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受不了宿主的自甘墮落,從商陸後背鑽出來,手里幻化出一個棒子,就朝商陸後腦勺敲過去。
沒有任何聲音,商陸甚至都沒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觸踫到自己,可腦後就是一痛。
【宿主醒了嗎?】
商陸揉了揉後腦,試圖緩解疼痛,可並沒有什麼用處,「醒了醒了。」
這麼小的身子,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暴力。
系統的那一下敲擊,也將商陸的醉意打散。
調整好呼吸,他直起身子,從玻璃中看到了曹承悅和另外兩個人的身影。
跟得還真夠緊的。
「小毛球,姜成那邊能聯系上嗎?」
【收到了,位置已經發了過去,他打過來的電話我給截斷了。】
商陸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的手機早就被曹承悅搶走了,就算能打進來,也接不到。
既然已經有了援軍,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待援軍的救援。
商陸仿照著之前的樣子,繼續游蕩在人群之中,讓自己成為這醉生夢死的群體中的一員。
此時的商陸,就像落入狼群的綿羊,越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想要對他動手動腳的人就越多。
畢竟他現在的形象,活月兌月兌是一個來借酒消愁的小年輕。
最能消愁的,真的是酒嗎?
他們會告訴你,並不是,至于是什麼,答案不言而喻。
為了不讓跟在後面的三個人看出異常,商陸費盡心思地躲避著。
這樣下去,完全不是辦法。
【宿主,往外走。】
商陸借著腳下踉蹌的機會,腳尖一轉,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到了人少的地方,商陸這才松口氣。
在里面,不止被擠得難受,胸腔里也被揪著,喘不上來氣,仿佛下一秒就要因缺氧昏迷過去。
【這個倒不會,我可以以統格起誓,你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身體不會有事,那這個交易,就算靈魂的交易了?
【對的,無論病情嚴重到什麼地步,你的身體機能還是正常的。】
作為一個正經系統,殺生不好,不好。
「你還想拖到什麼時候?」曹承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商陸身旁,手機屏幕的亮光在他面前一閃而過。
監控鏡頭里,浴缸里的水已經快要溢了出來,而商父,面色慘白,嘴唇已經開始發紫。
商陸垂著眸子,蜷在寬大衣袖里的手悄然握緊。
「冰箱里準備的有冰塊,你說什麼時候用比較好?」曹承悅陰惻惻的聲音再次響起。
商陸似是惱怒,揮拳打到曹承悅的左鎖骨前,借力將他推開。
隨後,不等曹承悅惱怒,踉蹌著步子走開。
【宿主,如果有人因你而死,那就是你的罪孽。】
商陸撇撇嘴,「你們系統還信佛?」
不過他現在,好像真的沒有盡到一個名義上兒子的職責。
巡視著站在外圍三三兩兩的人群,商陸希望自己能一擊即中,找到的,是能夠出手幫他的,而非……
「小毛球!」看到一個較為熟悉的身影,商陸喊道,「你看右前方,牆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