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亭離怎麼也不記得白凜還有這樣的毛病,有些奇怪,但是從娘胎里帶來的毛病,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被他知道的,阿凜也不像是會輕易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人,便也相信了他的話。
「我帶你去泡個冷水澡,也能舒坦點。」殷亭離繼續抱著白凜走向屏風後面。
「嗯!」此時,白凜已經止住了眼淚,目光平靜的有些呆滯,他乖巧的點頭。
殷亭離把他放在浴桶內,叫下人趕緊提來好幾桶冷水過來,隨後全都一起倒了進去,吩咐下人都退出房內,殷亭離這才想好好看看白凜現在怎麼樣了?結果發現此時的白凜就像是一個沒有魂兒的女圭女圭,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讓他心里好不著急起來︰「阿凜?你現在怎樣了?還有沒有覺得難受?」
「不難受——」白凜的聲音就像是被人操控住了一樣機械的回答。
殷亭離覺得這事兒真是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沒見過阿凜從這娘胎里的毛病,也就不知道該怎樣去應對,只能心里干著急︰「那你現在感覺怎樣?」
「冷。」白凜機械的回道。
這一听,殷亭離才發覺白凜早已經褪去了紅潮,只見他在浴桶內瑟瑟發抖起來,殷亭離一巴掌拍張拍向自己的臉,懊惱道︰「我真該死,是我沒能照顧好你。」
「嗯。」白凜還是面目表情的回答。
「阿凜,快起來,我抱你出去?」殷亭離起身,雙手伸向白凜。
「好——」白凜在浴桶內站了起來。
接著,殷亭離便抱著白凜走向床榻,他又找到白凜的換洗衣服,替白凜換好濕掉的衣裳,在這過程中,殷亭離發現白凜還是目光呆滯寫,但是非常乖巧的听他的指使,讓他抬手就抬手,讓他抬腿就抬腿。
殷亭離非常好奇白凜這娘胎里帶來的是什麼毛病?他正正臉色,對著白凜說道;「阿凜,看著我,我是誰?」
「殷亭離。」白凜抬頭,目光看向殷亭離的方向,木訥地說道。
「怎麼還叫我全名?阿凜,咱們自己是夫妻了,你該叫我……咳咳……叫我夫君。」殷亭離听到白凜的回答,有些不滿他,想讓白凜換個稱呼,又想到上次讓白凜叫他夫君那齜牙咧嘴的小模樣,便又想調/戲白凜,正色說道。
「好的,夫君~」
殷亭離這一听,吃驚得不行,瞪大眼楮看著白凜,心里暗自吸氣道︰「阿凜,你剛才叫我什麼?」
「夫君——」
殷亭離沒有想到,他也沒打算讓白凜此時真的叫他夫君,沒想到白凜就這樣……沒有情緒波動,沒有齜牙咧嘴的反對,還面無表情地叫他夫君了。
殷亭離感動的熱淚盈眶起來,他沒有想到,白凜會叫他夫君,他想白凜是喜歡他的,就像以前那樣白凜會對他露出天真,甜膩膩的笑容,對他百般信任。
額……殷亭離看著白凜木訥的模樣,反應過來是他想多了,好像阿凜沒有笑,但殷亭離也不氣餒,他看著白凜呆滯的眼楮說道︰「阿凜,給夫君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