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皇宮內,白凜獨自一人走在宮道上,四處行走的官員們見到白凜都避猶不及,唯恐走慢了一步,就會被沾染上什麼髒東西。
「張大人,久仰久仰……」白凜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大人打住。
對方仿佛看到了什麼難以入眼的污穢之物,連忙避開。
「啊!白將軍,前面有人還在等我呢,我先行一步,你慢慢來,慢慢來。」隨後溜得飛快地不見了人影兒。
「宋大人……」
宋大人也趕忙繞開。
「白將軍,我還有要事,就先告辭。」
接下來白凜就像個過街老鼠般,不說人人喊打,偏偏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白凜一大早起來,就遇見這些事,這些人,能心態愉悅,那就怪了。
白凜走進金鑾殿,只見原本鬧哄哄的宮殿,突然安靜下來,然後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時不時偷偷瞄上白凜幾眼,被白凜看到,又急忙閃躲。
「爸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有些模不著頭腦,只能求助系統。
【用你不太聰明的小腦瓜想一想。】
哼,知道他不太聰明還讓他想,什麼狗系統!
白凜覺得沒啥意思,就自個待在一旁,看著這群七嘴八舌的大臣們,不由月復誹道︰原來滿是之乎者也,一口一個禮儀道德的朝廷大臣也是這麼八卦。
不多時,朝堂內,傳來一陣太監的尖細的聲音「上朝——」
隨後,眾多文武百官都屈膝跪拜在地上,喊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殷亭塵身著金黃龍袍,頭戴精致冕旒端坐在龍椅之前。
「謝主隆恩。」白凜隨著官員們一起站了起來。
皇帝上早朝一般都是走個過場,大部分早朝沒有什麼要緊事,有要緊事,也早早遞上折子放在皇帝的案桌上了。但是今天所有人都在暗暗較勁著同一件事。
殷亭塵身邊的太監大吼一聲︰「有本出班早奏,無本卷簾退朝!」
這時就有人出列,御史大夫王大人向前一鞠躬道︰「皇上,臣有事起奏。」
殷亭塵知道是什麼事,但在朝堂上也需要走個流程︰「何事啟奏?」
「臣在京中多有听聞白凜白將軍的一些傳聞,雖多是無中生有,但其中白將軍夜探成王府,確實是事實,這風言風語的都在百姓中流傳,這叫天下怎麼看待朝廷。」
殷亭塵轉頭看向白凜︰「白將軍你可有話說?」
白凜出列,看向殷亭塵的位置,雙手抱拳不卑不亢道︰「皇上,這都是空穴來風的事,當不得真。」
他暗中觀察著眾人的臉色。
「哦?是嗎?」一旁的丞相也出列,說道,「白將軍敢做不敢當啊!這每日夜探成王府,在京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都流傳出一段佳話了,都道是白將軍雖然現在閑職在家,但也好歹做過軍中將領,是個光明磊落之人,卻沒想到如此地不坦蕩。」
殷亭塵自是希望白凜能否認,但在此時白凜卻猶豫幾分,殷亭塵便感到有些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