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被程安宴唇瓣觸踫,還是說話時的氣息掃過,都讓商陸的鼻尖癢癢的。
他聳了聳鼻頭,「你那次可沒有留手。」
商陸說的是在島上程安宴打他的那次。
提起來這件事,程安宴也郁悶至極,他攬過商陸的肩頭,帶著他往前面走,「我都懷疑老天是專門來搞我的。」
「不然早不換回來,晚不換回來,非得等我打完你再換回來。」
「我打我自己?」程安宴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我遭的罪可比你多多了吧……」
兩人一起去補完妝,也就輪到了他們的對手戲。
——
當前的戲是在H市本地拍,第一天導演也沒給安排夜戲,天剛擦黑,就散了場。
卸完妝換過衣服,程安宴與商陸一同走出片場。
「小陸陸,要不要跟哥回去?」程安宴轉著車鑰匙,偏頭挑眉問道。
商陸搖頭,把程安宴的外套搭在他的小臂上,「早點休息,明天要早起。」
「正好你來跟哥睡,還能叫哥起床。」程安宴見商陸步子加快,也急忙跟上去,「你的房間我還留著,衣服什麼也都有,人直接過去就行,你考慮考慮……」
程安宴看到站在車前的人,瞬間收了聲,臉上的痞笑也消失不見,老老實實地站好,跟對方打招呼︰「咳咳,季叔叔好。」
季嚴沉著臉應了一聲,「小陸就不麻煩程影帝了,我下班正好帶他回去。」
商陸也沒想到季嚴會來接他,「爸……」
「上車吧,你媽已經在等著了。」商陸剛開口,就被季嚴打斷,但語氣比起方才,不知道軟了多少倍。
商陸跟著季嚴上車,程安宴目送他們離開後,轉頭看向左前方同樣啟動離開的面包車,微微眯起眼楮。
「阿深,明天估計就會有見家長的熱搜了。」
程安宴一邊給楊深打著電話,一邊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過去。
「用不用直接幫你們官宣?」電話那頭,楊深沒好氣地反問道。
「這個就別了。」程安宴坐上車,換了一個手拿手機,「我倆還沒在一起,官個屁宣。」
「你幫我催催,看看貨什麼時候能到,要不是小爺定力強,今天估計就忍不住直接就跟小陸陸告白了。」
楊深想起來上周程安宴在他這里計劃的告白儀式,就頭疼得要命,「那也就是季商陸,換個人,到時候不把你皮剝了才怪。」
「嘖,小陸陸哪有那麼殘忍,頂多剝了我的衣服。」
「得了,別在這兒對我發騷,老老實實拍戲,少給我找事就行。」
程安宴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心情依舊美好,給商陸發了條消息,便將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位上,哼著歌開車回去。
商陸收到程安宴的消息時,還在半路上。
季嚴看著旁邊人是不是往熄著的手機屏上掃一眼,閉上眼捏了捏鼻梁,「給你發的消息,想看就看,我又不反對你們談朋友。」
聞言,商陸的嘴角壓都壓不下來。
季嚴看著他這副模樣,在心底無聲地談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