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是我。」
魚彧困惑的抬頭望著抱著他的男人,似曾相識的臉,可惜他回路實在有些遲鈍。
男人拖著他的身體將放到床上,讓他靠著自己,捂住了他的雙耳。
魚彧在一瞬間忽然清醒過來,停頓了幾秒,臉色瞬息萬變,「雲澤?」
正要問你怎麼會在我家,突然意識到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家,雖然生活用品的擺放很像,無聲的吸了口氣,又進游戲了。
可是他明明記得他連接游戲失敗了?來不及多想,忽感自己的姿勢著實有點奇怪,猛地跳起來掙月兌了雲澤的懷抱,耳根奇怪的發紅。
干笑了兩聲,下意識的模了模鼻子,「我剛才是怎麼了?」
此時奇怪的聲音已經完全消失了,雲澤面不改色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一寸一寸的挪開了目光,「你剛才被聲音魅惑了,這聲音和這次的游戲主題有關,我們先啟動游戲系統,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魚彧點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發現這次的衣服與上次的不同,變成了帶帽的寬松衛衣,不過身後依然是自己的畫像。
「走吧,這次的游戲比上次還要凶險。」說著推開了櫃門。
「我發現你老厲害,你似乎對每個游戲,都特別的了解。」
雲澤腳步一頓,微微側身看向魚彧,魚彧表情淡然的笑笑,「我就是問問,你何必那麼緊張。」
「你玩多了,你也會了解。」
說完片刻不留的走了進去。
「歡迎來到異世界。」熟悉的機械女聲再次響起。
魚彧比上次淡定了太多,不過櫃子門這種設定,還真讓他有些意外。
此時游戲外現實世界中
「我養你們是干什麼吃的,怎麼看著的,如果天澤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
蘇雨哲氣洶洶的指著幾個手下,大聲訓斥,他本想給魚彧一個教訓,讓魚彧在游戲里吃點苦頭,結果不知道是誰泄露給了雲天澤,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天澤你就那麼在乎他,可他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雲澤看了眼,前面大街上的一群人,正是這次參加游戲的人員,比上次的人數多了一半。
「哇,這麼多人!」魚彧忍不住感慨,「而且好像不全是通緝犯Y了。」26個字母都有。
「上次是你第一次進入游戲,所以只和你名字字母相同的人共同參加,這次不同,已經是第二次了。」
「可是上次只有我一個新人,按你的邏輯似乎說不太通。」
雲澤話音稍頓,「其余的人,都是游戲中死過一次的人,既定為游戲失敗,這樣的人會被系統遣回最初的游戲等級,重新開始。」
魚彧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做如何表態,如果是這樣,那也太恐怖了,這就是說懲罰和審判在一個人的身上不一定只出現一次。
「那你呢,你這麼厲害,在游戲里也會死嗎?」
雲澤目光閃爍的避開了魚彧的視線,「游戲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沒人能百分百保證自己的安全,走吧,該去會和了。」
這次來的都不是新人,最次也是像魚彧這樣第二次進入游戲的,只是依然能零零碎碎的看到幾個面色恐慌,坐立不安的人。
「這兩次游戲的間隔時間,為什麼會這麼短?」
「該不會是系統出現問題了吧?」
「不知道,以前從來沒有過。」
「我還沒有從上次的游戲中緩過神來,這種高強度的游戲誰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