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笑,這如果不是把寶貝,誰會把它埋在這深深的崖底石堆里?」李震看龍嘯在那嘲笑自己得到的寶貝,心里不以為然。
「寶劍鋒從磨礪出!這把劍又盾又黑,就是裝飾的花哨了點,實在看不出有何獨特之處啊?」
李震拿在手里細細把玩著,他才不听龍嘯在一旁的亂講呢,嘴里還不自覺發出陣陣贊嘆。
「啊……」突然一陣驚呼響起。
「不好,紫煙一個人還留在上面呢!」李震這才想起來,他們倆只顧著在這地宮里尋寶,忘了紫煙姑娘了。
兩人極速飛奔出來,向地洞上面沖去,地洞里沖進來一直巨大的黑虎,正朝著紫煙一步步走來。
這種黑虎屬于北方特有的靈獸,體長力巨,一般存在于山間密林里,萬獸遇其唯恐避之不及,就是修為一般的修士,遇到也心虛三分。
紫煙姑娘嚇得花容失色,一步步向後退去,她也不知道李震和龍嘯去哪里了,大聲的呼喊著。
李震看到這只野獸襲來,心里頓時一亮,正好可以試試自己新得到這把劍。
「紫煙,莫怕!」李震飛身護在紫煙身前。
「李公子,這是什麼怪物啊?」紫煙從未見過這等如熊一樣的大貓,他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不過看到李震及時趕到,她心里一下子踏實多了。
「管他什麼怪物,今天它踫到我,算它倒霉!」李震嘴角抽搐了一下,右手使勁握了握手里那黑色的龍頭。
黑虎看了看李震,絲毫沒放在心上,一聲怒吼,向他撲了過來。
李震絲毫不含糊,舉起墨龍寶劍就向黑虎身上劈去,當李震舉起重重的墨龍劍,他感覺此刻的身體似乎多了一份力量,只是不知那份力量來自何處。
「噌!」
一聲巨響,黑虎被那墨龍劍從中間硬生生劈成了兩半,鮮血四灑,只留下兩半的虎軀躺在地上,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李公子,你是從哪里得來此劍?」紫煙驚喜的看著李震手里這把詭異的武器,她感到又驚又喜,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把劍,不足道哉!在你們王爺眼里就是個笑話!」李震故意將此話說于龍嘯听。
「李公子何出此言啊?我卻覺得這件兵器非同尋常呢!」紫煙一臉疑惑的說道。
「听听……听听人家怎麼說的,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李震笑道。
「哈哈……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你一直在地宮里百般貶損我的這件寶貝,還說什麼黑乎乎的,這些話難道不是你說的?」李震一臉委屈又帶著神奇的語氣說道。
「好好好……你拿的這把的確是上古神器,行了吧!」龍嘯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卻是道出了這件兵器的真實身份,這件墨龍玄鐵劍的確來自上古時代,現代的武器鍛造師根本沒有什麼真正意義上的技術,全部是一些地痞流氓組成的烏合之眾在江湖上坑蒙拐騙而已。
「上古神器,咱不敢自夸,可是這應該是
江湖百年不遇的一件兵刃。」李震從來都沒覺得這把兵刃的平凡,他來自地宮劍冢,能得如此厚葬的劍,不知道他究竟還有怎麼樣的故事。
「剛才我是故意氣你的,這件兵刃真的不同凡響,這你無需再做解釋了。」龍嘯心里偷偷的笑道,沒想到李震一踫到這樣的事情就變得如此認真。
墨龍劍身出蒼穹
莫笑流浪一斗篷
身前取之般若嗔
血濺七步震神州
李震不知道墨龍劍究竟還有什麼樣的威力,一只大貓的確激發不出這把劍的真正實力。
「正可謂寶劍配英雄,你得到的這把兵刃好好揣摩一下他的脾氣,傳說中的神兵都具有靈性,倘若你能和這把劍靈魂產生共鳴,我想那你才是他真正意義上的主人。」龍嘯說的一點沒錯,現在這把墨龍劍並沒有真正順從李震,這把劍的主人應該是一位絕世高人,他費勁力氣建造這樣一座地宮,厚葬自己的佩劍不知他和這把劍有著怎樣的故事。
當李震細細感受這把劍的靈魂時,他突然感覺腦海里有一條黑龍正沖自己的頭部瘋狂的撕咬,他急忙收起心神不敢繼續感知這把劍。
「太魔性了吧!」李震心有余悸的看著這劍。
「怎麼了?」龍嘯看李震突然驚慌失措。
「我好像感受到了它的靈魂之像,是一條黑色的蛟龍,只是我自己的修為尚淺,一時間無法駕馭它。」李震嘆息道,不過他下定決心一定要馴服這把寶劍。
「不著急,這樣的靈器豈是你一朝一夕能夠駕馭的?慢慢來!」龍嘯其實打心里替李震高興,如果李震真的能夠游刃有余的駕馭這把墨龍玄鐵劍,他們突破眼前小小的結界也不在話下。
「現在我們繼續找劉吉,還是先突破這崖底的結界?」龍嘯看著還在沉思的李震說道。
「我們先把這座地宮掩埋起來吧!墨龍劍已經出世,這座地宮就讓他永遠塵封起來吧!」李震看著他們鑿開的地宮。
「這些奇怪的符文究竟是什麼意思,或許他記錄了這把劍的故事,只可惜我們看不懂,實在是一大憾事。」龍嘯看著這些即將掩埋的符文,心有不舍。
「這有何難,咱們先把這些符文拓下來不就完了,等以後說不定可以踫到能夠解讀他的高人。」李震提議道。
「李公子說的對!這劍既然已經重出江湖,他的故事也不應該繼續塵封地下。」龍嘯臉上露出一縷釋然的微笑。
「嘶啦!」
李震將自己的一件衣服撕開,找來一個瓢,準備用那只黑虎的血將巨石上的符文一個個的拓下來,當李震將黑虎的鮮血潑在巨石上時,一個個符文的凹槽里沁滿了鮮血,頓時變成一個個紅色的符文。
那些鮮血在符文的凹槽里竟然自行流動起來,不一會兒字與字之間竟然連接起來,一副赤龍的石刻畫像呈現在他們面前。
「這是怎麼回事?」李震看著這些符文沾滿鮮血後竟然巧妙的連接成一副龍像,不禁發出一陣感嘆。
「 !」
李震感到自己手里的墨龍劍竟然自己抖動了起來,他詫異的注視著這把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巨石上的龍身逐漸變得清晰起來,由一開始的龍骨架到現在,連龍鱗都顯現出來了,龍須,龍爪,這分明就是一幅龍的完全體。
一道紅色的光從石壁上發出,連著閃了三下,紅光晃得人無法直視那龍像。
那巨石上的紅色龍像,突然月兌離了石壁,竟然像一股流水般從石壁上飛流下來,徑直流進了墨龍劍劍柄的龍眼里。
巨石上霎時變得十分光滑,那些符文連帶著龍像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墨龍劍劍柄上那個龍眼已經變成了紅色的。
「那是墨龍劍的眼?」龍嘯看著黑色龍頭睜著紅色的眼楮,讓人不敢直視。
「我剛才又感知了一下他的靈魂,這把劍此刻好像沒有那麼暴戾了?」李震用手緊緊握了握劍柄。
「你現在可以和這把劍產生靈魂共鳴?」龍嘯欣喜的問道。
「那倒沒有,只是我可以感知到他的靈魂之像!」李震並沒有那麼興奮,他反而顯得十分冷靜。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話也听不明白!」紫煙站在一旁听他們兩個不停的討論,自己一句話也插不上,嘟著嘴說道。
「紫煙,你就負責做我們的傾听者就好了,江湖上的事情由我們男人解決!」李震看著滿臉疑惑的紫煙,笑嘻嘻的說道。
「江湖上的事情我也幫不上忙,只是你們以後變得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上哪去找你們呢?」紫煙其實就想安靜的跟著李震,哪怕給他做一頓可口的飯菜,她心里也感覺踏實。
「江湖兒女多情長,一劍一人酒已涼。事了拂衣天涯行,功名塵土女兒裳。」龍嘯听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嘴里喃喃的道出一首小詩。
「喲!你怎麼今天雅興這麼高啊?」李震听龍嘯在一旁說起了風涼話,急忙岔開話題。
「李公子!紫煙姑娘你可不能丟下人家不管啊?」龍嘯還不依不饒的向李震施壓,他自己臉上的肌肉都快繃不住了,嘻嘻的笑了起來。
紫煙听龍嘯說的話,急忙低下了頭,羞得滿臉緋紅,其實李震也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婉兒一直是李震心中最牽掛的人,可惜他們這對苦命鴛鴦總是聚不到一起,現在他們更是天各一方,不知道婉兒究竟身在何處,紫煙就想默默的守在李震身邊而已。
「龍嘯,快別取笑我了,哪家姑娘跟著我,都要倒大霉。」李震其實心里真的不想兒女情長,他就想早點找到劉吉,阻止武朝的一場動亂,他心中只有一個人的位置。
「好好好……」龍嘯看李震臉色不佳,紫煙又是滿臉緋紅,他便不再繼續說下去了,這些事來日方長,急不得。
「咱們離開此地吧?」龍嘯踫了踫還在沉思的李震。
「噢!好!好!」李震看了看紫煙又看了看龍嘯,嘴里慌張的說道。
「真不知道你們天天想什麼呢?跟丟了魂似的。咱們去收拾那個結界去!」龍嘯率先走出了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