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聖旨說他德行有失,文武大臣們對自己不滿,要白凜明日進宮面聖。
不久,那幾位出去打听的家丁便回來了,他們回來後臉色都有些異樣。
白凜也不用猜就能知道,定是外面的風言風語的原因。
「你們都說說,你們打听到了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其中一位家丁忍住臉上的異樣,開口說道;「少爺,我打听到,外面都在流傳你的傳聞。」
「我有什麼傳聞可以流傳的?」
「百姓們都流傳說你在外強取豪奪,逼良為娼,欺男霸女。」
白凜一听,怒不可遏,一手猛地一拍桌子,那力道大得連茶杯都一跳︰「一排胡言亂語,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
一旁的竹芷也替少爺不平,叉腰道︰「少爺,整日在府內待著,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亂七八糟的事,都是謠言。」
一旁的家丁看著自家少爺發怒的模樣,猶豫道︰「少爺,你還听嗎?」
白凜睜大了眼楮,盯著家丁︰「還有???」
家丁委屈的底下頭,囁嚅道︰「回稟少爺,還有。」
白凜正正臉色,對家丁緩緩說道︰「繼續!」
「外面流傳,少爺天天尋花問柳,花天酒地,還說少爺在外養了好幾個小倌兒,還與多位王公大臣有染。」
白凜臉黑如鍋底,我他媽什麼時候去過煙柳之地?什麼時候養過小倌兒?我什麼時候與那些之乎者也的糟老頭子有染???白凜在心里吶喊道︰我這麼潔身自好,我還是個處男吶!
一旁的竹芷看著少爺暗沉的臉,怕少爺被這捕風捉影的事兒給氣著了,安慰道︰「少爺,這是有人嫉妒你,以前京中從來沒有這樣的傳聞,現在卻突然流傳出來,肯定是有人嫉妒少爺長得玉樹臨風,風度翩翩。」
「無礙,還有什麼傳聞,盡管道來。」白凜氣憤地說道。
家丁,忍受少爺的震怒,小心翼翼道︰「流傳最廣的就是,少爺夜探成王府,與之廝混,夜夜笙歌。」
白凜一听成王,腦子有點短路,突然跑出一張帶著面具戲弄他的臉,他一時不知該說什麼話了。夜探成王府他承認他是做過的,但這什麼夜夜笙歌,花天酒地的他沒有做過。
竹芷見少爺不說話,有點著急︰「少爺?你可不能被這些沒影兒的事氣著了,少爺是什麼人,我們最清楚不過,,也沒有比少爺再好的主子了。」
竹芷對一旁安靜做著陪襯的竹寧擠擠眼色道︰「是吧,竹寧。」
「是的,少爺。」竹寧難得配合一次。
「好了,無礙,沒做過的事我不承認,做過的事,我不想承認也不會承認。」白凜這話一出,留下竹芷,竹寧在風中凌亂。
第二天一大早,白凜在睡夢中被竹芷叫醒,白凜起來時,天還未亮,殷國卯時就開始早朝,白凜在竹芷竹寧的服侍下穿戴好宮裝,安排了洗漱。隨後白凜簡單吃了早膳便乘坐馬車上朝去了。
在路上,白凜在馬車內,都能听見關于自己的那些風言風語,有些人還說的有模有樣,還听了好幾個逼良為娼,欺男霸女的版本。白凜雖然口中不說去查找到底是誰這樣陷害他,但也門兒清地知道自己得罪過什麼人,也就那麼幾位了。