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冤枉啊!」
王貴妃哭的梨花帶雨,不再為自己辯駁卻一副委屈到極點的模樣。
烏柱皺了皺眉頭,然後抬眼卡了一下明玉。
這女人確實彪的很,當著自己的面表現的這麼強勢,就不怕自己治她個不敬之罪?
「貴妃,朕听蘇富貴說當日蕭德妃進乾坤殿,你同皇貴妃一道離開乾坤殿,只是中途你突然有事又在乾坤殿外殿耽擱了一會兒?」
王貴妃有沒有虐待傷害鬧鬧,作為當事人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就憑著這一點,他也不忍心讓苗氏受委屈。
何況——
想著,烏柱的眼底浮現出一抹陰鷙來。
若非他後來暗中派人查探,怕是萬萬想不到面前這個女人為了爭寵有多麼的惡臭!
苗氏當真是白長了一張臉,被人家差點害死,竟然還毫無所覺,以為是照顧自己惹上的虜瘡。
果然,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王貴妃抹眼淚的手便微微頓了頓,緊接著面如土色。
「皇,皇上!」
她白著臉,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面前的烏柱,眼底的水汽還罩蒙著視線。
烏柱將她的反應看的一清二楚,面上不自覺得露出一抹嫌惡來︰「朕原本看在王家的份上不想追究這件事了,可你這個女人是在太過惡毒!」
不止這件事,今日竟然還有人來稟告他,王貴妃打算在明日後宮覲見之際,給苗氏下蠱。
母蠱她已經給自己下了,就等明日將子蠱種在苗氏身上,以便日後折辱于她。
當著是惡臭之際,惡心至極。
「蘇富貴!」
他轉身冷冷的看了一眼蘇富貴,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勾結後宮嬪妃,將自己的行蹤毫不避諱的透露給後宮,牟取私利,還通風報信做殺人凶手,這樣的貼身太監,他要不起。
「奴才有罪!」
蘇富貴聞言,雖然不知道皇上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十分識趣的跪了下去。
「朕這里是留不得你了。」
最後看了他一眼,他揮了揮手招了幾個侍衛過來,便將蘇富貴拖了下去。
王貴妃見他動真格的了,當即唬的魂飛魄散。
「陛下,臣妾究竟做了什麼事情?陛下饒命啊。」
「你以為朕像皇貴妃一般閉目塞听這宮里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你可知道朕是大玉國的皇上,是這八千里山河的主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為何要下獨守謀害皇貴妃,那虜瘡是什麼病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什麼?」
明玉听了他這話,大驚失色!
她的虜瘡竟然不是烏柱傳染,而是被這個女人謀害所致?
烏柱听到她的驚呼聲,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安撫道︰「不錯,王氏派人往你的洗澡水里加了點東西。」
明玉聞言瞬間臉色鐵青!
「你可真是好樣的,本宮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這樣害我?」
王貴妃听了她這話,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無視了一旁烏柱看向她的冷冷的目光。
「皇貴妃,你何必如此說,你我都知道,後宮之中不是你死便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