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站著好幾個人。
為首的是十三殿下南宮傾晨。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女圭女圭臉少年,是他的好友車載達。
再後面,是木禾的各位哥哥,一個個臉上帶著熱情的笑意。
而哥哥們的身後,是數十個家丁,他們手上抬著大大小小的嶄新的家具。
「你昨天不是很早就睡了嗎?怎麼才起?」南宮傾晨自來熟的邁步進門。
木川對木禾點點頭,說道,「爹讓我給你換家具,你自己挑些喜歡的,還有下人,也挑幾個。」
「哼,你這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攀上了十三殿下果然不一樣,連爹也要對你刮目相看了。」說酸話的是木青,在木青看來,木禾算什麼東西,還要讓他們兄弟兩個人親自置辦家具。
「木禾,你沒事吧!」車載達關心地看著木禾,眼中卻帶著欣喜,他雖然不知道木禾身上發生了什麼。
但是木老爺要給木禾換家具,顯然是承認了木禾的身份,自己好朋友過得好,他也高興。
木禾揉了揉眼楮,先是對南宮傾晨行禮,又對木川行禮。
「多謝各位掛心,大哥,您與父親說,多謝他的照顧。」
「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喲,誰和他是一家人。」
木禾白了眼木青,這家伙顯然是個沒腦子的。
也是,有腦子的話,也不會被一個青樓小倌迷得神魂顛倒了。
「各位哥哥,有勞跑一趟了。」木禾從袖口拿出兩張五百兩的銀票遞過去,「這些是小弟的意思,一些茶水錢,別嫌棄。」
木青一把搶過木禾手中的銀票,剛想諷刺兩句,一看上面的金額,眼楮都直了。
「你還真出去偷東西啊?好啊!木禾!」木青炸了,「正好十三殿下在此,那麼就來評評理,說說看,你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破落戶,上哪弄的這麼多銀子?」
「嗯?讓本殿下評理?」南宮傾晨一臉看智障似的看著木青,「木禾是我朋友,為何要偷東西?你是在說本殿下識人不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殿下,都怪我口無遮攔。」說著,木青還扇了自己的臉幾下。
「既然如此,那你是什麼意思?」南宮傾晨的表情如尖刀般銳利。
而木川臉上不好看,有點掛不住地瞪了眼木青。
木禾趕忙出來打圓場。
「罷了~殿下,這也不能怪木青哥哥。都是我不好。」木禾做出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樣,盡職盡責地扮演一個白蓮花。
「哥哥們對我的誤會太多了,正好今日殿下在,那我就挑明白說好了。」木禾深呼吸,看向木青,「我知道二哥對我誤會深,不過是區區五百兩而已,還不夠二哥和昔公子見上幾面的,您一定是嫌棄的。」
「昔公子是何人?」木川似乎察覺到了木禾話里有話。
「沒沒沒,不是誰。」木青趕忙解釋,狠狠地瞪了眼木禾,警告意味十足。
「不,木禾,你說清楚,告訴大哥,昔公子是什麼人,怎麼還要花銀子見面?五百兩,見不到幾面?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