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軟好滑啊。
這是愛野揉捏黑城臉後,第一個想法。
滿腦子空白的愛野下意識的捏了一下。
黑城滿臉黑線,明明很帥的出場,也震懾到了愛野,都愣住了有木有?但問題是,愣住後伸手模我臉是幾個意思?確認一下唄?這也就算了,可以認為是不真實的確認,但又捏一下是什麼鬼?叔可忍,嬸嬸不能忍啊。
「模夠了沒?不夠繼續。」冷冷的語氣喚醒了出神的愛野,當她回神發現自己模了黑城的臉,再看到那冷漠的眼神,內心瞬間驚恐。
「萬分抱歉,黑城大人,我並沒有冒犯您的意思,還請您原諒我無知的過錯。」一身的冷汗,黑城趕忙正跪低頭認錯。
完了,天國的媽媽,我死定了。
愛野已經可以預見自己一千種的死法,血腥無比的那種。
黑城呢?他能說什麼?人家都這麼誠懇的認錯了,再說模一下又不會死人,雖然很丟人就是了,但身在紅旗下長大的三好青年,還能怎麼辦?只能原諒嘍。
「起來吧,我原諒你。」黑城復雜的開口。
愛野听到這句話,像是听到了人生三大喜事一樣,驚喜的抬頭。
「謝謝大人。」天國的媽媽,抱歉之前打擾您了,我貌似不用死了?哎嘿?
雖然被免除一死,但愛野正正經經的挺直腰板,嚴肅的跪在黑城面前,只是原諒,又沒讓起來,萬一私自起身沖撞了大人,那豈不是罪上加罪?那天國的母親就要有一個孝順的女兒前去照顧她老人家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句話你也知道。」黑城有說過不降罪嗎?有嗎?沒有嗎?
「是的大人,屬下明白。」愛野恨不得剁了這雙罪惡的雙手,要不是它們,自己能有懲罰嗎?就是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會比現在能苦多少。
「恩,知道就好,跟我走吧,做好承擔自己犯下的罪惡,而帶來的苦果吧。」要是有把刀,那把黑城切開,除開表面,里面滿滿的都是黑,月復黑到極致的那種。
「是,大人。」愛野低頭肯定,嘴角苦水泛濫,都是自己惹得罪,跪著也得把它承受了,不然能怎麼辦?
很滿意愛野表現的黑城,得意的點點頭,揮手就是一道黃泉比良阪,趁著愛野震驚的空擋,走到她身後,右腳向後高高揚起,預備,瞄準,發射。
duang!
愛野的臀部地區突然遭受重創,被不可控制的力量引起,一頭栽進了門中。
恩,準頭不錯,誰說國足不行的?站出來,看看我,這一覺踢出了國足的風範好嗎?
高興的黑城感覺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洪荒之力,還想找點什麼東西來‘進球’。
忽然目標轉移到了一旁的奈奈子,眼神直冒光,那光芒,絲毫不比正中午的太陽差多少。
一旁的奈奈子面無表情,在親眼目睹愛野的‘慘狀’後,看見了黑城興奮地眼神,不吭聲,盯著黑城的眼楮,一步一步慢慢地挪進了黃泉比良阪,直至消失。
「可惜了。」黑城感嘆,不知是為自己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感嘆,還是自己的形象問題,或者兩者皆有?
搖著頭,走進黃泉比良阪,等出去後,就看見人群中冒出一個光頭不對,是人群中冒出一個正月十五。
愛野感覺自己羞恥難耐,被踢出來趴在地上,上的疼痛讓她不得不捂住,試圖減緩痛感,再加上周圍不知什麼時候聚過來的人群,還有听不清的輕微討論聲,此刻的她只想做一只鴕鳥,要是能有個地縫,她絕對會把腦袋插進去,死也不出來。
「都散了都散了,沒什麼好看的。」黑城憋著笑,出聲驅趕人們,這些人是前來匯報近期情況的大臣們,剛好結束匯報,被不耐心的輝夜趕了出來,出來後就看見一道黑色的門出現在幾米遠的地方,還沒等驚奇,就冒出了個人影,趴在地上捂著,于是不管那個世界都月兌離不了愛看熱鬧的天性的人們。
「是。」大臣們鞠躬告退,只留下趴在地上,高高撅起的愛野,站在愛野身旁面無表情,甚至還想笑的奈奈子,以及已經笑得不行的黑城。
「噗哈哈哈哈,愛野,你這個姿勢好有意思啊,哈哈哈哈嗝。」笑到打嗝的黑城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笑越放肆。
忍耐不住的奈奈子也隱晦的笑了起來,當然並未出聲音,畢竟還要照顧下愛野的感受不是嗎?
「黑城大人,讓我死了算了吧,人生不值得啊。」愛野絕望的把臉從土里抬出來,那滿臉的絕望再配合幾根雜草貼在上面。
「哈哈哈哈,別,別說話,我肚子疼,別讓我再笑了,哈哈,哈哈。」黑城在一臉想死的愛野表情中,漸漸停止了笑聲。
「話說你不是專業的女僕嗎?怎麼也笑起來了。」緩了一下,黑城指著同時笑完的奈奈子問。
「回大人,是這樣的,我們經過專業的訓練,不會笑的,除非」看了一眼愛野,奈奈子帶有笑意的說出了令愛野絕望的話︰「除非忍不住。」
黑城眼神經一亮,驚喜的問︰「美人魚?」
奈奈子滿臉問號,美啥魚?
不用回答,黑城就已經得到了答案,嘆息一口氣。
還以為有人和我一樣呢,都是穿越者呢,黑城嘀嘀咕咕的說。
奈奈子因為距離不夠,只能模糊的听見有人穿者。
有人穿著?什麼人,穿著什麼?
只言片語完全組織不起來完整的語言,讓奈奈子想破了腦袋。
「走吧,先去屋子里再說吧。」黑城出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愛野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不挺得揉著自己的,低著頭,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其實黑城也沒用力,但再怎麼說也是超凡力量的存在,腳上加點力氣buff,不多,一點就夠,也足以讓人疼個半天了。
走的時候,黑城還偷偷瞄了一眼愛野的不可描述之地,恩,腫了起來,一大圈,很明顯的那種。
心滿意足的他走上了回去的路,身後還跟著一個目光呆泄,一個滿臉疑問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