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滴滴殘軀惹人憐,煞煞火炭逞威嚴。
救得起患難與共,留的住一往情深。
紫煙姑娘的臉頰通紅不減,已然忘卻了後背那片火辣辣的疼痛感。
「紫煙,你稍稍忍一下!」李震此時正在一片燃燒的火石上,烤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李公子,你這是做什麼?」紫煙這才恍然明白,李震可能要將自己背後的爛肉切去,小姑娘雖然堅強勇敢,可是踫到這樣的事情她還是有點慌亂,內心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幫你療傷啊!不這樣處理,你背後其他部分都要潰爛的。」李震已經將刀子經過炙烤消完了毒。
「啊……」李震的刀子在紫煙的後背上刮著,紫煙一聲劇烈的慘叫,人已經昏了過去,畢竟女孩子沒有受過這樣的苦。
李震心里又急又恨,他看著昏倒在旁的紫煙,心里暗自愧疚,他還是趁機將紫煙的傷口處理完畢,給她包上了。
如果等他出去查清這些究竟是何人所為,必將再在天山派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眼下被困在這個山洞里,出去之後不定又會遇到什麼怪事,李震站在洞口凝神細視外面的天空。
「怎麼了?」龍嘯走過來拍拍李震的肩頭。
「我有時候就感覺自己實際挺傻的。」李震說著低下頭笑了笑。
「喲!我們曾經的那位追風少年,如今也變成多愁善感的大叔了!」龍嘯看著李震那堅毅的面龐如今多了幾分英氣,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他如今也蛻變了,龍嘯打心里高興。
「你就別笑話我了,我只是一直不停地在模索著怎麼為百姓做事情而已,怎奈天不佑我,到如今劉吉下落不明,我等又困于此,一旦群豪攻入京師,為奪取劉氏財富,震動了武朝龍脈,我怕不單單是百姓生靈涂炭那麼簡單。」李震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們只管盡人事,天命我們不能違,我們只要做到無愧于心那便是大功德了。」龍嘯平日里很少和李震講述佛家思想,今天他听到李震心里負擔了太多,拍拍他的肩頭勸慰道。
「啊……」紫煙從昏睡中蘇醒了過來,她看著自己身上纏著李震的衣服,扭了扭身,後背感到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喊了出聲。
「紫煙,你沒事吧?」李震走近紫煙,說話聲音溫柔細軟。
「我想喝水!」紫煙現在嗓子就像快要燃起來似的。
李震晃了晃他們的水袋,已經空空如也,看著外面還在傾瀉的火石,這去哪里尋水呢?
他發現石洞的一處牆壁上有水滴滲下,他拿著水袋在那處石壁下接了起來。
「滴答,滴答。」水滴的很慢,不過多接一會兒還是多少有點水的。
李震緩慢的接著水,眼楮在這處石壁上很隨意的掃來掃去。
突然他發張這處石壁上似乎畫著很奇怪的符文,密密麻麻,照明太差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些什麼。
他急忙喚龍嘯前來一同察看,接水的水袋此刻也積攢了不少的水,
他先過去喂紫煙喝下,等紫煙再次睡下後,找來了許多燃燒著的火石堆進石洞里,霎時間這里如同白晝。
「這些應該是天山派人狼族的文字!」龍嘯等這里變得亮了起來後方才看清楚。
「這是誰在這麼偏僻的石壁上刻下的這些文字呢?」李震看著這些符號密密麻麻,似乎還有往地下延伸的意思。
「這些文字都這兒了。」李震爬來,看著石壁最底端的文字,好像還沒有完。
「地下還有?」龍嘯也很奇怪,按道理來說,這處石洞是赤狼族鑿開的,洞內的文字應該是他們中的某個人所刻,可是這地下如果還有文字的話,說明應該是先有的文字後鑿的山洞,那可就說不清楚是誰刻在這里的了。
李震將靈力凝聚在拳上,一團血盾應運而生,一拳在地上鑿了個大坑。
果不其然,地下石壁延伸部位還有許多這樣的符文,李震沿著符文往下不停地鑿,李震已經往下鑿開四丈深,一面巨大的石壁顯露出來,這塊石壁看起來有六丈高,它像是一塊完整的石壁,可是怎麼會有如此巨大的石頭?又是為何埋葬在這深邃的崖底,還是這巨石本來就屬于這里,之後被掩埋了?
李震他們應該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符文不是天山派的,山洞雖然是他們開鑿的,可這塊刻有符文的巨石則像是很久以前埋葬在此的,天山派應該不知道這塊巨石的存在。
李震在石壁底端,發現符文不再延伸後停了下來,他抬頭仰望著這塊巨石,這密密麻麻的符文刻在如此巨大的石壁上倒是個浩繁的工程。
現在關鍵是這些符文究竟寫了些什麼內容,李震和龍嘯一臉茫然,龍嘯雖然見多識廣,可是他也不明白這奇怪符文的含義。
李震看著石壁靜靜的出神,龍嘯用手拍了拍石壁,感受一下這巨石的材質。
他這一拍,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李震,我感覺這巨石往里似乎是空的。」龍嘯繼續拍打著這塊巨石。
「咦!就是啊!」李震也听出來聲音的異常,他眼楮發出了亮光,他也用手不停的拍打著石壁。
他們不停的拍打著石壁的各個部位,聲音都是那種內部中空的聲音。
龍嘯和李震決定用力推這塊巨石,看看有沒有什麼反應。
他們兩人調動起體內充沛的靈力,用力推動著石壁,居然動了!這塊巨石在他們兩人推力的作用下,一點點動了起來,朝里轉動著,就像是一扇巨大的石門,「吱吱呀呀」的向里開著。
「轟!」
隨著一聲巨響,這扇石門徹底被打開了。
一個更加深邃的石洞出現在他們倆面前,李震和龍嘯誰也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
李震找來火石,兩人憑著光亮朝石洞內走去,這里面竟然別有洞天,整整齊齊的台階向上延伸,台階兩旁的石壁十分平整,通道高約四丈,寬三丈。
台階共有七七四十九級,走過台階後是一個巨大的平台,兩旁各有三根巨大的石柱,撐著頂。
平台的正中央的位置當有一個巨大的石棺。
石棺上面沒有任何的裝飾與文字,就是一塊平滑工整的石材,打造而成的。
「原來我們闖進了人家的地宮里。」龍嘯看著這個石棺,心里恍然大悟。
「什麼人會埋葬在這深深的崖底?」李震迷惑不解。
「能夠埋葬在這里面的自然是非富即貴的,王侯將相罷了。這里北倚天山落雲台,南瞰奔騰的凌水河,四周群山懷抱,是個藏風聚氣的好地方。」龍嘯細細回想著這個地宮所處的位置。
「這座石棺看起來似乎有些奇怪!」李震圍著石棺轉了兩圈。
「哪里奇怪了?」龍嘯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啊!
「你沒發現這個石棺比普通的棺材顯得有些小嗎?」李震總覺得不對勁。
「那地宮的主人身材矮小,肯定要做個小點的石棺嘍!有什麼不妥嗎?」
「我想打開這石棺看看!」李震不知為何會冒出這樣的想法。
「什麼?你想開棺?」龍嘯一臉詫異的問道。
「對!要不我總是疑惑不安。」李震沒想到會闖入這樣一座地宮里,他不想留下什麼遺憾。
「這可是對死者的大不敬啊!你確定嗎?」
「前輩在上,後生李震被困落雲台崖底,誤闖貴地,今日多有得罪,日後必將為您焚香祝福!」李震說完朝著石棺磕了三個頭,準備開棺。
棺材里似乎發出一陣血紅色的光芒,轉瞬即逝。他們並沒有注意到。
李震用力推開石棺的上蓋,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這麼大的地宮竟然沒有主人了,棺材里沒有人!只有一塊灰色的布襯在棺底。
「奇怪!」李震說著掀開了那塊灰色的襯布。
「這是什麼?」李震拿出襯布,一把黑色的寶劍安靜的躺在棺底。
「這是一把劍?」龍嘯也驚奇不已,他看這把劍黑色的龍頭劍柄,就像一條墨龍正安靜的睡著,劍身部位正靜靜地躺在黑色的劍鞘里,劍長四尺有余。
「是啊!原來這里是一座劍冢,怪不得找不到地宮的主人。」李震欣喜不已。
「你剛才還跪地磕頭呢!看來這把劍福分不淺啊!哈哈……」龍嘯故意那李震打趣道。
李震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這把劍,劍身特別沉!李震估模著怎麼也有三百斤重。
「這劍為什麼這麼重!」李震拿起來細細打量著,劍鞘上雕刻著黑色龍身,連龍鱗部位都雕刻的極其細致。
「噌!」李震用力拔出了劍,他感覺到一陣寒光迎面撲來,可是這劍也太奇怪了吧!
「噗!」龍嘯看到劍身部位,忍不住笑了出來。
此劍竟然連劍身部位也是黑乎乎的,絲毫看不出哪里是一把寶劍的氣質。
李震則覺得這把劍是絕世無雙的一把劍,劍身雖為黑色,但是劍身部位沒有絲毫的損壞,雖然不甚鋒利,可是他能隱隱感受到從劍柄傳來的異樣感覺,只是他現在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