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禾飛快的將吳新知按在自己座位上。
他拉開自己藍白校服的拉鏈,伸手在脖子上撓了兩道,又把自己的頭發弄亂,迅速拿起一本課堂筆記,從中間撕開,扔在過道上。
這一氣呵成的動作,看的吳新知目瞪口呆,什麼情況?
老師從門口進來,吳新知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頭發,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木禾已經憋出眼淚,朝班主任跑了過去。
「老師~」木禾委屈巴巴的,明眸中蓄滿淚水,眼圈通紅,抽泣著說,「老師~吳新知撕了我的筆記。」
班主任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她一听,臉色就不好看了,厚厚鏡片後面,一雙銳利的眼楮立刻看到了木禾脖子上的抓傷,還有凌亂的頭發和衣服,明顯是被人欺負過了。
這可是她手上的大寶貝,從高一到高二,每次月考、期中、期末、模底考都是全校第一,給他長面子的,以後學校的名校升學率,也得靠木禾撐著。
肯定是有人看不慣,背後使壞了!
這些學生,真不讓人省心。
「怎麼回事?」班主任把木禾護在身後,非常嚴肅的掃了一圈。
一眼就看到了吳新知和地上散落的筆記。
「吳新知,你跟我來趟辦公室。」班主任又看了一圈別的同學,「你們誰參與了?」
那幾個人也懵逼呢,發生什麼了?他們一起搖頭,「沒有,沒有。」
見吳新知不動,班主任有點生氣,「還不跟我來?」
吳新知狠狠瞪了眼木禾,不情不願的跟班主任走了。
他是冤枉的啊!明明是被陷害的,可為什麼老是都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走出教室前,他回頭,對上木禾一雙冷冷的眼楮。
木禾挑眉,心想,小妖精,跟我斗?你還女敕著呢!
吳新知打了個寒戰,不知道木禾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可怕了。
得問問昨天那些小混混,到底是干什麼吃的,讓他們教訓一個只知道學習的呆子都做不到,真是白混了。
還有錢,他可是花了一千塊錢,他這個月的零花錢都用上了,得要回來。
木禾不管吳新知怎麼想的,等人走後,他戲謔的對剩下的人挑挑眉,回到座位旁,撿起被他自己撕開的筆記,粘上還能用。
之前教室了一共四個人,吳新知被老師叫走了,剛剛還有一個人跑去找老師的,剩下兩人,目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啊~!天啊!這就是好學生?心眼真多!
吳新知那家伙完蛋了!惹了個不得了的家伙。
「你們剛才看見什麼了?」木禾微笑,問。
「沒有,我們什麼都沒看見!」說話的時候,操場的廣播操已經結束,幾人像避瘟神似的往外跑,「體育課,上課了!」
木禾撓頭,看著落荒而逃的背影,好像是…有點……用力過猛了?
管他呢!就當鍛煉鍛煉這些小花朵的心里承受能力好了。
體育課上,木禾沒見到吳志新,心里好奇,他的2級經驗寶寶去哪里了?
系統畫面鎖定吳志新之後,他看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