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伊斯雷爾?韓德斯「杰西」敘述)
詹寧斯在酒館里享受著用自己搶來的錢所購買的盛宴,一個大型木桌子,長寬各為一米多,上面擺放各類菜肴。
有一只烤得剛剛好並散發香氣的火雞在桌子的中心,它的皮上滿是滲出的油脂,肉的內部有燒熟的水果和蔬菜。在烤雞周圍,是各種小吃,有烤兔子肉,烤海魚,和烤羊肉。
除了這些用火烤的,還有炖菜,諸如土豆炖牛肉,還有烏龜湯。有的盤子中,是將一大堆水果蔬菜和肉類混在一起炖成的大雜燴,看起來賣相不好,不過海盜們還是喜歡。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些加了豆子的米飯並拌上一些果蔬在加上一個雞腿或魚類,或是一大盤烤得黃金色的千層面。
這些菜肴加在一起,總價值至少要十幾枚巴里亞爾銀幣,詹寧斯使用了一枚由金銀混合而成的名叫「格德西弗」(Gold-Silver)的貨幣並附帶著20枚銀幣付錢。一枚格德西弗相當于10枚巴里亞爾銀園,也就是說他用了30枚銀幣買下了這一桌子的美餐。
雖然官方的貨幣,只有三種︰即達布隆金幣,巴里亞爾銀園,銅板。但這三者之間采取的是100進制,還是有些不方便。所以民間就自行開發了兩種貨幣,一個是由桐和銀混合而成的梅德里斯(Metalic),一枚梅德里斯等于十枚銅板。而一枚金銀混合的格德西弗等于十枚銀園。
一個女佣人,一個月最多可以掙到20枚銀幣,而詹寧斯一次就花掉了30枚銀幣來滿足自己的胃口,可以看出他現在已是腰纏萬貫了。
凡恩告訴我,詹寧斯一伙這次搶到的財寶價值高達150萬達布隆金幣,根據我個人的經驗推算,一枚銅板大概相當于15日元,而一枚金幣等于10000桐板。
這樣算起來,詹寧斯一次搶到了價值2250億日元的財富,足夠他花二十輩子。
為了炫耀自己的成功,詹寧斯請來荷尼戈德和他的下屬前來赴宴。
在宴席上,我發現荷尼戈德的臉色不好,而優吉歐?辛格爾頓則是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吃吃喝喝。荷尼戈德坐在詹寧斯對面背面著酒館的門口,而我則坐在荷尼戈德右邊,優吉歐在我對面。
【各位……,今天特此盛宴,款待各位。慶祝我亨利?詹寧斯,大獲成功!】詹寧斯大聲說到。
【先別高興太早,詹寧斯領主,這寶藏可是有詛咒的,你別忘了寶藏艦隊現在已經葬身海底了。】優吉歐如此說。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會是真的呢?不過是個巧合罷了!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世界,究竟是個巧合世界,還是一個必然世界,還不是上帝說的算啊?…】優吉歐再次說到。
【我覺得,詹寧斯領主可能是一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不會相信任何詛咒,對不對啊?】荷尼戈德如此說。
【你們就別危言聳听了,我tm就不信這個邪,那些鬼故事都是騙人的把戲。】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優吉歐如此說。
【最好還是小心一點吧,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我試著補充到。
【唉唉唉,你可不能這麼說,人家詹寧斯領主都已經說了,自己不相信任何詛咒,咱們就不要再瞎說什麼了。對不對?】
荷尼戈德先是對我說最後又抬起頭問優吉歐。
【對對對,就讓詹寧斯領主自己去解決這些問題吧。】優吉歐連忙點點頭。
關于詛咒的事情,我本人也不怎麼相信。但畢竟這里是虛擬世界,說不定真有那種東西也不一定。
在這個時代的大多數海員,都是十分迷信的,他們相信各種奇奇怪怪的超自然現象,如飛翔的荷蘭人,海底深淵,海龍王的詛咒,北歐海怪,總之只要是我們在流行文化中可以看到的那些神話傳說,海員們幾乎都知道。
與此相關的也有各種禁忌,如不可邁左腳上船,不可用槍打下信天翁,貓代表幸運不可丟下船。如果有船員違反這些禁忌,會使整艘船乃至于整個艦隊都沉入海底。
有的海盜船上規定,任何人不允許在使用上帝「EL」這個詞時還附帶有「tmd」或者「該死」這樣的詞,如果有人違背這條規矩,會被月兌掉上衣給予「摩西之法」,即赤果的背上鞭打二十。
這當然可以理解,因為大海實在是變幻莫測,危機重重。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形成迷信也有理可循。
而作為海盜的優吉歐與荷尼戈德肯定是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們卻故意放縱詹寧斯去忽視這些迷信,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希望借此害死他。
詹寧斯作為海盜的歷史太短了,他以前做過商船船長還是個地主和半資產階級,對于這些海上迷信的敏感度遠遠低于荷尼戈德等人,一旦那批寶藏之中真有什麼可怕的東西,他就玩完了。
不過在巨大財富的沖擊下,詹寧斯還是選擇忽視了它。
他打開一瓶朗姆酒,大口大口的喝下去。
【我是天底下最成功的私掠者!從今往後已經沒有人能打敗我了!】
……………………………………
正當詹寧斯與荷尼戈德等人「談笑風生」之時,在拿騷海岸,一場危機在聖瑪麗號和拔士巴號上醞釀開來。
根據牙買加的漢密爾頓總督賜予詹寧斯的私掠許可證,私掠者搶到的一切戰利品都要被一分為三,一份給全體船員平分,兩份給船主,並且每樣戰利品都要在牙買加登記注冊,並由海軍法庭評估和上稅,方能分配給每個船員。
這樣一來,船員們所能分得的財富比按照純粹海盜的分法,也就是船長20%、有職人員30%、其他人員50%的傳統分法要少很多。
干脆,不如自己先動手把這筆財富平分了,省事方便還得的多。
拔士巴號上的船員很快就控制了聖瑪麗號,他們宣布建立船員大會,投票決定將厄卡號的寶藏就地平分,只把其中三分之一和那個神秘的箱子留給自己的船長。
大多數船員興高采烈的投了贊成票,而查爾斯?凡恩此時不在船上,他正在逛妓院………
唯有一個名叫艾倫?伯納的水手不同意眾人的決定,他偷偷溜下船,向老埃弗里酒館跑去。
到了晚上六點的時候,酒館的門被打開了,伯納趕到詹寧斯身邊並打斷了眾人的尋歡作樂。
【不好了,頭兒。那些混蛋,他們違反了契約,決定就地分贓,只把那個箱子和三分之一的財寶留給你。】
【這不可能?!】詹寧斯驚慌的說到。
【哎呀,這下完了,優吉歐,你看看,這詛咒
……,真是說到就到啊。】荷尼戈德如此說。
【正是正是,你看這才幾天啊?我就說嘛,不義之財那就是不義之財,早晚要為此付出代價,哈哈哈哈哈哈!】優吉歐也嘲笑到。
(說得好像你們不是靠「不義之財」吃飯的一樣)
詹寧斯一拍桌子,憤怒的說到。
【哼!你們有什麼資格嘲笑我?我就算是被他們背叛了,得到的錢,你們一輩子也掙不到!150萬金幣,三分之一,不就是50萬嗎?足夠我活的像個國王!只不過………,這………,真是對不起我們偉大的皇上了。】
詹寧斯抬頭仰望了一陣子,隨後對伯納說。
【這件事我和你知道就好,如果我能讓那艘船再度出航,一定能把它帶到牙買加。因為這些家伙拉我下水,不用講,他們一定會留下我來收拾爛攤子。】
伯納此時的胃很痛,似乎是吃壞肚子了,他實在不想再走一大段路回去了。
【不,領主。我還是覺得……,你應該回去,展現出船主人的威嚴。】伯納忍著胃痛說到。
【不行,我不會和這幫混蛋扯上任何關系,你自己想辦法吧。】
伯納很清楚詹寧斯的想法,顯然,領主大人在酒館和妓院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伯納到藥店里給自己買了一些治療胃痛的藥,在進行了一些自我治療之後,感覺好多了。
伯納回到岸邊,試圖恢復船上的紀律。
【你們都給我听好了!領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違背私掠者條約!】
這時,一名水手站起身來罵道。
【去你的!我們現在是自由人了!讓tm的條約去死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說的好!說的好!】眾人起哄到。
面對這樣的情形,伯納也知道眾怒難犯,他離開了聖瑪麗號。
在那天剩下的時間里,法國船上一團混亂,一百多個人擁上去,搶走了一切,在海灘上將屬于自己的那份拿走,只把剩余三分之一和那個箱子留下,隨後揚長而去。
第二天早上,在妓院里玩了一個晚上的詹寧斯,搖搖晃晃的走到海岸,對著伯納和其他忠于他的船員說。
【他們……,都走了嗎?】
【是的,船長。】
听到伯納沒有以「領主」來稱呼自己,詹寧斯很是不高興。
【不對,應該叫我領主,不是船長。】
【可是現在以您的艦隊規模實在不足以稱之為「領主」,超過一半的船員都離開了我們。】
詹寧斯最終為自己的殘暴付出了代價,在他當初屠殺聖瑪麗號船員的時候,他就應該想到今天的結果。他的殘暴成了船員背叛他的理由,詹寧斯船員大會的發起人就是以這個理由為基礎從而決定違背私掠條約的。
現在,詹寧斯海賊團再也無法與荷尼戈德的「飛俠幫」相抗衡,海盜共和國被牢牢地控制在荷尼戈德一伙的手中。
班杰明?荷尼戈德看似失敗,實則成功。他相信詹寧斯海賊團的解散就是因為寶藏的詛咒而導致的,現在自己可以高枕無憂,好好享受執政官的寶座了。
只要他可以控制住他的人……
詹寧斯駕船離開拿騷,向牙買加駛去。他的航海生涯,似乎也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