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殷亭離便瞧見白凜臉上露出一個像是笑,又不像是笑,嘴巴微張,唇角都快咧上天了,露出了八顆潔白的牙齒的標準笑,然而眼楮還是沒有神采。
殷亭離沒有見過這樣的笑容,覺得非常奇怪,感覺比白凜生氣的時候都難看,一手捂住自己的眼楮,十分不忍心看著白凜這慘不忍睹的模樣……
「阿凜,微笑,微笑會嗎?」殷亭離手指一張,又打開一條裂縫,偷偷打量著白凜。
就看見白凜閉上了嘴巴,嘴角微微上揚,蕩漾出一個好看的角度,雙眼也都彎成了月牙的形狀。殷亭離瞧見,便把手放下來,輕輕撫模上他的臉,滿是柔情地看著白凜溫柔可人的模樣,心里有些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像是空落落,又像是想要抓住什麼。
他空落落的是白凜並不是真的想叫他夫君,他想要抓住的是白凜的真心。
殷亭離想著這麼多年也都過來了,也不著急這麼一時半刻,只要阿凜一直在他身邊,他會給足的時間讓白凜去接受他。
殷亭離看著白凜呆滯的模樣,也不知道白凜從娘胎里帶來的到底是什麼毛病,殷亭離心里非常想問白凜,問白凜愛他嗎?但是又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隨後,殷亭離又想到了白凜在他身下滿是充斥著勾人的模樣,便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
他有些不忍啟齒,臉稍微發燙假意咳嗽道︰「咳咳……阿凜跟為夫圓房,舒服嗎?」
「我……嗯。」白凜機械的聲音就像信號不好,卡殼一般斷斷續續的。
殷亭離听見白凜的聲音響起,立馬撲向床榻,把耳朵立在白凜的嘴前,生怕錯過白凜嘴里飄出來的一兩個標點符號。
「舒服,很舒服。」
白凜要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估計會恨不得掐死自己。
白凜的眼楮在此刻也有幾分閃爍,他好似想要掙扎什麼,想要在此時能清明片刻,但眼楮還是灰蒙蒙的,沒能爭取到片刻的清明。
殷亭離听到白凜的回答,心里頓時像被人放滿了煙花在此時一齊綻放,五彩斑斕的,流光溢彩的,翩翩起舞。
他立馬興奮地抱住白凜,眼里要是寵溺︰「阿凜,我也是。」
然後又抬頭看向白凜,曖/昧著說道︰「阿凜,春宵苦短,跟為夫就寢吧!」
這話一出,便見白凜掙月兌了殷亭離的懷抱,躺了下去,閉上了眼楮。
——
殷亭離看著白凜安靜躺在床上的樣子,他有片刻的懊惱,我是做錯什麼了嗎?阿凜……
殷亭離眨巴眨巴眼楮,又把白凜扯了起來,像是教小孩兒一樣認真的說道︰「阿凜,跟為夫入寢的意思不是睡覺,而是很為夫圓房的意思,懂嗎?」
「夫君,我懂了——」白凜點點頭,突然又開始窸窸窣窣的解掉了自己的衣裳,又站了起來,月兌掉了自己的衣服,長長的秀發垂落下來。
殷亭離張大嘴巴,看著白凜這行雲流水,非常熟練的動作,片刻的不能回過神,阿凜可真利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