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右的痣?」魚彧愣了下,一瞬間更加不好的感覺襲上心頭,「那剛才在廚房的男人是誰?」
一模一樣的臉,不一樣的痣,難道真的是雙胞胎。
「目前還不太清楚,我們手頭上的線索有欠缺。」
正這時房子里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眼看著這門就要被撞裂了……
魚彧根本沒時間吐槽,就被雲澤架著拖了老遠,忽見一把斧頭直直的穿過門劈了過來,幾乎擦著魚彧的側臉飛了出去。
狠狠的打在了對面的電線桿上,緊接著門轟然倒塌,方才廚房里的男人一手提著一個黑色垃圾袋,赫然站在三人面前。
蘇雨馨想原地去世的心情,沒有比此時更強烈,奈何她沒人護著,只能單槍匹馬,索性撿起地上的斧頭,渾然一副視死如歸,你死我活的既視感。
只是這斧頭還未拿穩,忽听一聲巨響,眼前猝然陷入黑暗……
魚彧︰「……沒事吧,醒醒。」扶住搖搖欲墜的蘇雨馨。
「八成是嚇暈了。」雲澤嘆口氣,「我來扶著她。」
魚彧怔了下,莫名的有些異樣,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手默默的僵硬了下。
「怎麼舍不得給我?」雲澤挑眉看向他。
話一落,魚彧的手直接松了,差點把蘇雨馨砸在地上。
雲澤面無表情的扛起暈倒的蘇雨馨,「廚房里的男人
不管是誰,首先一定是殺害女人和孩子的凶手。」
魚彧對這句廢話顯然沒有太大興趣,心說再不抓緊離開,他們幾個就要‘榮登’男人的殺人履歷了。
「凶手並不是死者,看不到我們,也就是說剛才那一斧頭可能根本就不是……」
「不是砍我們的對不對?」魚彧干巴巴的接話,苦笑的指了指前方,「我倒是希望那斧頭是劈我的。」
雕刻師突然出現,拖沓著頭,幽怨的看著他們,魚彧驚恐的發現雕刻師的身體似乎是被拼接上的,聯想起在俱樂部看到的……,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我覺得這游戲遲早會被警車叔叔查封。」魚彧喉嚨動了動,「有辦法離開幻境嗎?」
「有。」
魚彧瞬間燃起了希望之火。
只听雲澤一頓,「但是我還沒想到辦法。」
魚彧︰「……」
「先坐車離開這里。」
雲澤快速往前跑,魚彧跟在身後,雲澤毫不客氣的將蘇雨馨扔在座位上,鎖定了下一個目地站。
「這是墓地?」魚彧掃了眼,眼眸一垂,忽然有點明白雲澤的用意,「幻境里今天是幾號?」
「13號,你還記得去之前那組數字嗎?」
「記得。」
「巧合的是男孩和女人遇害也是那天,當然也包括雕刻師自己。」
「我想或許我們應該找到男孩和女人的墓地,說不定還能順便找到真正的鎮長了解情況。」
雲澤把日記本翻到那一頁,「雕刻師其實早就被干掉了,只是因為怨氣太深,臨死前將自己的恨意存在了自己的雕刻作品里。」
「你的意思是鎮上的人後來看到的雕刻師,是類似木頭女圭女圭的東西?」
魚彧在雲澤的確定的目光中,倒吸了口氣冷氣,「我現在有個大膽的猜測,我想或許是因為發現了雕刻師和女人之間的事,所以才大開殺戒。」
「可是關廚房那男人什麼事,他又不是鎮長。」
雲澤沉思了下,拿出女人的日記,「或許答案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