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吳新知隔了兩個豎排,中間傳紙條的同學直瞪眼楮,木禾笑笑,在本上寫,[最後一次]
吳新知回,[放心,我一定幫你出氣]
木禾目光不善的眯了眯眼楮,吳新知這家伙還會禍水東引呢,也不是沒腦子的。
上午兩節課過的很快,轉眼到了課間操,吳新知值日,留在教室。
木禾剛到樓下,就想起來,下節課是體育,得換鞋。
他剛到門口,就听到幾個值日生議論著什麼。
說是值日生,其實就是幾個不願意跳操的人。
「昨天你真找人去揍木禾了?」一個男生調侃,又說,「我看早自習你倆還傳紙條來著,他肯定想不到是你找人打他。」
另一個人跟著附和,「打了就打了,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以為自己學習好,長的好,多了不起呢!」
吳新知得意的說,「誰讓他是書呆子,我找人打他,他也不知道,挨揍也是活該,我早自習和他說,打他的是衛興,那個呆子還信了了。活該,我看他這次沒怎麼樣,都說了,讓那些人揍到他在家躺幾天,沒想到今天他還能來學校。校外的小混混真是廢物。哼~等下次找衛興,讓衛興收拾他。」
「哈哈哈~~新知,你可太狠了!!」
「衛興出手,他就沒那麼好運氣了,哈哈哈!」
一陣囂張的哄笑回蕩在教室中。
木禾在門外听的清楚,嘴角勾起,皮笑肉不笑的,推門而入,「真不錯,看我听見什麼了?一場好戲啊!」
教室突然安靜,木禾看了看教室里的人,一共四個,圍成一圈,顯然是吳新知私下的小團體。
這也不意外,畢竟木禾雖然和吳新知表面關系好,但木禾平時都在學習,人際交往上幾乎空白。
木禾周身散發冷意,緩步走近吳新知。
他最討厭以好朋友自居,卻在身邊給好朋友下絆子的人。
「你就是為了考第一?」木禾冷笑,不給這家伙點顏色看看,以後是不是要開染坊了?他一把拽住吳新知的頭發,「就算我不來,你也得不了第一,你在班里什麼名次不知道嗎?最好的成績才第五吧?平時都是十九第十,對吧?」
木禾手勁更大,抓著吳新知的頭發,往自己的座位上拎,「要不要我把我的筆記借給你?讓你學學?」
吳新知被拉著頭發,又不敢用力,疼的淚花直涌,「我錯了,木禾,這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說嘛~我不是故意找人打你的,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被人威脅的~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木禾松手,看著標準白蓮花綠茶的台詞就作嘔。
吳新知一坐在地上,偷偷給人使了個眼色,讓人去找老師過來。
就他們那點小動作,木禾當然看在眼里,我暗暗一笑,對吳志新說,「我就知道,你有苦衷,你不是那種表里不一,沒皮沒臉的,對朋友下死手的賤人。」
听到木禾的話,吳新知臉一下變了,表里不一?沒皮沒臉?賤人?
這不就是說他呢嗎?
就在這時,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
老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