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的很開,陛下應當是知道些什麼了,但是她身後有王家,再不濟也不會失了性命。
來到這皇宮,本就是奔著皇上和皇後之位的。
眼下她出師未捷身先死,眼看是不中用了,倒不必跪在這里讓這個賤人得意。
「當日你是傷害了鬧鬧吧?」
明玉滿臉怒色的盯著她,小家伙已經成了她心底的意難平。
「娘娘,眼下鬧鬧已經離世,單憑娘娘一句當日所見,恕臣妾不能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除非娘娘能拿出證據來!」
那條畜生已經死了好些日子,怕是尸體都臭了,對方根本就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她做過什麼!
「證據朕有,不用她拿出來。」
烏柱兩步走到王貴妃身前站定,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徐徐道︰「需要朕一句一句告訴你當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不過——」
說到這里,他語氣微頓,然後下意識的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明玉,道︰「不過你可以你確定你要听?」
王貴妃聞言,瞳孔微微一縮,整個人的呼吸都緊張了許多。
不過她的心理向來十分強大,不一會兒便樣裝鎮定道︰「陛下您說吧,臣妾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當日她對那小畜生做的事情,只有她自己和那只不會說話已經投胎了的小畜生知道,陛下怎麼又會知道?想來是在詐她!
「好!」
烏柱見她拒不承認,冷笑一聲道︰「來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幾個宮女便端著兩個托盤走了過來。
明玉和王貴妃幾乎同時轉身看向那兩個托盤。
王貴妃的一顆心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
托盤上,一邊擺著一個讓她十分眼熟的瓷瓶,另一邊則是一碗酒水。
隔著幾步的距離,王貴妃便聞到了那酒碗里散發出來的淡淡酒香,她的心里頓時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來。
耳旁傳來烏柱冷硬殘酷的聲音︰「只要朕說出緣由,這兩樣東西便賜予你。」
「陛下,你——」
明玉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面前神色不大對鏡的烏柱,心里劃過一抹擔憂。
烏柱這樣子倒像是受了什麼刺激,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只是很快,在听到烏柱口里那些話後,她的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揮揮手將附近的宮女太監都趕遠了些,烏柱俯身低頭,嘴唇幾乎是貼著王貴妃的耳際,一字一句道︰「因為當時朕就是那只嚎叫的狼崽子,朕可是親自感受了下善良溫柔的貴妃,如何隔著繃帶將自己的手指頭插進朕的身體里的。」
他的聲音很低,又很沉,如果不是就站在他的身邊,明玉根本就听不清楚他說的話。
听到他的答案後,明玉簡直不敢置信!
而王貴妃更是驚恐的睜大了眼楮︰「陛,陛下,你,您在說什麼呀?」
「不用懷疑,朕方才說的句句屬實,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不等王貴妃再開口,烏柱便伸手朝著她的身體點了兩下,將她整個人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