獨不看黑城的眼楮。
愛野則內心給機智的奈奈子點了個贊,要不是奈奈子提醒自己趕緊裝瞎子,自己可能已經要去天國听母親大人的愛的教誨了。
「記住了,今天你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听到,知道了沒。」黑城笑眯眯的開口,小臉可愛的一筆。
奈奈子則滿臉的茫然︰「嗯?大人,您在說什麼?奈奈子不是剛次被您提出來了嗎?我剛準備看她的傷處,您這話說的,屬下不明白。」說完,順帶杵了杵身邊懵逼的愛野。
愛野也反應了過來,捂住,滿臉的痛苦,痛倒不是裝的,只是剛才場面太過于下飯,忽略了,現在沒那麼集中注意吃瓜,疼痛一瞬間反饋到了大腦。
如此識相的樣子,讓黑城點點頭︰「嗯,對,就是這個樣子,如果我知道外面有什麼謠言之類的,emmm,軍隊里的那些小狗狗應該餓了吧?」
兩人打了個機靈,不停的保證自己什麼也不知道,才讓威脅的黑城滿意下來。
奈奈子倒無所謂,一個月內看過類似的事情多了去了,正所謂虱子多了不怕咬,愛野就不一樣了,她恨不得把嘴縫起來,就怕禿嚕出去。
唉,天國的母親,您女兒好像又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請問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還請您晚上托夢給我。
如果愛野媽媽真的能顯靈恐怕不是給她出主意而是揪過來一頓暴揍。
我都死的不能再死了,你還來天天煩我,你這嘮叨精是幾個意思?要是知道我死都不安寧,早該讓你爹把你射牆上去算求子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