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話音未落,女人和孩子忽然抬起了頭,兩道寒光落在了三人的臉上。
嘴角慢慢的勾起一絲絲奇怪的笑容,與此同時牆上古老的鐘表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雲澤心頭猝然一緊,條件反射的拉住魚彧,「跑!」
魚彧還未反應過來,猛地被動轉身,女人恐怖的臉毫無征兆的闖入了他的視線。
「我的天,身子呢?」
余光一掃,女人的身子就在他的身後,脖子詭異的拉長,頭從上而下的掉在了魚彧面前。
魚彧︰「……」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他選擇當場死亡。
「看來時間快到了,我們要趕緊離開這里。」
雲澤一把捂住魚彧的雙眼,將他攬入懷里,也不管一旁渾身哆嗦不住亂吼的蘇雨,大步向方才的臥室跑去,快速的拿到那本日記和畫冊,飛快的移向門口。
蘇雨馨作為史上最慘的游戲女玩家,已經對自己的處境完全接受了,自力更生的撒丫子瘋狂的跑,一把舉起兩旁的花瓶,砸了出去。
誰讓幻境里沒法用武器呢,然而沒跑多少步,就被小男孩抱住了腿……甩也甩不掉。
「陪我玩吧,姐姐。」
「陪陪我。」
男孩蒼白發青的臉上,忽然凹陷,大片大片的血洞,爭先恐後的出現,在蘇雨馨的視線里變成了‘蜂窩’。
「啊…!!!!」
蘇雨馨再也忍受不住了,使出全部力氣狠狠的扒開男孩的手,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被雲澤拉出了大門。
「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沉寂在恐怖中的蘇雨馨根本沒回過神來,抱緊自己對著空氣拼命的吶喊,足足喊了5分鐘,才消停,然後無聲無息的哭了。
魚彧愣著神看著蘇雨馨,他雖然怕,但畢竟是男的,不至于崩潰。
他模了模口袋,失落的抬起手放在嘴邊做了個吸煙的動作,「如果有煙就好了。」
雲澤聞聲看他,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一言未發。
「她這個樣子會不會出事?」
玩了游戲心里受刺激的玩家,不計其數,雲澤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不過這回蘇雨馨進入游戲純屬意外,如果真出了什麼事,蘇雨哲難辭其咎。
「該拿的證據已經有了,還是先辦正事。」雲澤轉移了話題。
魚彧心不在焉的嗯了聲,將心中的疑問壓下去,安慰的拍了拍蘇雨馨的肩膀,正色的看向雲澤。
「你剛才說鎮長和之前見過的不一樣的什麼意思?」
「你有注意到鎮長眉骨上的那顆痣嗎?」
魚彧點點頭,筆畫了兩下,「我記得是偏左的位置上。」
「沒錯,可是我之前看到那個是在右邊。」
「……」
「雙胞胎嗎?還是說你……」
「我不可能記錯的,」雲澤搖頭打斷了他,舉起手里的畫冊給魚彧看,「你看這個。」
畫冊的最後一頁,畫著一家三口,正是鎮長一家,只不過鎮長的臉被涂黑了。
「這能說明什麼?涂黑或許代表了孩子對自己的父親很不……」
魚彧剩余的話被眼前的怪異徹徹底底的打斷了,他的指月復上不知道何時黏上了新鮮的血液,血液掉在了畫冊上,被涂黑的臉漸漸的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