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站在雕刻師身旁的女人,眉眼間總有那麼一絲絲的含羞,像極了含苞欲放的少女。
聯想起之前得到的線索,魚彧冷不拎丁的打了個顫,腦海里誠然是一場狗血情感家庭倫理大劇。
「別看了,我知道你腦子里想的什麼。」雲澤對著魚彧的後腦勺輕輕的拍了下,「不知道這幻境可以維持多久,抓緊了。」
說著先行一步的踏入了房間。
魚彧腳步微頓,稍做傾斜,看了眼同樣發呆的蘇雨馨,正要問話。
「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奇怪?」
「嗯?」魚彧下意識的回話道,心說蘇雨馨不會和自己想的一樣吧……
「我是說那女人的腳,腳有點奇怪。」蘇雨馨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嘴唇微微的顫抖,隨後僵硬的轉動著脖子,「可能是我看錯了,我先進屋了。」說著抬腿沒影了。
魚彧︰「……」
女人似是注意到了什麼,向魚彧的方向看去,一股毫無預兆的寒氣直逼魚彧脖頸深處,他忍不住縮了縮脖頸。
緊接著鬼使神差般不受控制的向女人的腳看去,瞳孔猝然睜大……
「怎麼就你進來了,魚彧呢?」
雲澤手里翻閱著本子,未抬頭問道。
蘇雨馨害怕的往雲澤身邊湊了湊,「我們還要在這里待多久,我有點……」咬咬牙,把害怕兩個字吞了下去。
雲澤這才抬起頭,看了看窗外如同雕像的魚彧,眉頭微蹙,「怎麼了?」
蘇雨馨干澀的喉嚨顫抖了兩下,刻意壓低聲音,「有鬼。」
雲澤平淡的看著她,無動于衷。
「我說有鬼,那女人不是人,你看她的腳。」
確實那是雙根本沒著地的腳……
「我知道,她剛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蘇雨馨愣了下,完全沒有料到雲澤這麼淡定,就看到雲澤合起手里的日記本。
「果然第二次搜查,找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我們現在去鎮長家看看。」說完向門口走去。
順手提起發呆的魚彧。
「怎麼看到美女,挪不開眼了?」
「……」
如果美女都是這種可以騰空行走的,他寧願雙目失明。
魚彧苦笑了下,一時無言以對。
「別看了,這不是簡單的幻境,誰都不知道會遇到怎樣的危險,你這麼盯著就不怕被跟上。」
這下,魚彧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至少我們現在可以知道雕刻師和鎮長老婆關系不簡單。」
雲澤拖著魚彧一直把他拽到了公交車上,按在座位上,一只手撐著窗戶,一只手抵在靠背上,從遠處老像是把魚彧圈在懷里一般。
蘇雨馨沒眼看的坐在兩人身後,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這是我在屋里找到的。」
魚彧接過日記本,快速閱讀了一遍。
正和他的猜測基本吻合,不同的是鎮長的老婆和雕刻師是青梅竹馬,當年女人想嫁的人其實是雕刻師,只不過家里反對,最終嫁給了鎮長。
他原以為是雕刻師第三者插足……
「從日記上看,雕刻師和女人雖然有過感情,但是女人成家後,雙方並未有出格的來往。」
「沒錯,不過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那她的腳是怎麼回事?」
雲澤沉默了下,坐直身子,「你難道沒有發現,剛才雕刻師家附近那麼多人進進出出,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那個女人嗎?」
沒有注意?還是說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