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系統有點委屈。
木禾一听,就明白了,他的系統在這個世界…是真廢了。
一曲結束,木禾看著房間中熱情高漲的人們,一點沒被十面埋伏緊張的氣氛影響到。
「尚兄,賭局得有彩頭,你看用什麼做彩頭好呢?」柯飛沉似乎對賭局非常熱衷。
「柯賢弟,此事還是問問殿下吧。」
「對對對,是了!殿下怎麼看?」柯飛沉回頭,卻見南宮傾晨一副若有所思的盯著花燈。
南宮傾晨細細摩挲花燈的材質,如果他沒記錯,這種輕如蟬翼的紙張,是朝廷為王宮貴冑特供的。但即便如此,皇子們每年得到的份例還是極其有限的,想要這麼多紙做花燈,只要去查一查,便可知是誰這麼大手筆了。
在腦海中過了一遍他現在認識的人。
他好像也沒什麼認識的人……
木禾認為,很有可能是石畢康搞出的動靜。
「系統,石畢康在白羽樓嗎?」
「喵~這個我知道,還在的喵~」
看著各位公子個個躍躍欲試地準備打賭的樣子,木禾也沒打算打擾他們的雅興,看了看外面依舊連綿成海的花燈,抱著琴翩然離開。
他剛出門,身後便傳來腳步聲,「十八,你要去哪?」
木禾回身,禮貌的行了個禮,「約定的半個時辰已經到了。」
「這麼快?要不要一起坐坐?」南宮傾晨邀請。
木禾搖頭,「多謝殿下美意,在下還有事,告辭。」
「好吧,那我明日再來找你。」南宮傾晨如小狗般委屈,眼中帶著期盼。
木禾歪著頭,在思考。
一會兒他先去找石畢康,然後要回木府,若是明天…恐怕月兌不開身過來,但木禾又不想放棄和南宮傾晨接觸的機會。
他能感覺到,南宮傾晨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
想了又想,木禾說道,「在下多日不曾回家,一會在下要回家中。殿下若是不棄,等過些天在下給殿下遞帖子,請殿下來家中做客,可好?」
對于木尚書府家里的傳聞,南宮傾晨也有所耳聞,如果木禾回府,想來也不好再出來。
「那就一言為定,我等你的請帖。」南宮傾晨突然覺得,自己和木禾之間好像有了共同的秘密,現在只有他知道十八樂師真正的身份,不免有些優越感。
拜別十三殿下,木禾尋人問了石畢康的所在。
他站在二樓的一間房門外,將琴收進系統背包中,輕輕敲了敲。
「誰啊?」應聲的是一個不熟悉的聲音,听說話的調調,應該是樓里的小倌。
「進來吧。」這次是石畢康的聲音。
木禾推門而入,就見石畢康面色凝重地坐在圓桌旁,在他對面站了一排鶯鶯燕燕,他們每人手里都捏著一沓銀票,而在石畢康面前,則是放著一堆詩詞。
那些人見到木禾進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同的表情,有驚訝的,有羨慕的,還有疑惑的。
木禾掃了眼在場的小倌,有點疑惑,一眼看去有十幾個。
就在此時,門又被敲響了。
「進來吧。」石畢康冷著臉,翻閱桌上的詩詞。
一個小倌進來,手里拿著十幾張紙,他歡天喜地的跑到石畢康身邊,說道,「石公子,抄錄一首花燈上的詩,能換一百兩銀子,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