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彧爬起來,再次把畫像翻出來,仔細瞅了瞅,「和游戲里的長相相差甚遠。」
雖然不想承認,雲澤真的是他見過的長的最好看的人。
長舒了口氣,不知道寄來這些畫像的意義何在,又一想,雲澤會不會和他一樣是冒名頂替來參加游戲的。
事實上他一直懷疑當年母親的死有些蹊蹺,患病是事實,可患病的原因卻是個謎,印象中永遠活潑開朗的母親,為何會突然消沉。
更重要的是母親臨終前的那句話。
「小彧,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做了不可挽回的錯事,已經沒臉活在這個世上了。」
到底是什麼事?那時候的魚彧不得而知。
後來在處理遺物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箱子,巧的是里面也有一台機器和一張卡。
他用這張卡和機器,登錄了進去,然後黑了系統,代替了另外一個人進入了游戲。
魚彧這個人給人的印象一直是和藹可親,像鄰家大哥哥一樣的親近,偶爾還有些犯傻。
只有在一個的時候,他才會毫無忌憚的把自己的鋒芒全部宣泄出來,整個人像變了一樣,冷峻的如同未被雕刻的石玉。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他,人前那副模樣,不過是想讓自己更輕松些,游戲里很多時候都是他故意裝的。
他猜測母親生病一定與游戲有關,可是他剛才用自己的卡試了很久,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這游戲還有登錄時間限制?
———
「什麼?你確定嗎?」蘇雨哲回到家,隨意的扯開領帶問道。
「確定上次的新人是個假的,游戲對所有選中的人都是經過嚴格的審核的,這個人,根本沒犯過什麼錯,就算有過打架斗毆的歷史,也不足以審判。」
「也就是說他頂替了其他人?」
「沒錯。」
這倒是讓蘇雨哲很驚訝,心說如果天澤知道了,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的下一秒,立馬撥出了電話。
「喂,天澤,是我。」
雲澤听到他的聲音,條件反射就想掛斷。
「別,你先听我說,我有關于你他的事情要告訴你。」
雲澤頓了一下,緊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松,口氣都跟著松懈了許多,「什麼事?」
蘇雨哲將魚彧冒名進入游戲的事告訴了雲澤,然而並沒有像他預想中的那樣。
雲澤顯得太平靜,似乎一開始就知道這個事情。
冷冷的問了句,「那又怎麼樣?」
蘇雨哲一愣,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是這種反應,「怎麼樣?你說怎麼樣,那小子,圖謀不顧她他在調查我們,你還不明白嗎,要不然他瘋了要這麼做。」
雲澤不語,他確實早就知道了,可他不在乎,他只想護他周全。
誰讓當年他救過他,有些人只是一眼,就不會忘記。
「你要說完的都說完了,我掛了。」
嘟嘟的將蘇雨哲的聲音硬生生的切斷了。
———
午夜時分,魚彧從噩夢中驚醒,冷汗順著額頭緩緩流下。
頭頂上的燈光搖曳,周邊一片安靜,靜的幾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聲。
樓下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孩子哭聲,幾聲狗吠,瓶子被野貓野狗撞倒,垃圾桶打翻的聲音
魚彧坐起來,怔怔的望著窗外,恍惚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茫然的走向窗戶,怔然的推開窗扉,一只腳踩了上去。
下一刻,忽然身子一歪,跌進了一片溫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